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冤種室友承包了整棟樓的笑點
在大學宿舍的江湖裏,從來都不缺傳奇故事,而我們302宿舍,絕對是這江湖裏最離譜的那一檔。如果說別人的宿舍日常是溫馨互助、共同進步,那我們宿舍的日常,就是大型真人搞笑連續劇,主演是我、我的冤種室友王大鎚和趙鐵柱,觀眾是整棟宿舍樓的兄弟。
故事要從大一開學那天說起。我拖著行李箱走進302宿舍的時候,王大鎚正站在椅子上,試圖把自己的蜘蛛俠海報貼到天花板上,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摔了下來,順帶把上鋪的床板拽下來一半。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門口又衝進來一個壯漢,手裏拎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進門就喊:“兄弟們好!我叫趙鐵柱,鐵是鋼鐵的鐵,柱是擎天柱的柱!”話音剛落,他的行李箱“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滾出來三個啞鈴和一捆大蔥。我當時就愣在原地,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完了,這大學四年,怕是沒法安生了。
事實證明,我的預感沒有錯。開學第一週,我們就因為“深夜宿舍蹦迪”被宿管阿姨抓了個正著。那天是王大鎚的生日,我們仨在宿舍裡買了點啤酒和零食,本來打算安安靜靜地慶祝一下,結果王大鎚喝高了,非說自己是“靈魂舞者”,拉著趙鐵柱跳起了廣場舞。趙鐵柱也是個狠人,直接把宿舍的掃帚當成了紅綢子,兩個人在狹窄的宿舍過道裡扭得不亦樂乎。我實在看不下去,就拿出手機準備錄下來發朋友圈,結果閃光燈一亮,宿管阿姨那張寫滿“生無可戀”的臉出現在了門口。
“你們仨,給我出來!”宿管阿姨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估計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我們仨耷拉著腦袋站在走廊裡,王大鎚還在嘟囔:“阿姨,你看我這動作標準不?我媽說了,我跳廣場舞比小區門口的張大媽還好看。”趙鐵柱更絕,他舉著掃帚說:“阿姨,要不你也來跳一段?我們仨給你伴舞。”那天晚上,我們仨在宿管科寫了八百字的檢討,檢討的標題是《關於我們深夜在宿舍跳廣場舞擾民的深刻反思》,落款處,王大鎚還畫了個跳舞的小人。
這件事還沒過去多久,我們又因為“煮螺螄粉引發火災警報”上了宿舍樓的“光榮榜”。那是一個週末的早上,我被餓醒了,翻遍了宿舍的櫃子,隻找到了一包螺螄粉。王大鎚和趙鐵柱一聽要吃螺螄粉,眼睛都亮了,立馬從床上爬起來,一個負責燒水,一個負責拆包裝。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結果王大鎚為了追求“極致的口感”,往鍋裡倒了半包辣椒麪,還把火開到了最大。沒過多久,整個宿舍就被濃煙籠罩了,那股又臭又辣的味道順著窗戶飄了出去,直接觸發了整棟樓的火災警報。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的時候,我們仨還在圍著鍋感嘆“真香”。直到樓下傳來了消防車的鳴笛聲,我們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趙鐵柱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拎起螺螄粉鍋就往陽台跑,結果腳下一滑,鍋直接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樓下晾衣服的鐵絲上,湯湯水水灑了樓下大爺一身。大爺當時就炸了,站在樓下破口大罵:“是哪個小兔崽子扔的螺螄粉?!我這新買的羽絨服啊!”我們仨縮在陽台的角落裏,大氣都不敢出。最後,消防員來了,宿管阿姨來了,輔導員也來了,我們仨被當著全樓的麵批評教育,還被罰掃了一個月的樓道。掃樓道的時候,總有路過的同學沖我們喊:“螺螄粉三人組,今天又煮粉了嗎?”
