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轉頭對安靜坐在一旁的長樂公主笑道:“麗質,今日在朝堂上,你阿兄可是為你出了好大一口氣,要來了五萬兩黃金的‘壓驚費’呢。”
長樂:(o_o)
長孫皇後:(o_o)
“五萬兩黃金?九兒,你找誰要的?怎麼回事?”
“是西突厥那幫不開眼的家夥……”李二笑著將今日朝堂上,趙子義如何“質問”西突厥使臣,如何步步緊逼,最終為長樂“討”來五萬兩黃金賠償的經過,活靈活現地描述了一遍。
“這群突厥蠻子,居然敢打我的小荔枝主意!”趙子義哼了一聲,語氣帶著護犢子的凶狠,“隻找他們要五萬兩黃金,真是便宜他們了!”
長樂聽到那句無比自然的“我的小荔枝”,頓時羞得俏臉緋紅,低下頭去,心如鹿撞,卻又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甜意。
“混賬東西!”
李二剛剛的好心情瞬間被這句話炸得粉碎,怒火再次飆升,“什麼你的小荔枝?!長樂何時成了你的了?!趙子義,你是不是活膩了,找死嗎?!”
趙子義見勢不妙,趕緊轉移話題,問長孫皇後:“姨娘,小家夥呢?陛下賜名了嗎?我能見見嗎?”
提到幼子,長孫皇後臉上立刻煥發出母性的柔光:“陛下賜名李治,乳名叫稚奴。來,姨娘帶你去瞧瞧他。”
一行人來到偏殿,隻見才四個多月大的李治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嘿嘿,這就是原曆史軌道上的唐高宗啊……
不過在這個時空,有我在,你這皇位怕是坐不上咯。
一股惡作劇的念頭湧上心頭,他伸出食指,極其輕柔地捏了捏李治那軟乎乎、肉嘟嘟的小臉蛋。
李二本來覺得趙子義逗弄一下幼兒也沒什麼。
但一看到他臉上那熟悉的笑容,瞬間就想起了當初他捏李恪臉蛋時也是這副德行!
這小子心裡肯定沒想好事!
“你在做甚!”李二心中一急,不由得一聲大喝。
他這一嗓子沒嚇到趙子義,卻把正睡得香甜的李治給驚醒了。
小家夥受到驚嚇,“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洪亮的哭聲頓時響徹偏殿。
“陛下!”長孫皇後見狀,心疼得不行,立刻上前將李治抱在懷裡柔聲安撫,“你吼什麼?看把稚奴嚇的!
李二急道:“那混賬東西在捏稚奴的臉”
“九兒不過是輕輕碰了一下,根本沒弄醒他,都是被你嚇哭的!”
李二有苦說不出。
觀音婢啊!
你是不知道,這小子他……他居心叵測啊!
他捏稚奴的臉時,那眼神跟捏李恪時一模一樣!
可他沒有任何證據,隻能把這口悶氣憋回肚子裡,指著門口對趙子義怒道:“你給朕滾!趕緊滾!”
趙子義還能說什麼呢?隻能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回到熟悉的府邸,還沒邁進大廳,就看到了似曾相識的一幕。
十位姿容俏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正規規矩矩地站成一排,個個低眉順眼。
而小桃則雙手叉腰,如同一隻護食的小母老虎,怒氣衝衝地瞪著她們。
新兒、金兒等四位侍女分立小桃左右,時不時翻個白眼,氣氛微妙而緊張。
“這又是在做甚?”趙子義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地問道。
“郎君!”小桃聞聲轉過頭,委屈又帶著質問,“陛下為什麼又給您送女人來?”
我他媽哪知道!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呢!
“我打了勝仗,立了大功,陛下給予賞賜,這不是很正常嗎?”他試圖解釋。
“但是,為什麼賞賜偏偏是女人?”小桃的邏輯異常清晰,且直擊要害,“陛下難道不知道……郎君您現在不行嗎?”
臥槽!
你他媽這是汙衊!**裸的汙衊啊!
趙子義感覺胸口被插了一刀。
新兒等四女:郎君不行?沒有吧……平日裡感覺……挺行的啊。
那十位新來的美人:(o_o)
勁爆!這位年輕縣侯竟然有如此隱疾?!
“小桃!”趙子義氣得差點跳起來,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我怎麼就不行了!你他媽能不能彆胡說八道!”
小桃被他的怒吼嚇得一哆嗦,這才意識到自己用詞不當。
連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郎君您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不是您不行,是您自己說的,要等到十八歲以後才……才那個什麼……破陽元!
那不就是說現在不能行房事嗎?”
新兒四女:哦~原來如此!還以為郎君不喜歡女子呢
十位新人:哦~原來如此!還以為郎君不能人道呢
“我這是不行嗎?我這是不願!是自律!懂不懂!”
趙子義沒好氣地糾正道,隨即決定給這個口無遮攔的丫頭一點教訓,“小桃,罰你三個月不準吃任何甜食!”
“啊?!不要啊郎君!”
小桃立刻哀嚎一聲,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撲過來緊緊抱住趙子義的手臂,用力搖晃起來,帶著哭腔求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郎君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沒有糖吃,我會死的!”
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驚人規模,讓趙子義一時有些心猿意馬。
但他還是硬起心腸:“不行!看你最近胖的。
正好趁此機會控製一下。三個月,沒得商量!”
“我胖?”小桃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
嗯……好像……是比以前豐腴了些,低頭都看不到腳尖了……是胖了。
新兒四女暗自打量自己,又看看小桃:郎君不喜歡……胸大的?
那十位新美人也在在心裡默默記下:縣侯的喜好……似乎有些特彆啊?
“郎君,”這時,老管家福伯捧著一摞拜帖走了過來,“各家送來了許多拜帖,您看……”
趙子義接過來粗略翻看了一下,多是幾個國公家的兒子,如程懷墨、尉遲寶林等,另外還有一些世家大族的年輕後輩。
這是改變策略了?
開始讓家中小輩來走交好路線了?
嗯?秦懷道的拜帖呢?怎麼獨獨沒有他的?
是秦瓊伯伯的意思,還是他自己有所顧慮?
他也懶得多想,直接將程咬金、尉遲恭等幾位關係親近的國公家子弟的拜帖挑出來,讓福伯去回帖約定時間。
至於其他那些目的不明的拜帖,則暫且擱置,容後再說。
(感謝胡慧斌送的點個讚!感謝非常山的小妖送的點個讚!感謝老k送的點個讚!感謝吃瓜餓狼送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