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冤種兄弟歸田園,煙火小館樂餘生
在省城的餐飲江湖裏站穩腳跟的第十年,“冤種兄弟”的招牌已經掛遍了大半個中國,加盟店開了足足一百零八家,成了名副其實的國民美食品牌。王大鎚成了業內知名的燒烤大師,上了好幾檔美食節目;趙鐵柱的螺螄粉秘方被收錄進了地方非遺名錄;我則成了連鎖餐飲協會的副會長,每天忙著開會、談合作,日子過得光鮮亮麗,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這天,我們仨在總部的頂樓辦公室裡開會,窗外是車水馬龍的繁華都市,桌上擺著的是山珍海味的商務套餐,可我們仨卻不約而同地放下了筷子。王大鎚摸著肚子,嘆了口氣:“說真的,我現在吃這山珍海味,還不如當年在宿舍樓下啃的烤紅薯香。”趙鐵柱也跟著點頭,手裏把玩著一個酸筍罐頭:“是啊,天天對著這些標準化的食材,我都快忘了新鮮酸筍發酵時那股子鮮活的臭味了。”我看著手裏的合作方案,突然覺得一陣疲憊:“我也是,每天開會開到頭暈,懷念當年在小店裏,忙完了就著啤酒擼串的日子。”
三個人對視一眼,心裏都冒出了同一個念頭。
王大鎚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不幹了!咱們把這些加盟店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回鄉下開個小館子去!”趙鐵柱“噌”地一下站起來,手裏的酸筍罐頭差點飛出去:“我舉雙手贊成!我早就想回老家守著一畝三分地,自己種竹筍、自己熬湯了!”我笑著把手裏的方案推到一邊:“正合我意!咱們就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開一家隻有三張桌子的小館子,隻做最地道的烤串和螺螄粉,不加盟、不宣傳,就圖個自在!”
說乾就乾,我們仨雷厲風行地召開了董事會,把品牌的運營權交給了專業的管理團隊,隻保留了品牌的所有權和最終決策權。訊息一傳出去,整個餐飲界都炸開了鍋,有人說我們瘋了,放著百億的生意不做,非要去鄉下過苦日子;也有人說我們不忘初心,是真正懂美食的人。我們仨對此一概不理,收拾好簡單的行李,就踏上了尋找田園的路。
我們的目的地選在了王大鎚老家隔壁的小山村,村子叫清溪村,村口有條潺潺流淌的小河,河邊栽滿了垂柳,村子後麵是連綿的青山,空氣裡都是泥土和青草的香味。我們花了不多的錢,租下了村口的一棟老瓦房,房子帶著一個小院子,院子裏有棵老槐樹,夏天可以遮陰乘涼。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仨又變回了當年那個折騰的樣子。王大鎚負責翻修房子,他從老家拉來了一車工具,叮叮噹噹敲了半個月,硬是把破舊的老瓦房改成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館子。門頭是我們仨一起設計的,沒有花哨的裝飾,隻寫著四個黑底白字的大字——冤種小館。趙鐵柱則在院子裏開闢了一小塊菜地,種上了竹筍、辣椒、香菜,還在河邊搭了個小棚子,養了幾十斤螺螄,每天天不亮就去河裏撈螺螄,回來蹲在院子裏剪螺尾,忙得不亦樂乎。我則負責佈置館內的陳設,把我們這些年的照片、獎盃都掛在了牆上,還有大學時的那張海綿寶寶紅內褲照片,被我們放大了掛在最顯眼的位置,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館子的規矩是我們仨一起定的:每天隻營業三個小時,中午十一點到下午兩點;每天隻接待十桌客人,來晚了就得等第二天;選單隻有兩樣——烤串和螺螄粉,絕不加菜;價格實惠,童叟無欺。
開業那天,我們沒有宣傳,隻通知了清溪村的村民和幾個老朋友。張教授帶著他的學生來了,李磊扛著攝像機來了,隔壁包子鋪的大爺也拄著柺杖來了,連當年的宿管阿姨都特意趕了過來。小院子裏擺了滿滿十桌,烤串的香氣混著螺螄粉的鮮味,飄出老遠,引得村裏的狗都蹲在門口汪汪叫。
王大鎚守著烤爐,手法嫻熟地翻著烤串,羊肉串滋滋冒油,雞翅烤得金黃焦脆,還是當年那個味道。趙鐵柱蹲在灶台前,熬著一鍋熱氣騰騰的螺螄湯,酸筍是自己醃的,螺螄是自己撈的,鮮香味濃,比連鎖店的味道還要地道。我則忙著招呼客人,給張教授倒茶,聽宿管阿姨講當年的糗事,笑得肚子都疼了。
