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一本正經說道:“我發現,你三弟是假的過目不忘,你是真的。”
李謨莞爾一笑,謙虛道:“我記性確實比一般人強一些。”
穿越之前,他就是靠著過目不忘,過耳不忘,才能做事效率極高,在公司裡如魚得水。
李承乾認真道:“你哪是強一些,你分明是強太多了。”
說完,他走到了李府僕役身後,看著他們用活字木塊印刷出來的內容,此時已經明白李謨要編寫的是什麼書。
確實如他所說,是一本治國之書!
李承乾看著紙上的內容,喃喃自語道:“等這書編出來,我都不敢想,我父皇得震驚成什麼樣子。”
李謨正色道:“你就等著挨陛下的誇吧。”
李承乾聞言,嘴角登時咧到了後耳根。
一個月時間,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曹國公府內,眾人每天按部就班,用活字印刷著文字。
一本本書籍,不斷成型,摞地老高。
仔細數一數,竟然足有三十多本。
這段時間,李承乾跟在李謨身邊,一邊夜以繼日的幫忙,一邊通讀李謨編寫出的書籍。
越看,他越覺得震撼。
他隱隱感覺到,這本書,將會影響大唐,甚至乃至後世千年。
光是想想這本書將會冠上他的名字,李承乾便感覺靈魂都在戰慄。
能在這樣的書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就是死了,也算沒白活這一世!
五月二十日這天下午,李謨居住的小院內,當第三十二本,也就是最後一本書裝訂成型,李謨抬頭看著坐在對麵石凳上的李承乾、李震、李思文,露出笑容說道:
“完成了!”
三人同時露出笑容。
李承乾感覺肩膀上的千斤重擔,彷彿卸了下來一般,一臉愉悅道:“終於結束了。”
李震感慨道:“差點累死我!”
李思文揉著腦袋,說道:“我也是。”
李謨笑著道:“大哥三弟辛苦。”
“回頭讓太子殿下請咱們去吃頓好的,給咱們補補!”
李震、李思文聞言眼眸一亮,同時看向了李承乾。
李承乾笑得合不攏嘴,說道:“沒問題,等忙完了,我就請你們大吃一頓!”
說完,他望向擺放在石桌上的第三十二本書,眼熱道:“明天就是五月二十一,咱們可算是趕上了!”
下一秒,他想到什麼,看向魏王府方向,“也不知道老四那邊有沒有把書編出來。”
李謨道:“咱們不管他,咱們隻管咱們的。”
李承乾喉嚨攢動道:“你說的也是......明天上午,早朝結束以後,我父皇就要看咱們編的書了。”
“說實話,我心裏有點緊張。”
李震安慰道:“你緊張也沒用,不如順從。”
李承乾看著他道:“你這人說話怪有道理的。”
李震一樂,“我二弟也這麼說。”
李承乾轉頭看向李謨,問道:“那等會,我把這些書,全都帶回東宮。”
李謨搖了搖頭,一臉嚴肅說道:“不行,這些書,必須先放在這裏。”
看著李承乾投來疑惑目光,李謨解釋道:“你若是把書帶回去,若是有個閃失,咱們努力就白費了。”
李承乾心中一緊,“你是擔心,老四那邊會使壞?”
李謨搖頭道:“我沒這樣說,我的意思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李承乾思索片刻,覺得有道理,“說的對......”
“那就把書先放在你這,等到明天,我父皇要看書了,讓他派侍衛過來取,這樣一來,就不會出事。”
李謨笑道:“這樣最是穩妥。”
李承乾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起身說道:“那我回去了!”
“好!我送送你。”李謨站起身,將李承乾送到府外,目送他遠去。
正在此時,他瞧見李積頭戴官帽,身穿紫袍,顯然是剛下班,騎著棗紅馬,朝這邊而來。
李謨打著招呼道:“爹,今天回來的夠早啊。”
李積先跟李承乾行禮,目送他遠去,隨即來到李謨身邊,翻身下馬,眯起眼眸看著他道:
“兵部這會也沒什麼事,為父便提早回來,你這邊弄完了?”
李謨點頭道:“剛剛弄完。”
李積嗯了一聲,將手中的韁繩遞給出門迎接他的李福,隨即和李謨肩並著肩走入府內,緩緩說道:
“那就行,你跟太子,能給陛下一個交代,就足夠了。”
李謨讀出他的言外之意,莞爾道:“爹,你好像對我和太子編書的事,沒多少信心。”
李積瞅著他道:“什麼叫沒多少信心,為父對你們是沒有一點信心。”
李謨哭笑不得道:“至於嗎?”
李積這些時日繁忙,再者對李謨編書的事,不怎麼上心,畢竟李謨的編書方式,跟他印象中的編書方式,截然不同,這樣能編成書纔有鬼了,沉聲說道:“為父就沒見過像你們那樣編書的。”
李謨問道:“你不是看都沒看一眼嗎?”
李積瞅著他道:“為父是沒眼看。”
“與其看了心驚膽戰,不如不看的好。”
就在此時,李震跟李思文走了過來,聽到李積的話,李震嚴肅說道:“爹,我跟你講,也就你是當爹的,換做旁人,敢這麼說話,我大耳瓜子已經掄上去了。”
李思文哼哼道:“大哥你到時候打左臉,我來打右臉。”
李積沒好氣道:“都一邊去!”
李震問道:“爹,我二弟編的書,都在他的院子裏放著,要不你看上一眼?”
李積果斷拒絕道:“不看。”
李震認真道:“就一眼。”
李積瞅著他了幾秒,隨即看向李謨,說道:“那好吧,為父就看一眼。”
“在你院子是吧?為父自己過去。”
說完,他揹著雙手,大步朝著李謨居住的院子走去。
李震看著他的背影,嘿嘿一笑,轉頭對著李謨和李思文說道:“二弟,三弟,走,咱們去堂屋,吃點東西。”
李思文揉著肚子道:“我還真有點餓了。”
李謨此時也聽到肚子打雷,當即和他們一起,前去堂屋,讓李福弄來晚飯,大快朵頤起來。
三人在堂屋內,吃到天色暗淡下來,方纔打著飽嗝,坐在坐墊上休息。
許久,李震驚疑了一聲,“哎,咱爹人呢?怎麼沒來吃晚飯?”
李謨心頭一動,看向站在堂屋外的李福,問道:“福伯,我爹呢?”
李福應聲道:“郎主正在看二郎您編的書。”
李震笑哈哈道:“不是說好隻看一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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