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生不如死嗎?
他猛地拔刀,橫在自己脖子上。
“韓信!本將寧死不受辱!”
韓信頭也不回。
“你若死,本將立刻下令,坑殺你這兩萬三千降軍。”
鄂劄渾身一震。
刀,停在咽喉前,再也割不下去。
韓信轉身,看著他。
“鄂劄,你是個有情義的。你死容易,但這兩萬三千人,都得給你陪葬。”
“你捨得嗎?”
鄂劄臉色青白交加,刀鋒顫抖,在咽喉上劃出一道血痕。
良久。
“鐺——”
刀,落在地上。
鄂劄跪倒在地,失聲痛哭。
韓信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被冷厲取代。
“押下去。”
“諾!”
四名親衛上前,架起鄂劄,拖了下去。
韓信站在那兒,望著鄂劄被拖走的方向,久久不語。
副將策馬靠近,低聲道:“將軍,您真的打算把鄂劄獻給陛下?”
韓信點頭。
“此人身份特殊,康熙的堂弟,愛新覺羅家的嫡係。若能降服,對日後收服滿洲貴族,有大用。”
“若不能降服……”他頓了頓,眼中閃過冷光,“殺了他,也是震懾。讓那些滿洲貴族知道,抵抗我大秦,就是這個下場。”
副將恍然。
“將軍深謀遠慮!”
韓信擺手。
“傳令,把降軍全部押到城外空地。本將要去訓話。”
“諾!”
城外空地。
兩萬三千降軍,密密麻麻跪了一地。
一個個麵黃肌瘦,衣衫襤褸,眼中滿是驚恐。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怎樣。
會被坑殺嗎?
就像白起在山東做的那樣?
韓信策馬而來,在陣前勒住韁繩。
他掃視眾人,緩緩開口。
“本將,大秦征清大將軍,韓信。”
跪地的降軍們,齊齊一顫。
韓信。
兵仙韓信。
這個名字,誰沒聽過?
韓信繼續道:“你們應該聽說了,白起將軍在山東,坑殺了兩萬三千清軍降卒。”
降軍們麵色慘白。
有人開始發抖。
有人低聲啜泣。
韓信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所有人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本將不像白起。”
“白起殺人,是因為那些人不該活。但你們……”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你們可以活。”
降軍們愣住了。
可以活?
真的可以活?
韓信繼續道:“但活,是有條件的。”
“第一,從今日起,你們不再是大清的兵,而是我大秦的兵。”
“第二,你們要打散編製,混編入我大秦各營。每百人一隊,秦軍老卒佔五十,你們佔五十。百夫長由秦軍擔任,副百夫長從你們當中選拔。”
“第三……”韓信眼中閃過冷光,“滿洲八旗,一個不留。”
此言一出,降軍們瞬間嘩然。
滿洲八旗,一個不留?
那不就是……
韓信看著那些麵色慘白的滿洲士卒,緩緩道:“本將知道你們當中有滿洲人,有蒙古人,也有漢人綠營。”
“本將可以告訴你們,滿洲八旗,必須死。這是陛下的命令,也是本將的命令。”
“至於漢人綠營……”他頓了頓,“隻要你們安分守己,為我大秦效力,本將可以保你們不死。”
人群中,一個滿洲千總猛地站起身,嘶聲怒吼:“韓信!你欺人太甚!”
韓信看著他,眼神平靜。
“欺人太甚?”
他揮了揮手。
“殺。”
十名秦軍親衛衝進人群,瞬間將那個千總按倒在地,一刀砍下頭顱。
鮮血噴湧,頭顱滾落。
人群瞬間死寂。
韓信看著那顆頭顱,緩緩道:“還有誰不服?”
沒人敢吭聲。
韓信點頭。
“很好。”
滿洲八旗,殺!”
隨後,屠殺開始!
一個時辰後…
那一千餘顆滾落在地的人頭,還血淋淋地躺在那兒呢。
韓信看向剩下的兩萬兩千漢人綠營。
“你們,願意為我大秦效力嗎?”
兩萬一千人,齊齊跪倒。
“願為將軍效犬馬之勞!”
韓信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透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好。”
“傳令,發糧!每人三斤乾糧,一碗肉湯!”