宿管阿姨嘗了一口螺螄粉,豎起大拇指:“還是當年那個味兒!比你們在宿舍煮的好吃一百倍!”王大鎚聽了,笑得合不攏嘴,結果手一抖,把一串烤腰子烤糊了,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悠閑又自在。每天早上,我們仨一起去河邊撈螺螄,去菜地摘菜;上午,王大鎚準備烤串的食材,趙鐵柱熬湯,我則打掃衛生;中午,招待客人,聽他們講天南地北的故事;下午,就坐在老槐樹下,喝喝茶、聊聊天,或者眯著眼曬曬太陽。
來小館子的客人越來越多,有特意從省城開車過來的老顧客,有聽說了我們故事的遊客,還有不少想拜師學藝的年輕人。對於拜師的人,王大鎚和趙鐵柱從不藏私,手把手地教他們烤串和熬湯的技巧,隻是反覆叮囑:“食材要新鮮,心要誠,別想著賺快錢。”
這天,小館子裏來了一對特殊的客人,是當年我們簽下的第一家加盟商——那對年輕的小夫妻。他們現在已經開了十家加盟店,成了小有名氣的老闆。夫妻倆拉著我們的手,眼眶泛紅:“三位大哥,當年要不是你們教我們技術,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幹什麼呢!”我們仨笑著擺擺手:“都是你們自己努力的結果,我們隻是幫了點小忙。”那天,我們仨和小夫妻喝了一下午的酒,聊起當年開店的糗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小館子的生活,也不是完全沒有波瀾。有一次,城裏的一家網紅店找上門來,想花高價買我們的螺螄粉秘方,被趙鐵柱直接拒絕了。那人不死心,又找到王大鎚,說要和我們合作開旗艦店,王大鎚直接把人轟出了門。我看著他們倆,笑著說:“還是你們倆硬氣。”王大鎚哼了一聲:“咱這秘方,是用來做美食的,不是用來賺黑心錢的!”趙鐵柱也跟著點頭:“就是,錢夠花就行,開心最重要。”
還有一次,村裏的小學組織活動,孩子們來小館子做客。我們仨免費給孩子們烤串、煮螺螄粉,王大鎚還表演了“花式烤串”,引得孩子們陣陣歡呼。趙鐵柱則給孩子們講螺螄的故事,我帶著孩子們在院子裏放風箏。那天,小館子裏充滿了孩子們的笑聲,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暖洋洋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們仨的頭髮漸漸染上了白霜,臉上的皺紋也多了起來,可心態卻越來越年輕。我們還是像當年一樣,喜歡開玩笑,喜歡打鬧,偶爾還會因為一點小事拌嘴,轉眼又和好如初。
這天晚上,打烊之後,我們仨坐在老槐樹下,喝著自釀的米酒,看著滿天的繁星。王大鎚突然說:“還記得大一開學那天嗎?我摔下來把床板拽塌了,趙鐵柱拎著大蔥和啞鈴進了宿舍,你站在門口一臉懵逼。”趙鐵柱笑著說:“當然記得!還有那次煮螺螄粉觸發警報,被宿管阿姨抓去寫檢討,你還在檢討上畫了個跳舞的小人。”我也跟著笑:“還有運動會上,你倆把我拽倒,王大鎚露出了海綿寶寶紅內褲,那場麵,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三個人說著說著,就沉默了,眼眶都有點發熱。
王大鎚舉起酒杯,聲音有點沙啞:“來,敬我們的青春,乾杯!”
趙鐵柱也舉起酒杯:“敬我們一輩子的兄弟情,乾杯!”
我看著身邊的兩個兄弟,心裏充滿了溫暖,舉起酒杯:“敬我們這煙火人間的小日子,乾杯!”
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裏回蕩。
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小河的流水潺潺流淌,星星在天上眨著眼睛。
我知道,這就是我們最好的結局。沒有轟轟烈烈的傳奇,隻有平平淡淡的幸福。有烤串,有螺螄粉,有兄弟,有歡笑,有這青山綠水,有這煙火人間。
我們的故事,就到這裏了。
但隻要這“冤種小館”的招牌還掛著,隻要這烤串的香氣還飄著,隻要這螺螄粉的鮮味還在,我們的故事,就永遠不會落幕。
因為我們是冤種兄弟,是一輩子的兄弟。
第十章冤種小館傳佳話,歲歲年年笑滿堂
清溪村的日子,像村口那條緩緩流淌的小河,不急不躁,慢悠悠地淌過春夏秋冬。我們仨守著那家隻有三張桌子的“冤種小館”,把日子過成了詩,也過成了村裡人茶餘飯後的笑談。
開春的時候,院子裏的老槐樹抽出新芽,綠油油的葉子遮天蔽日,給小館撐起一片陰涼。趙鐵柱在菜地裡種的竹筍冒了尖,嫩得能掐出水來。每天天剛亮,他就扛著鋤頭下地,挖回一筐筐鮮筍,剝了殼,切成絲,倒進大缸裡發酵。醃酸筍的大缸就擺在院子裏,王大鎚總嫌那股發酵的酸臭味兒燻人,卻又忍不住每天跑去掀開缸蓋聞一聞,咂咂嘴說:“嗯,味兒夠沖,這纔是正宗的酸筍!”