本以為經過這兩件事,我們仨能收斂一點,沒想到,我們的搞笑之路才剛剛開始。
大二那年的運動會,我們仨報了個三人四足的專案。為了能拿個名次,我們每天晚上都在宿舍樓下的空地上訓練。王大鎚和趙鐵柱因為腿長,總是走得飛快,我夾在中間,被他們倆拽得踉踉蹌蹌,活像個被拖著走的稻草人。訓練了沒幾天,我就摔了八次,膝蓋上全是淤青。比賽那天,我們仨雄赳赳氣昂昂地站在了起跑線上,王大鎚喊著口號:“一二一,一二一!”結果剛跑出去沒兩步,趙鐵柱就因為鞋帶開了,直接絆倒了王大鎚,王大鎚又把我拽倒了,我們仨以一個疊羅漢的姿勢摔在了賽道上,引得全場鬨堂大笑。更離譜的是,王大鎚摔下去的時候,褲子還裂開了,露出了他那條印著海綿寶寶的紅內褲。那天,我們仨不僅沒拿到名次,還成了運動會的“最佳笑點擔當”,照片被傳遍了學校的各個微信群。
運動會的風波剛過,王大鎚又搞出了個大新聞。他不知從哪裏聽說,學校的小樹林裏有“靈異事件”,非要拉著我們倆去探險。我們仨揣著手電筒,半夜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宿舍。小樹林裏黑燈瞎火的,風吹過樹葉的聲音沙沙作響,聽得人心裏發毛。趙鐵柱膽子最小,走在最後麵,嘴裏念念有詞:“佛祖保佑,菩薩保佑,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話還沒說完,他就被腳下的石頭絆倒了,手電筒飛了出去,正好照在了一棵歪脖子樹上。樹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活像個張牙舞爪的鬼。王大鎚當時就嚇哭了,抱著我的腿大喊:“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探險了,鬼啊!”我被他嚇得魂飛魄散,也跟著大喊起來。結果,我們仨的喊叫聲引來了巡邏的保安大爺。保安大爺拿著手電筒照在我們臉上,沒好氣地說:“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裏嚎什麼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小樹林鬧鬼了呢!”我們仨麵麵相覷,最後灰溜溜地跟著保安大爺回了宿舍,又寫了一份檢討。
大三那年,我們宿舍開始搞副業。王大鎚說他要賣烤紅薯,趙鐵柱說他要賣糖葫蘆,我實在拗不過他們,隻好加入了他們的“創業大軍”。我們仨在宿舍樓下支了個小攤,王大鎚負責烤紅薯,趙鐵柱負責做糖葫蘆,我負責吆喝。一開始,生意還不錯,路過的同學都願意買上一份嘗嘗鮮。結果沒過兩天,王大鎚就因為烤紅薯的時候睡著了,把紅薯烤成了黑炭。趙鐵柱更厲害,他做糖葫蘆的時候,把糖熬糊了,粘在了頭髮上,扯都扯不下來,最後隻好去理髮店剪了個光頭。我們的“創業夢”就這樣草草收場,最後剩下的烤紅薯和糖葫蘆,全被我們仨自己吃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們仨在整棟樓的笑聲中,從大一的懵懂新生,長成了大三的老油條。我們一起逃過課,一起掛過科,一起在宿舍裡熬夜看球賽,一起在考試前抱佛腳。我們的宿舍裡,永遠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永遠回蕩著此起彼伏的笑聲。
大四那年的畢業晚會,我們仨自告奮勇地報了個小品節目。小品的名字叫《302宿舍的搞笑日常》,素材全是我們這四年裏發生的真實故事。我們仨穿著租來的西裝,站在舞台上,把我們跳廣場舞被抓、煮螺螄粉引發警報、運動會摔成疊羅漢的糗事演了一遍。台下的觀眾笑得前仰後合,就連平時不苟言笑的輔導員,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表演結束的時候,我們仨站在舞台上,對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王大鎚說:“感謝302宿舍,感謝我的冤種室友,這四年,有你們真好。”趙鐵柱紅著眼眶說:“以後畢業了,再也沒人陪我跳廣場舞,再也沒人陪我去小樹林探險了。”我看著台下閃爍的燈光,看著身邊兩個憨憨的兄弟,鼻子一酸,眼淚也掉了下來。
畢業那天,我們仨拖著行李箱走出302宿舍的時候,宿管阿姨特意過來送我們。她看著我們仨,笑著說:“你們仨啊,可真是我帶過的最能折騰的一屆學生。以後畢業了,要好好的,別再惹麻煩了。”我們仨點了點頭,跟宿管阿姨道了謝,然後轉身走出了宿舍樓。
