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秒，他手，把額前的一縷發撥到耳後。
指腹過的耳廓，帶著微微的溫度。
他的手收回去。
點點頭。
他站起來。
他走出書房。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本書。
拿起來，翻開。
第一章：孕早期注意事項。
第三章：準爸爸應該知道的那些事。
翻到折角的那幾頁，看見上麵有一些鉛筆寫的標注。字跡是他的，工工整整，像是在做筆記。
“孕婦容易疲勞，要保證充足的休息時間，不要讓做重活。”
看著那些字，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
這個男人，在不知道的時候，悄悄地學著如何當一個好爸爸。
晚上，沈渡川睡著了之後，薑詞還沒有睡著。
窗外的月過窗簾的隙照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銀白的。
蟋蟀的聲從院子裡傳來，一陣一陣的，像是夜的背景音。
薑詞側過頭，看著旁邊的人。
他的呼吸很平穩，一下一下的，口微微起伏著。
臉上的線條也和了許多，沒有那種冷峻和疏離，看起來安靜而放鬆。
他的睫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影。
就那樣看著他，看了很久。
“你對他有覺嗎？”
知道自己有。
怕他是沖，怕這份維持不了多久，怕自己再經歷一次那種疼。
的心，忽然就了。
在不知道的時候。
他已經往前走了很多步。
那種覺很奇怪，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又不知道怎麼說。
看了很久很久。
作很輕，很慢，怕驚醒他。被子被掀開一角，又輕輕蓋上。支起上半，靠近他。
低頭，看著他。
的心跳很快。
隻是想靠近一點。
的，輕輕落在他上。
剛打算離開——
整個人被拉下去，趴在他上。
黑暗裡，那雙眼睛很亮，看著。
“我……我……”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著。
“唔——”
他的覆上來。
是真的吻。
的腦子一片空白。
趴在他上，手撐在他口。隔著薄薄的睡，能覺到他的心跳。
和的一樣快。
他才放開。
他的手輕輕著的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
他也看著。
他的眼睛很亮，裡麵有的倒影。
他看著，角慢慢彎起來。
“你……”開口，聲音有點啞，“什麼時候醒的？”
“你翻的時候。”
“那你還裝睡？”
抬手打了他一下。
他握住的手。
的臉更紅了。
“薑詞。”他。
他看著，目很認真。
的心跳了一拍。
他就那樣看著，等說。
“週末。”
看著他的眼睛，說：“週末，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沒說是哪兒。
隻是把攬進懷裡，讓趴在他口。
他的手輕輕著的背。
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