我則坐在老槐樹下,泡一壺清茶,翻看著客人們留下的留言簿。本子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有誇烤串香的,有贊螺螄粉地道的,還有人寫下自己的故事,說在小館裏吃到了“家的味道”。翻著翻著,就看到一張熟悉的字跡,是當年那個被我們絆倒的運動會裁判。他說,帶著老婆孩子從國外回來,特意繞路來清溪村,就為了吃一碗我們的螺螄粉,味道沒變,兄弟情也沒變。
清明前後,春雨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小館的生意卻沒受影響,反而有更多客人冒雨而來。有個從省城來的老太太,拄著柺杖,讓孫子攙著,說是吃了半輩子的螺螄粉,就屬我們家的最對味。老太太嘗了一口湯,眼圈就紅了,說這味道像極了她年輕時候,在巷口小攤上吃到的滋味。那天,我們仨陪著老太太聊了一下午,王大鎚還特意烤了一串不辣的雞翅,給老太太的小孫子。
春雨過後,山裏的野菜長得正旺。我們仨閑著沒事,就挎著籃子去山裏挖野菜。王大鎚眼尖,總能找到最嫩的薺菜和蕨菜,趙鐵柱則拎著鐮刀,砍了一捆柴火,說是要回去燉臘肉。我跟在他倆身後,采了一把野菊花,回去曬乾了泡茶喝。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王大鎚突然腳下一滑,摔了個屁股墩兒,籃子裏的薺菜撒了一地。趙鐵柱笑得直不起腰,結果自己也沒站穩,摔在了王大鎚旁邊,兩個人滾成一團,沾了滿身的泥。我看著他倆狼狽的樣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結果腳下一滑,也摔了下去。三個人躺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雲朵,哈哈大笑,笑聲震落了枝頭的露珠。
夏天的時候,清溪村格外熱鬧。城裏的遊客絡繹不絕,都衝著“冤種小館”來。我們仨每天忙得不亦樂乎,卻一點也不覺得累。王大鎚守著烤爐,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他卻顧不上擦,手裏的烤串翻得飛快。羊肉串、雞翅、烤茄子,滋滋冒油,香氣飄出老遠,引得路過的遊客都忍不住停下腳步,探頭探腦地問:“老闆,還有位置嗎?”
趙鐵柱的螺螄湯,是夏天的解暑神器。酸筍的酸爽,螺螄的鮮香,配上辣椒油和花生米,一口下去,渾身的暑氣都散了。有個小夥子,每天都來小館報道,一頓能吃兩大碗螺螄粉,外加十串烤羊肉串。他說,自己是個程式設計師,在城裏天天加班,壓力大得睡不著覺,來了清溪村,吃了我們的螺螄粉,竟然覺得渾身輕鬆。
晚上打烊之後,我們仨就搬著小板凳,坐在院子裏乘涼。王大鎚拿出自己釀的米酒,趙鐵柱端上一盤鹵鴨腳,我則切了一盤西瓜。月亮掛在天上,又大又圓,星星眨著眼睛,螢火蟲在草叢裏飛來飛去。我們仨喝著酒,聊著天,從大學時的糗事,聊到現在的小日子,再聊到未來的打算。
王大鎚說,等過兩年,他要在院子裏搭個葡萄架,夏天的時候,坐在葡萄架下喝酒,別提多愜意了。趙鐵柱則說,他要把菜地擴大,種上更多的蔬菜,還要養幾隻雞,每天都能吃上新鮮的土雞蛋。我笑著說,那我就負責把留言簿寫滿,讓更多的人知道,清溪村有個“冤種小館”,有三個快樂的老兄弟。
秋天的時候,老槐樹的葉子變黃了,一片片飄落下來,像一隻隻金色的蝴蝶。小館的門口,堆滿了豐收的果實。有村裏的大爺送來的南瓜和紅薯,有遊客帶來的月餅和水果,還有我們自己種的玉米和花生。
重陽節那天,我們仨特意做了一大鍋螺螄粉,還烤了很多串烤串,請村裏的老人來小館做客。老人們坐在老槐樹下,吃著烤串,嗦著粉,笑得合不攏嘴。隔壁的張大爺,嘗了一口烤腰子,豎起大拇指說:“小夥子,烤得真地道!比城裏那些大飯店的還好吃!”王大鎚聽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那天,村裏的小學老師,還帶著孩子們來給我們表演節目。孩子們唱著歌,跳著舞,稚嫩的聲音在院子裏回蕩。我們仨看著孩子們天真的笑臉,心裏暖暖的。趙鐵柱還特意給孩子們煮了一大鍋螺螄粉,不放辣椒油,孩子們吃得津津有味,一個個都成了小花貓。
冬天的時候,清溪村飄起了雪花。一片片雪花,像柳絮一樣,輕輕地落在屋頂上,落在院子裏,落在老槐樹上。小館裏生起了炭火,暖烘烘的。王大鎚的烤爐,燒得更旺了,烤串的香氣,混著炭火的暖意,讓人覺得格外舒服。
