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都不知道就那樣走了。我還說過再也不想見到他。我最後跟他說的話是那個。”
薑詞靠在肩上,眼淚無聲地流。
顧千靈輕輕拍著的背。
薑詞哭了很久。
等平靜下來,顧千靈才鬆開,拿紙巾給臉。
薑詞接過紙巾,了眼睛。
“薑詞,那現在呢?”
顧千靈問:“現在怎麼辦?你和沈渡川,還有這個孩子。”
顧千靈等著。
久到窗外的移了一個角度,久到樓下傳來老太太說話的聲音。
“千靈,說實話。”
薑詞的聲音很輕,很慢。
顧千靈的心揪了一下。
頓了頓。
顧千靈聽著。
“可是千靈,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算什麼。”
門外。
他今天提前下班,想回來陪。
他聽到了剛剛薑詞的話。
“也不能說我不想要”
他站在門外,一不。
他靠在墻上,閉著眼睛。
一下,一下。
他站了很久。
腳步聲很輕,很慢。
沈渡川走後,臥室裡隻剩下薑詞和顧千靈兩個人。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清脆而悠遠,襯得房間裡更加安靜。
看著薑詞紅腫的眼睛,心裡又酸又疼。
薑詞從來不是那種會輕易落淚的人,從小到大,見過薑詞哭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
“你在那個公寓待了一個星期?”
“嗯。”
“一直在想陳詢?”
然後搖搖頭。
顧千靈愣了一下。
的聲音很輕,很慢,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什麼很遠的地方說。
顧千靈看著。
想他,想我們以前的事,想那封信,想他最後說的話。我想了很多很多。”
“然後我發現,我想起他的時候,已經不疼了。”
薑詞轉過頭,看著。
顧千靈愣住了。
“你知道那種覺嗎?就是你以為你已經走出來了,你以為你已經好了,可是忽然有一天,那些記憶湧上來,你才發現,原來你隻是把它們下去了,不是真的過去了。”
“我不是還在想他。我是害怕。”
“害怕什麼?”
久到窗外的又移了一個角度。
才開口。
顧千靈看著。
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
顧千靈的眼眶紅了。
頓了頓。
一年見四五次,每次一週左右。見麵點頭,分開不問。該做的事都做,但誰也不打擾誰。”
薑詞說:“這樣過了三年,相安無事。
的聲音微微抖。
顧千靈看著。
“我痛經那次,他給我了一夜肚子。第二天還煮紅棗銀耳羹給我喝。他不會說很多話,但他會做很多事。”
“在外公葬禮上,他一直站在我旁邊。我跪著,他就站著。
顧千靈看著,目裡全是心疼。
眼眶紅紅的,但沒有淚。
顧千靈的心揪了一下。
的聲音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