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謨點頭道:“對。”
“為何?”
李積大受震撼,跟著李謨一塊去審查刑獄的大理寺丞,竟然折在了大理寺,怎麼想都匪夷所思。
聽到李積的詢問,李謨當即將事情原委,告知給了他。
李震和李思文在旁聽得一陣生氣,李震罵道:“這不活該嗎!”
李思文叫道:“就是,哪有他這麼乾的!”
“這不是假公濟私、公報私仇嗎!”
李謨看著他們,笑著說道:“好在當時太子殿下在,我當時跟太子殿下說了以後,太子殿下便帶著我們去找陛下,陛下當時就給他下獄。”
“下獄得好!”
李震拍著手稱快道:“這種人就活該下獄!”
李思文深以為然,點頭說道:“大哥說的對!”
李積卻聽出了幾分別樣的意味,目光閃爍了幾下。
要知道,崔耀是博陵崔家出身,雖然崔耀犯了事,但李世民如此果斷地將其下獄,可見崔家在他心裏,也是肉中刺,眼中釘。
李積看著李謨問道:“那刑部郎中崔寧沒給你添亂吧?”
在他想來,大理寺丞和刑部郎中都姓崔,而且都管著刑獄,他們想要給李謨使絆子,簡直不要太輕鬆。
李謨沉吟了兩秒說道:“他現在已經不是刑部郎中了。”
李積聞言愣了一下,錯愕問道:“什麼叫他不是刑部郎中了?”
李謨解釋道:“他已經被陛下去官罷職了。”
李積倒吸了一口涼氣,“啊?”
“這又是怎麼回事?”
李謨立即將原委告訴給了他。
李積再次大受震撼,同時也愈發肯定自己的判斷,沒跑了,李世民也是在趁著這個機會,針對崔家。
想到這裏,在兵部遇到的不愉快,瞬間煙消雲散,李積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
“想來那個崔乾,這貨臉都綠了吧。”
想到崔乾的心情,李積瞬間感到身心愉快。
李震這時笑著說道:“爹,我再跟你說一件好訊息。”
李積聞言,看著他問道:“什麼好訊息?”
李震指了指李謨,說道:
“爹,你知道以後在外人麵前,怎麼介紹老二嗎?”
不等李積回應,李震輕咳了一聲,朗聲說道:
“以後你在外人麵前要這麼介紹老二:在你麵前的,是當朝的諫議大夫,太子洗馬,吏部員外郎、戶部員外郎、監察禦史,刑部郎中李謨!”
“......”
聽到這話,李積神色一怔,這次官職明顯多了一個,都杵到他臉上了,凝視著李謨,語氣帶著驚異說道:
“陛下授予你刑部郎中的官?”
李謨點著頭說道:“對。”
李積沉默了幾秒,然後感慨說道:“好傢夥,真是一天一個小震撼啊。”
自己的二兒子,入朝為官纔多長時間,竟然已經獲得這麼多官職。
而且還都是這麼重要的官職。
要知道,李謨身兼的官職,隨便拿出一個,都足夠外人搶瘋了。
偏偏像這樣的官職,李謨身上有六個!
李積越想越是震撼,神色也愈發誇張起來。
看著他的臉色,李震和李思文一陣享受,沒有白期待!
就在此時,二人聽到李積的聲音:
“看看老二,再看看你們,老二現在都有六個官職了,你們也就一個東宮侍衛職。”
聽到這話,李震和李思文同時翻了翻白眼。
李震沒好氣道:“你怎麼拿我跟老二比!”
李思文不滿說道:“就是,你怎麼不拿二哥跟你比!”
“我二哥敢給吏部尚書長孫無忌一巴掌,你敢嗎?”
“你在兵部受了窩囊氣,回來都不好意思跟我們說,你還好意思說我們。”
“......”
李積麵部肌肉抽搐了幾下,“胡說八道什麼,誰跟你們說,老夫在兵部受了窩囊氣?”
李震指著他的臉色說道:“你剛剛臉上都寫了。”
李積沒好氣道:“老夫是兵部侍郎,誰敢在兵部給老夫窩囊氣受,都是老夫給他們窩囊氣!”
“不知道原委,不要瞎說!”
李震和李思文同時嗤笑了一聲,信不了他一點。
李謨看著李積,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端倪,看來兵部的事情,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
李積也懶得跟老大和老三廢話,跟他們說,無異於對牛彈琴,擺了擺手說道:“你們趕緊回屋休息吧。”
“明天你們還要當職呢。”
“那我們回去了。”
李震說完,對著李謨說道:“老二,你今天累了一天,也早早回去休息。”
“好。”
李謨點了點頭,看著他們走出了堂屋,隨即他纔看向了李積。
李積見李謨沒走,挑了挑眉頭道:“你怎麼不回屋休息?”
李謨沉吟著說道:“我覺得,爹你好像有話對我說。”
李積哦了一聲,說道:“被你看出來了,為父確實有話要對你說,你雖然身兼這麼多重要官職,但是,你不要得意自滿,知道嗎?”
“......”
李謨凝視著他,他想聽的不是這話,而是想聽聽李積在兵部都遇到了什麼事,但是,李積明顯不想告訴他,便不再多問,說道:
“明白,那我回屋了。”
“去吧去吧。”
李積擺了擺手說道。
看著李謨離去的背影,李積嘆息了一聲,喃喃自語道:
“這個臭小子,哪有讓兒子幫老子忙的,老夫不要麵子的嗎......”
——————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沒多久,整個長安城,便被夜色籠罩。
一時間,長安城一片漆黑。
唯有零丁的幾個坊內,有幾家亮著光。
長安縣,永興坊,魏府。
堂屋之中,燭光映照,一片通明。
屋內,時不時的,響起一陣敲擊木魚的聲音。
魏徵坐在主座上,靠著燭光,眯著眼眸,翻看著手中的刑部卷宗。
上麵李謨的批註,看的他一陣享受。
他每看完一份卷宗,都會拿起小錘,敲擊幾下木魚,方纔放下卷宗,拿起另外一個卷宗,看了起來。
就在此時,堂屋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緊跟著,一個十八歲年輕男子,長得與魏徵有幾分相似,身穿紫色長衫,打著哈欠,走到了門口,對著屋內的魏徵問道:
“爹,時間不早了,你怎麼還沒回屋休息?”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