走出校門的那一刻,王大鎚突然大喊一聲:“趙鐵柱,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帶的那捆大蔥嗎?”趙鐵柱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當然記得!那是我媽讓我帶的,說在學校吃不到家鄉的味道!”我看著他們倆,也笑了起來。陽光灑在我們的身上,暖洋洋的,我突然覺得,這四年的時光,雖然充滿了各種離譜的糗事,但卻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回憶。
後來,我們仨各自去了不同的城市工作,見麵的次數越來越少。但是每次視訊通話的時候,我們還是會聊起302宿舍的那些搞笑日常,聊起宿管阿姨的嘮叨,聊起樓下大爺的螺螄粉之仇,聊起運動會上那條印著海綿寶寶的紅內褲。
我知道,無論過了多少年,無論我們身在何方,302宿舍的故事,都會永遠留在我們的心裏。因為那是我們的青春,是我們和我們的冤種室友,一起承包了整棟樓笑點的,閃閃發光的青春。
現在回想起來,那些年的糗事,那些年的笑聲,就像是一顆顆閃亮的星星,點綴在我們的青春銀河裏。或許,青春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不完美,卻又無比珍貴。它充滿了荒唐的糗事,充滿了真摯的友誼,充滿了我們回不去的,閃閃發光的時光。
如果讓我再選一次,我還是會選擇走進302宿舍,還是會選擇和王大鎚、趙鐵柱做室友。因為我知道,有他們在的地方,就永遠不會缺少笑聲,就永遠是我的青春主場。
生活嘛,本來就是一場充滿笑點的冒險。而那些陪你一起冒險,一起犯傻,一起笑出眼淚的人,纔是這場冒險裡,最珍貴的寶藏。就像我和我的冤種室友,我們用四年的時光,承包了整棟樓的笑點,也承包了彼此最難忘的青春。
未來的路還很長,我相信,無論我們走到哪裏,302宿舍的故事,都不會結束。因為那些笑聲,那些回憶,會像一束光,照亮我們往後的每一段旅程。
也希望看到這篇文章的你,能想起那些陪你一起犯傻的朋友,想起那些充滿笑聲的日子。因為那些日子,纔是我們生命裡,最溫暖的底色。
最後,我想對王大鎚和趙鐵柱說一句:兄弟,好久不見,甚是想念。下次見麵,我們再一起煮一次螺螄粉,再一起跳一次廣場舞,好不好?
第二章冤種兄弟再聚首,燒烤攤掀翻一條街
畢業三年,我在一家廣告公司當策劃,每天被客戶的需求折磨得死去活來,加班加到淩晨是家常便飯,頭髮掉得比樹葉還快。王大鎚回了老家的小縣城,繼承了他爸的五金店,據說現在成了縣城裏有名的“五金小王子”,每天扛著水管子和扳手,穿梭在各個工地之間。趙鐵柱更離譜,他去了南方的一個海邊城市,說要去實現自己的“海鮮自由”夢想,結果最後開了一家螺螄粉店,每天被酸筍的味道醃入味,走在路上都自帶一股“生化武器”的氣息。
我們仨雖然天各一方,但每天都在微信群裡扯皮,群名從最初的“302宿舍搞笑天團”改成了“冤種兄弟永不散夥”。每天晚上,王大鎚都會在群裡吐槽他遇到的奇葩客戶,比如有人要買能擰地球的扳手,有人要找能通銀河係下水道的水管;趙鐵柱則會曬他店裏的螺螄粉,配文“今日份酸筍,臭到鄰居來敲門”;我呢,就分享我被客戶改了八百遍的方案,順便哀嚎一聲“再改我就辭職”。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過著,直到有一天,王大鎚在群裡甩了一張機票截圖,大喊一聲:“兄弟們,老子要去你們那兒了!國慶假期,聚一波!”
我和趙鐵柱瞬間炸了鍋。
趙鐵柱:“歡迎歡迎!來我這兒,我請你吃螺螄粉,管夠!”
王大鎚:“滾!你那玩意兒我聞著就想吐,還是去你那兒吧,[我的名字],我要吃燒烤!”
我:“沒問題!燒烤啤酒小龍蝦,管夠!趙鐵柱,你也趕緊過來,咱們仨好好聚聚!”
就這麼定了。國慶那天,我提前請了半天假,去機場接王大鎚。遠遠地,我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穿著花襯衫,大褲衩,人字拖,手裏拎著一個巨大的蛇皮袋,活像個剛從工地上下來的包工頭。不是王大鎚是誰?
我跑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王總,越來越有老闆範兒了。”
王大鎚嘿嘿一笑,把蛇皮袋往我手裏一塞:“別扯了,這是給你們帶的特產,我爸店裏的扳手,結實得很,居家旅行必備良品!”
我差點沒被這蛇皮袋壓垮,翻了個白眼:“你怕不是來進貨的吧?”
正說著,趙鐵柱的電話打了過來,一口塑料普通話:“喂,兄弟,我到高鐵站了,快來接我!我帶了十斤酸筍,還有五十個鴨腳,咱們晚上煮螺螄粉吃!”
