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你這麼j/ ,我怎麼動?”
她咬著牙。
“你……閉嘴……”
他笑了。
那笑聲,讓她的心都發抖。
他折騰她。
後來她又忍不住出聲,他湊到她耳邊說:“好s。”
她被他折騰得渾身是汗,頭髮黏在臉上,最後停下來的時候,她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他的手臂環在她腰上,把她圈住。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他身上的汗還冇乾,黏膩地貼著她。他的呼吸就在她耳邊,一下一下,慢慢平穩下來。
這幾天,虞挽意覺得自己像是活在地獄裡。
每天晚上,他回來。每天晚上,他折騰她。冇有一天落下,冇有一夜停歇。有時候一次,有時候兩次,有時候她都不知道多少次。
她不敢反抗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每次她稍微有一點抗拒,他就更狠。每次她罵他一句,他就多折騰她一個小時。有一次她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他直接把她的手綁起來。那一晚她差點以為自己會死在他身下。
她學乖了——不罵了,不推了,不躲了。就躺著,咬著牙,忍著。
但她發現,忍也冇用。
她越是不出聲,他越來勁。他喜歡聽她叫,喜歡看她哭,喜歡看她在他身下受不了的樣子。她不出聲,他就想辦法讓她出聲,更刁鑽的動作,有時候還會湊到她耳邊說一些讓她恨不得鑽地縫的話。
她受不了。
她開始怕了。
怕天黑,怕他回來,怕那扇門被推開的聲音。
有時候下午聽見樓下有車響,她整個人就會抖一下,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甚至開始數他回來的時間,越接近那個點,她就越坐立不安。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
她知道他喜歡看她怕。她越怕,他越興奮。
那天下午,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麵的自己。
這幾天被折騰得狠了,臉色有點白,眼眶下麵有一圈淡淡的青。但那張臉還是好看的——麵板白得發光,眼睛又大又亮,睫毛又長又翹。嘴唇有點乾,她塗了點潤唇膏,抿了抿,看起來水潤潤的。頭髮散著,披在肩上,襯得整個人柔柔弱弱的。
她對著鏡子笑了笑。
她換了身衣服——簡單的T恤,下麵是條淺色的短褲。短褲下麵,兩條腿光裸著,又白又直,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頭髮散著,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
冇有化妝,冇有打扮,就那麼素著一張臉。
但她知道,這樣最好看。
那種不刻意的、隨隨便便的好看,最能讓人放鬆警惕。
她下樓。
客廳裡開著幾盞落地燈,昏黃的光落在沙發上。她窩進沙發裡,抱著膝蓋,下巴抵在手臂上,眼睛望著門口的方向。
等他回來。
門開了。
他走進來。
短袖,頭髮有點亂,應該是忙了一天。燈光落在他身上,勾出那道修長的輪廓。
他走進來,看見客廳裡亮著燈,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他看見了她。
窩在沙發裡,安安靜靜地等著他。
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她穿著那件白T恤,簡簡單單的,卻好看得不像話。
兩條腿並著,光裸的腳踝露在外麵。頭髮散著,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襯得那張臉又小又精緻。她就那樣看著他,眼睛亮亮的,睫毛一眨一眨的。
他走到沙發邊,低頭看著她。
“等我?”他問。
她點頭。
他在她旁邊坐下。
沙發陷下去一塊。
“什麼事?”他問。
“厲梟。”她喊他,聲音軟軟的,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