趙鐵柱的螺螄湯,也熬得更濃鬱了。他說,冬天喝一碗熱乎的螺螄粉,渾身都暖和。有個從北方來的遊客,第一次吃螺螄粉,剛開始還嫌棄那股酸臭味兒,結果嘗了一口,就停不下來了。他說,這味道,聞著臭,吃著香,簡直是人間美味。
除夕夜,我們仨沒有回各自的老家,而是守在小館裏過年。院子裏掛起了紅燈籠,貼上了春聯,春聯是我寫的,上聯是“烤串香飄十裡巷”,下聯是“螺湯暖透萬人心”,橫批是“冤種兄弟”。
我們仨煮了一大鍋螺螄粉,烤了很多串烤串,還炒了幾個小菜。張教授、李磊、包子鋪的大爺,還有宿管阿姨,都趕來和我們一起過年。大家圍坐在炭火旁,吃著美食,喝著美酒,聊著天,其樂融融。
王大鎚喝高了,又開始唸叨當年在宿舍跳廣場舞的事兒,趙鐵柱則唱起了跑調的歌,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宿管阿姨看著我們仨,眼眶泛紅:“當年我還以為你們仨是三個搗蛋鬼,沒想到現在成了這麼有出息的人,還這麼重情義。”
我舉起酒杯,看著眼前的眾人,心裏充滿了感激。我說:“謝謝大家這麼多年的支援。其實,我們仨這輩子,沒什麼大本事,就是守著這家小館,守著這份兄弟情,守著這人間煙火氣。”
大家紛紛舉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窗外的雪花,還在飄著,屋裏的笑聲,卻格外響亮。
日子就這麼一年年過去了,我們仨的頭髮越來越白,臉上的皺紋越來越深,可心態卻越來越年輕。我們還是像當年一樣,喜歡開玩笑,喜歡打鬧,偶爾還會因為一點小事拌嘴,轉眼又和好如初。
“冤種小館”的名氣,也越來越大。有人把我們的故事寫成了文章,發表在報紙上;有人把我們的小館拍成了短視訊,發到了網上。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在清溪村,有一家小小的館子,有三個快樂的老兄弟,他們用一碗螺螄粉,一串烤串,溫暖了無數人的胃,也溫暖了無數人的心。
這天,小館裏來了一對年輕的情侶,他們是特意從國外趕來的。男孩說,自己是看了關於我們的報道,才知道這家小館的。他說,自己和女朋友也是大學同學,畢業後一起創業,遇到了很多困難,看了我們的故事,深受鼓舞。
女孩嘗了一口螺螄粉,笑著說:“這味道,真的很治癒。”
我們仨看著這對年輕的情侶,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王大鎚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說:“年輕人,別怕困難,隻要仨人一條心,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趙鐵柱也跟著說:“對,真材實料,誠信待人,總會成功的。”
我則拿出一本新的留言簿,遞給他們:“寫下你們的故事吧,等以後你們再來,看看當年的自己。”
情侶倆相視一笑,提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心願。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小館的門頭上,“冤種小館”四個大字,顯得格外溫暖。老槐樹下,我們仨坐在小板凳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客人,看著天邊的晚霞,相視一笑。
王大鎚說:“哎,你們說,等我們老得走不動了,這家小館怎麼辦?”
趙鐵柱想了想,說:“交給村裏的年輕人吧,我們把技術教給他們,讓他們把這家小館一直開下去。”
我笑著說:“好啊。到時候,我們仨就坐在老槐樹下,看著年輕人們烤串、煮粉,看著客人們笑著、鬧著,就像看著當年的我們自己。”
王大鎚舉起手裏的茶杯,說:“來,敬我們的小館,乾杯!”
趙鐵柱也舉起茶杯:“敬我們的兄弟情,乾杯!”
我看著身邊的兩個兄弟,眼眶有點發熱,舉起茶杯:“敬我們歲歲年年的歡笑,乾杯!”
茶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院子裏的老槐樹,沙沙作響,像是在訴說著那些關於青春、關於兄弟、關於煙火人間的故事。
故事還在繼續,歡笑從未落幕。
因為在這清溪村裡,在這冤種小館裏,永遠有烤串的香氣,有螺螄粉的鮮味,有兄弟的情誼,有歲歲年年的滿堂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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