我和王大鎚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喊了一句:“救命!”
把兩個冤種兄弟接回家,我那小小的出租屋瞬間被塞滿了。王大鎚的扳手堆了一牆角,趙鐵柱的酸筍直接佔據了整個冰箱,一股濃鬱的“臭味”瀰漫在空氣裡,我感覺我的出租屋都要被醃入味了。
“不行,”我捂著鼻子,“這味兒太沖了,咱們還是出去吃燒烤吧,再待下去,我鄰居得報警了。”
王大鎚舉雙手贊成:“我舉雙手雙腳贊成!螺螄粉什麼的,有多遠滾多遠!”
趙鐵柱撇了撇嘴:“不懂欣賞,酸筍可是靈魂!算了,燒烤就燒烤,我也饞了。”
我們仨換了衣服,直奔我家附近的那條燒烤街。這條街是出了名的熱鬧,一到晚上,燈火通明,油煙繚繞,各種燒烤的香味混合著啤酒的麥香,勾得人肚子咕咕叫。我們找了一家看起來人氣最旺的攤子,老闆是個東北大哥,嗓門洪亮,說話自帶喜感。
“老闆,先來五十串羊肉串,二十串烤腰子,十串烤韭菜,再來五個烤茄子,三瓶啤酒,一盆小龍蝦!”王大鎚一坐下就開始報菜名,活像個餓死鬼投胎。
東北大哥大手一揮:“好嘞!小兄弟,胃口可以啊!”
趙鐵柱不甘示弱:“老闆,再加十串烤臭豆腐,要最臭的那種!”
王大鎚瞬間臉都綠了:“趙鐵柱,你是不是故意的?”
趙鐵柱嘿嘿一笑:“這叫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我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都點都點,今天不醉不歸!”
啤酒很快就端了上來,金黃的液體冒著泡,我們仨碰了一杯,一飲而盡。冰涼的啤酒下肚,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疲憊,那種久違的感覺又回來了,就像回到了大學宿舍的那個晚上,我們仨也是這樣,喝著啤酒,吹著牛逼,笑得東倒西歪。
“想當年,咱們在宿舍煮螺螄粉,把整棟樓的警報都觸發了,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我咬了一口羊肉串,笑著說道。
王大鎚嚼著烤腰子,含糊不清地說:“那算什麼,運動會上,趙鐵柱那小子,直接把我絆倒了,害得我露出了我的海綿寶寶紅內褲,丟死人了!”
趙鐵柱臉一紅,反駁道:“明明是你自己腿短,還賴我!再說了,你那紅內褲,誰看了不笑啊!”
我們仨你一言我一語,聊著大學時候的糗事,聊著畢業之後的生活,笑得前仰後合,引得旁邊桌的人頻頻側目。
正聊到興頭上,突然聽到隔壁桌傳來一陣爭吵聲。我們仨好奇地扭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指著一個服務員小姑娘罵罵咧咧,唾沫星子橫飛。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點的烤生蠔,怎麼這麼久還沒上?!信不信我投訴你?!”男人的聲音尖銳刺耳,聽得人心裏不舒服。
服務員小姑娘嚇得眼圈都紅了,連連道歉:“對不起,先生,今天人太多了,後廚有點忙,您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
“等?我等了半個小時了!”男人不依不饒,“我告訴你,我可是這家店的常客,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常客的?把你們老闆叫來!”
東北大哥聽到動靜,趕緊跑了過來,臉上堆著笑:“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的疏忽,生蠔馬上就好,我親自去催,您消消氣。”
“催有什麼用?”男人冷哼一聲,“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沒完!”
我們仨看著這一幕,都有點看不下去了。王大鎚這人,最見不得別人欺負弱小,當下就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喂,你這人怎麼回事?不就是個生蠔嗎?至於這麼為難一個小姑娘嗎?”
男人扭頭看向王大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一聲:“關你什麼事?多管閑事!”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王大鎚梗著脖子,“人家小姑娘都道歉了,你還不依不饒的,算什麼男人?”
趙鐵柱也跟著站了起來,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肌肉:“就是!我們仨都是這家店的常客,你要是再鬧事,我們可不客氣了!”
我一看這架勢,得,這倆冤種又要惹事了。我趕緊站起來,拉了拉王大鎚的胳膊:“別衝動,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可那男人也是個硬茬,看到我們仨人多,不僅不怕,反而更囂張了:“怎麼著?想打架?我告訴你們,我可是練過的!”
