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會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多，大家才陸續回到木屋。
那是一個三層的油蛋糕，最上麵著蠟燭，周圍點綴著新鮮的草莓和藍莓。
“這誰準備的？”齊衡轉過頭，目落在顧千靈臉上。
“還能有誰？”
陸時晏在旁邊起鬨：“喲喲喲，這是要哭？齊衡你出息呢？”
大家圍過來，點蠟燭，唱生日歌。
齊衡閉著眼睛許願。
燭映在每個人臉上，暖融融的。顧千靈看著齊衡的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
沈渡川站在旁邊，一隻手在兜裡，另一隻手端著一杯沒喝完的紅酒。
齊衡許完願，睜開眼睛，吹滅蠟燭。大家鼓掌歡呼，有幾個年輕人還吹起了口哨。
“今天謝謝千靈。”他說，聲音不大，但很認真，在吵鬧的環境裡依然清晰可辨。
顧千靈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接過蛋糕的手頓了頓。
齊衡看著，笑了笑。
陸時晏在旁邊吹口哨，聲音尖銳刺耳。
有人笑罵他：“人家本來就在一起！”
齊衡笑著，又切了一塊蛋糕，遞給旁邊的人。
木屋裡的氣氛越來越熱。有人開了音響，放起流行音樂。
齊衡和顧千靈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顧千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靠在齊衡肩上直不起。
茶幾上擺著幾杯沒喝完的酒，隨手端起一杯，抿了一口。是香檳，有點甜。
“不去玩？”他問，目落在臉上。
“看著就行。”
窗外的夜很深，月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霜。屋裡的燈暖黃，和月織在一起，落在每個人上。
“嫂子！來玩遊戲！”
陸時晏拽著往中間走，力氣還大。
薑詞被他拉到桌子邊，按在椅子上坐下。
周圍坐著五六個人，都喝得差不多了，臉上帶著酒後的紅暈。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陸時晏眼睛發亮，像發現獵的獵人。
“大冒險。”
“和你旁邊的人喝杯酒！”
沈渡川剛走過來，在旁邊坐下。聽見陸時晏的話，他作頓了一下，然後看向。
“杯酒！杯酒！杯酒！”
他也在看。
然後沈渡川拿起桌上的酒杯，遞給一杯。是紅酒，暗紅的在水晶杯裡晃了晃。
他拿起另一杯。
手臂纏在一起。
薑詞垂下眼睫，把酒送到邊，一口一口喝下去。
能覺到他的手臂著的，能覺到他的呼吸就在不遠。
沈渡川也喝了，放下杯子，神如常。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喝得差不多了，三三兩兩回去休息。
薑詞站起來，走到窗邊。
月亮又大又圓，掛在墨藍的天幕上，把整片草地照得亮堂堂的。遠的山巒連綿起伏，在月下像一幅水墨畫。近的小溪閃著銀，嘩啦啦的水聲約傳來。
沈渡川走過來，在旁邊站定。
搖搖頭。
兩個人並肩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月。
薑詞回頭。
“剛才天氣預報說，今天淩晨一點半有流星！”眼睛亮得驚人，“英仙座流星雨的尾，一年就這一次！”
“流星？”
齊衡和陸時晏也跟過來。齊衡手裡拿著幾件外套，陸時晏還拎著一壺熱茶。
沈渡川看了薑詞一眼。
想了想，點點頭。
五個人拿了外套，往外走。
觀景臺在山坡上，要走一小段路。月很好，不用打手電也能看清路。石板路兩旁是草地，草葉上掛著珠，在月下閃閃發。
山路有點陡，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實了纔敢邁下一步。
走到一半，腳下忽然了一下，晃了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