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啟,是一條安靜的走廊。
他走到一扇門前,指紋解鎖,推開門。
薑詞走進去,環顧四周。
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像星星一樣閃爍。
電視櫃上擺著幾個相框,看不清照片。
那裡放著一架鋼琴。
月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琴上,泛著和的。
走過去,站在鋼琴前。
手,輕輕了琴蓋,溫潤。
他走過來,站在旁邊。
轉頭看他。
他頓了頓。
看著他,心裡有什麼東西在。
手指落在琴鍵上,開始彈。
緩慢的,憂傷的,像月灑在湖麵上,像一個人在深夜獨白。
靠在鋼琴邊,看著他。
手指修長有力,在琴鍵上跳躍,時快時慢,時輕時重。
平時的他,冷峻,疏離,話,像一座行走的冰山。
在家裡,他是沉默寡言的丈夫。
那個曾經學過鋼琴、學過大提琴的年,那個也有過夢想、有過熱的人。
一曲終了,他抬起頭。
“好聽嗎?”他問。
“沒想到你會彈。”
“很久沒彈了。”
“為什麼學?”
“我媽說,學鋼琴的男孩子,看起來沒那麼冷。”
想起他之前說過,學大提琴也是因為“學樂的男孩子,看起來沒那麼冷”。
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什麼?”
“沒什麼。”
過了幾秒,他忽然手,把拉進懷裡。
他的很暖,隔著襯衫能覺到他的溫度。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站在落地窗前。
遠有飛機飛過,一閃一閃的。月從側麵照進來,落在兩個人上。
“嗯?”
“好。”
“帶你看看。”
主臥很大,床品是深灰的,簡潔乾凈。
書房裡有一整麵墻的書,從經濟管理到文學歷史,什麼都有。
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休息區,放著一把躺椅和一盞落地燈,看起來很適合看書。
“薑詞。”他開口。
他看著,沉默了幾秒。
不是昨晚那種刻意的吻,也不是平時那種剋製的吻。
他的很暖,作很輕,像怕弄疼。
閉上眼睛,抬手攀上他的肩。
那首薩拉班德的餘韻,還在空氣中回。
趴在他口,著氣,臉燙得厲害。的心跳很快,他的也很快,隔著服都能覺到。
“薑詞。”他開口,聲音低低的,有些啞。
“今晚不回去了。”
他低頭看著。
溫的,認真的,帶著一點點期待。
看著他的眼睛。
點點頭。
他笑了。
看著那個笑,心跳了一拍。
兩個人走出音樂室,回了主臥。
他關上門,把抵在門板上,低頭吻。
他的燙得驚人,舌尖糾纏著的,手在上遊走,隔著服也能覺到那種熱度。
躺著沒,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耳邊很安靜,沒有老宅裡偶爾傳來的說話聲,隻有窗外約的鳥鳴。
床單有些涼,他應該起了很久了。
晨落在上麵,能看見昨晚留下的淺淺痕跡。
臥室門開著,約能聽見外麵傳來一些聲響——像是鍋碗輕輕撞的聲音。
客廳裡,很好,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把整個空間照得明亮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