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義出了皇宮,並未直接回府,而是拐去了平康坊望月樓,頗為招搖地將魚幼薇與鳳詩語兩位花魁娘子接回了定國公府。
府內,顏怡寒見到昔日的姐妹到來,自是歡喜,上前拉著她們寒暄,低聲訴說著彆後情形,目光卻不時飄向一旁老神在在的趙子義。
小桃扯了扯趙子義的衣袖,仰著小臉,語出驚人:“郎君,你領這麼多女人回來做甚?關鍵……你也用不過來啊!”
“什麼叫我用不過來!!!”
趙子義瞬間破防,事關男人尊嚴,這能忍?
“你這是在懷疑郎君我的能力嗎?!”
“但關鍵……你平日裡也不用啊。”小桃小聲嘀咕著,眼神飄忽。
趙子義:“……”
媽的!等著,還有一年!
到時候讓你知道郎君的厲害!
他對著正在說笑的顏怡寒、魚幼薇、鳳詩語三人招招手:“你們三個,過來一下。”
三女嫋嫋娜娜地走近。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們提過的,讓你們當‘大明星’嗎?”趙子義問道。
“記得是記得,”魚幼薇眨著美眸,疑惑道,“就是……郎君,這‘明星’究竟是啥?”
“就是……嗯,萬眾矚目,天下聞名的那種。”趙子義試圖解釋,“你們三個可以組成一個團體,出道!名字嘛……叫
she
怎麼樣?”
“艾斯……什麼奇?”鳳詩語一臉茫然。
“額……那叫
少女時代
如何?”趙子義換了個選項。
三人:“(o_o)???”
“火箭少女101?”趙子義不甘心地再次嘗試。
三人:“???”
趙子義:“……”
叫啥呢?
關鍵書友都吐槽我不會起名啊!
諸位覺得呢?線上等,挺急的!
“額,名字以後再慢慢想,不著急。”他果斷跳過這個難題,“我先教你們幾首新曲,還有一些舞蹈和表演的技巧。”
“郎君還會舞蹈?”鳳詩語掩唇輕笑,美目中帶著好奇。
“那當然!”趙子義挺起胸膛,“來,我先教你跳一個掃腿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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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趙子義除了每日雷打不動的練武之外,剩餘精力幾乎全投入到了培訓三大花魁的偉大事業中。
他不僅親自挑選曲目,編排動作,甚至還召來了裁縫!
親自設計了幾套在唐人看來頗為美(有)麗(傷)時(風)尚(俗)的演出服。
看得趙子義差點把她們就地正法了!
不過,以大唐眼下開放包容的風氣,這幾套衣服雖然引人側目,倒也還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
訊息自然瞞不過宮裡的李二。
李二得知趙子義所謂的“在長安還有事要辦”竟是忙著搞這些“風流雅事”,差點沒提著刀衝定國公府來!
老子在宮裡日理萬機、負重前行。
你倒好!在家鶯歌燕舞、風流快活!
關鍵……朕特麼也想啊!
幾日後,小七前來稟報:倭國使團已收拾行裝,準備離開長安。
趙子義臉上,一抹冰冷的笑意緩緩浮現。
次日,延興門。
清晨的寒意尚未散儘,城門剛剛開啟。
守門的校尉遠遠看到趙子義帶著一隊煞氣騰騰的死神軍騎馬而來,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上前行禮:“末將見過定國公!”
“免禮。”趙子義端坐馬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某得到線報,有一夥歹人,竊取了朝廷機密,意圖從延興門混出城去。特來稽查。”
城門校尉瞬間汗毛倒豎,心裡已經把那個不知名的“歹人”罵了千百遍!
哪個狗娘養的東西,非要從老子這裡走!
還把定國公給引來了!這不是要老子的命嗎!
“末將定然全力配合定國公!”校尉聲音都繃緊了。
“你們維持日常防務即可,不必聲張。”趙子義擺了擺手。
“諾!”
片刻後,倭國使團一行數十人,帶著簡單的行李,逡巡著來到延興門前。
為首的犬上禦田秋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讓他噩夢連連的黑色身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死死抵住冰冷的地麵。
“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大唐不興這等跪拜大禮。”趙子義語氣依舊平淡。
“不……這不是禮節,這是小人……小人發自內心對定國公的敬畏!”
犬上禦田秋的聲音帶著顫抖。
一旁的城門校尉看得分明,心裡雪亮:他自然知曉趙子義斬殺倭國使者的事。
哪有什麼攜帶機密的探子,定國公這是明擺著不肯放過這群倭人了!
也不知他們究竟如何觸怒了這位爺,簡直是自尋死路!
根本不需要趙子義下令,死神軍眾人如虎狼般撲上,動作麻利地將包括犬上禦田秋在內的所有倭人扒了個精光,隻給他們留下了一塊遮羞的兜襠布。
寒冷空氣中,一群倭人赤身裸體地站著,羞憤得滿臉通紅,卻又不敢有絲毫反抗。
趙子義看得嘖嘖稱奇:喲,居然還會臉紅?這不是他們的風格啊!
這時,幾名死神軍士兵捧著幾件從倭人行李中搜出的夾層衣物,呈到趙子義麵前。
衣物內襯上用密寫之法記錄了一些文字,雖經處理顯形,但順序似乎被打亂了,一時難以看出具體內容。
“罷了,我也懶得費神去追究這到底是什麼了。”趙子義隨意地瞥了一眼,將衣物丟給身旁的親衛,“留你們一條狗命。滾吧!”
一名倭人似乎心有不甘,壯著膽子哀求:“定國公,那我們的東西……”
寒光一閃!
趙子義根本懶得聽他廢話,橫刀出鞘,直接將其斬殺當場。
鮮血濺在青石路麵上,觸目驚心。
“怎麼?”趙子義甩了甩刀鋒上的血珠,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其餘倭人,“看來你們是想把命也一並留在這裡?”
“不!不敢!定國公,我等……告辭!這就告辭!”犬上禦田秋強壓下幾乎要噴薄而出的屈辱和憤怒,用儘全身力氣嘶啞地喊道。
他實在不明白,這位年輕的大唐國公為何對倭國抱有如此深重的、毫不掩飾的惡意。
二月底的長安,春寒料峭,寒風如同刀子。
一群僅著兜襠布的倭人,在路人驚異、鄙夷的目光中,凍得瑟瑟發抖地、狼狽不堪地逃離了這座讓他們尊嚴掃地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