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日子過得平淡而規律。
兩個人一起吃早飯,偶爾說幾句話,大部分時候安靜地各自吃著。
吃完飯,一起出門。
然後車子駛出老宅,往東民巷的方向開。
“你公司不是在東邊嗎?這是西邊。”
“最近在分公司忙一個新專案。”他說,“順路。”
分公司?
但他既然這麼說,也沒再問。
第三天,都一樣。
每天傍晚,他準時出現在那個路口,接回家。
不是不知道,沈氏集團的總部在東三環,和單位完全是兩個方向。
但沒說破。
週五下午,薑詞正在禮賓司理最後一份檔案,手機震了。
看了一眼時間——四點四十。
合上檔案,收拾東西,下樓。
拉開車門坐進去。
他看了一眼。
愣了一下。
車子往東開,穿過繁華的街區,最後停在一棟不起眼的小樓前。
“這是哪兒?”問。
“挑禮服的。”
裡麵別有天。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水味,混著布料和皮革的氣息。
一道聲從裡麵傳來。
四十多歲,穿著一條深灰的長,頭發鬆鬆地挽在腦後,氣質很好。
走過來,目在薑詞上轉了一圈,然後看向沈渡川,笑了。
沈渡川點點頭。
人走到薑詞麵前,上下打量著,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
薑詞愣了一下。
人已經出手。
薑詞握住的手。
蘇蔓點點頭,拉著的手往裡走。
薑詞回頭看了沈渡川一眼。
三個人在沙發上坐下,蘇蔓親自泡了茶。茶香裊裊,在空氣中飄散。
蘇蔓看著薑詞,笑著說,“說下週要帶太太來挑禮服,讓我一定要空出時間。”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如常。
薑詞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這小子從小到大,對什麼事都不冷不熱的。
薑詞臉微微燙起來。
“蘇姨。”
“怎麼?我說錯了?”
蘇蔓笑了,轉向薑詞。
薑詞看著沈渡川。
忍不住笑了一下。
喝完茶,蘇蔓帶薑詞去看禮服。
長的短的,深的淺的,簡約的繁復的,琳瑯滿目。
“但不能太張揚,你是沈太太,要的是氣場,不是花哨。”
“這個適合你,襯。”
擺到腳踝,領口是小V字,優雅而不失大氣。
薑詞點點頭。
試間不大,四麵都是鏡子。暖黃的燈從頭頂照下來,把整個人映得清清楚楚。
子很合,綢的料子過皮,涼涼的,的。
試了幾次,怎麼也拉不上去。
嘆了口氣,正要開口蘇蔓,門被敲響了。
是他的聲音。
“拉鏈拉不上。”說。
沈渡川走進來。
他站在後,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得能覺到他上傳來的溫度。
轉過,背對著他。
他站在後,垂著眼,目落在後背的拉鏈上。
綢的料子隨著拉鏈的輕輕收,合著的。
一下,兩下,三下。
慢得心跳都了。
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