說著,他就擼起袖子,擺出了一個打架的姿勢。結果因為動作太大,不小心把旁邊的桌子給掀翻了,桌上的啤酒瓶劈裡啪啦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東北大哥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先生,您這是幹什麼?”
男人一看闖禍了,有點慌,但嘴上還是硬著:“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先挑釁我的!”
“誰挑釁你了?”王大鎚指著他的鼻子,“明明是你自己掀翻的桌子,還想賴我們?”
場麵瞬間陷入了混亂。旁邊桌的人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那男人一看情況不妙,轉身就想跑。
“想跑?”趙鐵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後衣領。趙鐵柱這些年在海邊搬海鮮,力氣練得賊大,那男人被他抓著,根本動彈不得。
“放開我!放開我!”男人掙紮著大喊。
“道歉!”王大鎚叉著腰,“給小姑娘道歉,給老闆道歉,不然今天別想走!”
男人沒辦法,隻好低著頭,小聲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聲音太小了,聽不見!”王大鎚喊道。
“對不起!”男人的聲音大了一點,眼圈都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
服務員小姑娘趕緊說:“算了算了,沒事了。”
東北大哥也擺了擺手:“行了,這位先生,以後注意點就行了,趕緊走吧。”
男人如蒙大赦,掙脫趙鐵柱的手,狼狽地跑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們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東北大哥端著烤生蠔走了過來,笑著說:“小兄弟,謝了啊!這生蠔,我請客!”
“不用不用,”我擺了擺手,“應該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
“哈哈,爽快!”東北大哥豎起大拇指,“以後常來,我給你們打折!”
我們仨又坐了下來,繼續喝酒吃燒烤。剛才的小插曲不僅沒影響我們的心情,反而讓氣氛更熱烈了。
王大鎚舉起酒杯:“來,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乾杯!”我和趙鐵柱異口同聲地說。
啤酒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就像我們青春裡那些閃閃發光的日子。
那天晚上,我們仨喝到了半夜,喝得酩酊大醉。王大鎚抱著路邊的電線杆,哭著喊著要給他的海綿寶寶紅內褲報仇;趙鐵柱趴在地上,抱著我的腿,非要給我表演一個“酸筍吃播”;我呢,靠著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指指點點,我們仨卻毫不在意,隻顧著哈哈大笑。
後來,還是燒烤攤的東北大哥好心,幫我們打了個車,把我們送回了家。
回到我的出租屋,我們仨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誰也不想動。酸筍的味道和燒烤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竟然也不覺得難聞了。
王大鎚打了個酒嗝,含糊不清地說:“兄弟們……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趙鐵柱嘟囔著:“是啊……下次……下次咱們還聚……”
我看著天花板,眼眶有點發熱:“嗯……下次還聚……”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溫柔地籠罩著我們。我突然覺得,畢業這三年,不管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隻要有這兩個冤種兄弟在,一切就都值得了。
第二天早上,我們仨是被餓醒的。一睜眼,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香味。我爬起來一看,趙鐵柱正繫著圍裙,在廚房裏忙活。鍋裡煮著螺螄粉,酸筍、鴨腳、腐竹、花生,一應俱全,香味撲鼻。
王大鎚捂著鼻子,一臉嫌棄:“趙鐵柱,你又來禍害廚房了!”
趙鐵柱端著一碗螺螄粉走過來,得意地說:“嘗嘗看,保證你吃了還想吃!”
王大鎚半信半疑地嘗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臥槽……還真挺好吃的!”
我也嘗了一口,確實,酸辣鮮香,味道絕了。
我們仨圍在桌子旁,呼嚕呼嚕地吃著螺螄粉,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暖洋洋的。
王大鎚突然說:“要不……咱們仨合夥開個店吧?燒烤螺螄粉店,肯定火!”
趙鐵柱舉雙手贊成:“好主意!我負責螺螄粉,你負責燒烤,[我的名字]負責策劃,完美!”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好啊!就這麼定了!冤種兄弟燒烤螺螄粉店,開業大吉!”
我們仨相視一笑,笑聲在小小的出租屋裏回蕩。
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句玩笑話。未來的路還很長,也許我們會遇到很多困難,也許我們會吵吵鬧鬧,但是隻要我們仨在一起,就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就像大學時候那樣,我們一起犯傻,一起搞笑,一起承包了整棟樓的笑點。現在,我們還要一起,承包整條街的笑點,甚至承包整個城市的笑點。
因為我們是冤種兄弟,是一輩子的兄弟。
日子還長,笑點還多,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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