“吃飽喝足之後,隨本將……攻城!”
兩萬兩千降軍,眼睛瞬間亮了。
三斤乾糧!
一碗肉湯!
他們已經餓了多少天了?
現在,命保住了,還有飯吃!
“謝將軍!”
“謝將軍!”
歡呼聲,震天動地。
副將策馬靠近,低聲道:“將軍,用降軍攻城……會不會有風險?”
韓信淡淡道:“有風險。但值得。”
“這些人剛吃飽飯,正是感恩戴德的時候。讓他們打頭陣,既消耗清軍兵力,又消耗他們的力量,一舉兩得。”
“至於風險……”他頓了頓,眼中閃過冷光,“本將自有分寸。”
副將點頭。
“將軍英明!”
懷城破,降軍收編。
訊息傳開,整個大清邊境,為之震動。
三日後。
大清邊城,廣寧。
城頭上,清軍守將佟國綱麵色凝重。
他手中拿著那份剛剛送來的戰報,指節捏得發白。
懷城破了。
鄂劄投降。
兩萬三千降軍,除了一千餘滿洲八旗被押往鹹陽,其餘兩萬兩千漢人綠營,全部歸順大秦。
更可怕的是,韓信用這些降軍打頭陣,連下三城!
第一個,寧遠。
韓信讓降軍穿著清軍服飾,打著清軍旗號,騙開城門。
城內的清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秦軍一擁而入。
守將祖大壽拚死抵抗,被蒙恬一槍刺於馬下。
寧遠,一日而下。
第二個,錦州。
這次韓信換了招數。
他讓降軍在城下喊話,說他們是懷城逃出來的,求開城門放他們進去。
守將吳喜半信半疑,派人出城檢視。
結果派出去的人剛靠近,就被秦軍生擒。
吳喜大怒,下令開炮轟擊
秦軍主力趁勢攻城,雲梯、衝車、投石機,一齊上陣。
激戰半日,錦州城破。
吳喜率殘部從北門突圍,被韓信親衛追上,一刀劈於馬下。
錦州,一日而下。
第三個,就是這廣寧。
佟國綱深吸一口氣,看向身邊的副將。
“韓信的大軍,距此還有多遠?”
副將聲音發顫:“回……回將軍,前鋒已不足三十裡。”
三十裡。
騎兵一個時辰就能到。
佟國綱閉上眼睛。
三息後,睜開眼,眼中滿是決絕。
“傳令,全城戒備。死守廣寧!”
副將急了:“將軍!韓信二十萬大軍,連下三城,勢如破竹。咱們廣寧隻有八千守軍,怎麼守?”
佟國綱看著他,一字一頓。
“守不住也得守。”
“我是滿洲正黃旗人,是大清的將領。城在,我在。城亡,我亡。”
副將愣住了。
佟國綱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去吧。把城中百姓都撤到北城,能撤多少撤多少。”
“這一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副將眼眶紅了。
“將軍……”
佟國綱擺手。
“去吧。”
城外三十裡。
韓信勒馬立於高坡,望著遠處廣寧城的輪廓。
他身後,二十萬大軍列陣待發,黑壓壓一片,一眼望不到邊。
副將策馬而來。
“將軍!前鋒已抵達廣寧城外十裡,隨時可以攻城!”
韓信點頭。
“佟國綱那邊,有什麼動靜?”
副將道:“據斥候來報,佟國綱正在城中集結兵力,準備死守。城中的百姓,已經開始向北城轉移。”
韓信眯起眼睛。
“轉移百姓?”
副將點頭:“是。看來佟國綱是打算死守到底了。”
韓信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佟國綱……倒也是個有擔當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傳令,讓降軍打頭陣。告訴他們,第一個攻上城頭的,賞銀千兩,官升三級。”
“諾!”
半個時辰後。
廣寧城下,殺聲震天。
兩萬兩千降軍,在秦軍的督戰下,潮水般湧向城牆。
雲梯架上,士卒攀爬。
城頭上,滾木礌石如雨點般砸下。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斷有人從雲梯上摔落,摔得血肉模糊。
但後麵的降軍,依然瘋狂地往上沖。
因為身後,是秦軍的刀。
衝上去,或許能活。
退下來,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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