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意從始至終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隻是跪在那裡，眼淚流了滿臉。
偶爾牙齒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她控製不住。每一次碰到，都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頭頂傳來一聲低低的悶哼。
虞挽意閉上眼睛，假裝冇聽見。
眼淚流得更凶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的手指收緊，沙啞得不像話：
“t下去。”
很久之後，厲梟鬆開她。
虞挽意癱坐在地上，眼淚糊了滿臉。她顧不上擦，撐著地板爬起來，踉蹌著往衛生間衝。
剛起身，身後一隻手伸過來，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拽了回去。
“不許去。”
然後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
她抬起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滾，變態！”她吼出來，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這就變態了？”他說，聲音低下去，“那還有更變態的。”
他扣住她的後腦，吻下來。
虞挽意腦子裡“嗡”的一聲。
虞挽意反應過來，開始掙紮。手推他的胸口，腳踢他的腿，頭拚命往後躲。
但他扣得太緊，她根本動不了。
她張嘴，狠狠咬下去。
血腥味在兩個人嘴裡瀰漫開來。
他頓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貼著她的嘴唇，聲音含糊：“敢咬我？”
他吻得更深。
虞挽意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腿都軟了。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往下滑，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
從浴室出去，她被扔在床上。
床很軟，她陷進去，還冇來得及爬起來，他已經覆上來。
他壓在她身上，那雙眼睛裡**翻湧。
虞挽意的手抵在他胸口，拚命推。
“你剛剛明明才——”她喊出來，聲音都在抖。
厲梟低頭看著她，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點邪氣。
“又Y了。”他說，語氣輕佻。
虞挽意的臉一下子燒起來。
“不要碰我！”她繼續推他。
厲梟按住她的手腕，壓在她頭頂。
他的臉湊得很近，近到呼吸噴在她臉上，燙得嚇人。
“試一下。”他說，聲音低下去，像誘惑，像命令，“看看我和沈渡，誰厲害。”
“你變態！”她哭著說，“你他媽變態！”
“哭什麼?” 他的聲音悶在她耳邊，“又不是第一次。”
她想說什麼，想罵他，想推開他，但他的吻已經落下來，落在她眼睛上，鼻梁上，嘴唇上，脖子上，鎖骨上。
她的浴袍被扯開。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滾燙的，帶著薄繭，每過一處，都激起一層戰栗，
虞挽意閉著眼睛，睫毛濕透了，臉上全是淚痕，嘴唇緊緊抿著，渾身都在輕輕發抖。
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她感覺到他的重量，感覺到他的體溫，感覺到——
疼。
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眼淚流得更凶了。
他感覺到了她的僵硬，她的疼，她的眼淚。
但他冇有停。
他隻是一下一下，低頭看著她的臉。
看著她緊咬的嘴唇，看著她緊閉的眼睛，看著她睫毛上不斷湧出的淚。
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