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繼續說著話，薑鴻年問起沈渡川公司的事，薑辭讓偶爾兩句。薑詞坐在旁邊喝茶，聽他們說，偶爾應一聲。
十一點多，書房的門開了，一個中年男人走出來。
“爸。”薑詞站起來。
薑詞應了一聲。
“爸。”沈渡川站起來。
薑詞看著父親，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場談話。
薑秉文沉默了幾秒，說：“沈家在北城的資源，對我們有用。你外公那邊也希你在北城站穩腳跟。”
就這樣。
後來宋清韻拉著的手哭了一場，說委屈了。說不委屈，這是最好的選擇。
但確實是最省事的。
薑詞站起來，跟過去。
“跟媽說實話，他對你好不好？”
“怎麼個好法？”
宋清韻嘆了口氣，鬆開手，攪了攪鍋裡的湯。
薑詞看著母親的背影，沉默了幾秒。
午飯很盛，擺了滿滿一桌。
菜一道道上來，宋清韻張羅著佈菜，給沈渡川夾了好幾回。
“渡川，這個排骨也不錯。”
薑詞在旁邊看著，忽然想起在老宅的時候，程青姝也是這樣給夾菜的。
吃過飯後，幾人在客廳裡歇了會，就回房間了。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問。
薑詞點點頭，拿著睡進了浴室。
沈渡川站在房間裡，目掃過書櫃。書櫃裡擺著各種書，中文的英文的都有，還有一些小擺件。他走過去，隨意看著。
他手拿下來，翻開。
他翻了一頁。
再翻一頁。
他的角了。
他看著那些照片，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的過去。
他彎腰，手去撿。
薑詞走出來，穿著睡袍，頭發半乾，看見他手裡的相簿和他彎腰的作，目落在地上那張照片上，頓了一下。
“你去洗吧。”說，神如常。
沒看他，走到梳妝臺前坐下，開始頭發。
門關上。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過了一會兒，轉頭看了一眼書櫃的屜。
收回視線，繼續頭發。
又過了一會兒，浴室門開了一條，沈渡川的聲音傳出來，隔著門板有些悶。
抬頭。
薑詞愣了一下，放下手機，下床。
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門開了，他沒站在門邊，浴室很大，熱氣往外湧，能看見他背對著站在浴缸邊，正拿浴巾上的水。
浴室裡熱氣蒸騰，鏡子蒙著一層白霧。他站在浴缸旁邊，聞聲轉過來。
把遞過去。
就在那一秒，的目落在他背上。
的手頓了一下。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昨晚的事。”他開口，聲音有些低。
“知道。”說。
門在後關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