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內,霎時寂靜無聲。
何成綱望著鎮定自若的李謨,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氣場,讓他有些喘不上氣。
他轉頭望向蘇渭,隻見蘇渭臉色鐵青,眼裏的怒色都快噴出來。
何成綱看了一眼長孫無忌和高季輔,隻見二人手裏握著筷子,臉色陰沉,顯然也不高興。
至於是因為沒吃上飯生氣,還是因為蘇渭的話生氣,那就隻有他們自己知曉了。
何成綱看著冰冷到了極致的氛圍,不適到了極點,拎起酒壺,賠笑著說道:“李大諫,蘇刺史不是那個意思......”
李謨看了他一眼,“我剛才沒說你是嗎?”
何成綱動作頓時僵在了原地,隨即默默坐了回去。
蘇渭冷哼了一聲,“李大諫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李謨淡笑道:“身為欽差,若是沒點官威,那還當什麼欽差?”
蘇渭轉頭看向長孫無忌和高季輔,沉聲說道:“長孫尚書,高侍郎,你們遠道而來,我在此設宴,沒什麼問題吧?”
“李謨卻揪著菜肴,說什麼咱們不該吃這些東西!”
“難道,偌大的蒲州,連這些菜肴都湊不齊?那我還當什麼刺史!”
蘇渭越說越激動,神色也愈發憤怒,指著李謨道:“兩位,你們說說,李謨是不是在故意刁難?”
高季輔沉吟起來,沒有吭聲,看了一眼長孫無忌,在座之人當中,就長孫無忌的官職最大,說話的分量最重。
長孫無忌麵無表情,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蘇渭蹭的一下站起身,憤然道:“難道我就該這麼被羞辱嗎?”
長孫無忌看著他道:“他隻是掀了桌子,讓咱們沒飯吃而已,算什麼羞辱?若是李謨所作所為,是羞辱,那你剛才那番威脅欽差的話,又是什麼?”
蘇渭聞言,眸光一閃,聽出長孫無忌言語之中,有偏袒他的意思,神色一緩,坐了下來,對著李謨冷哼了一聲,說道:
“長孫尚書所言甚是,依您之見,該當如何?”
長孫無忌瞅了李謨一眼,說道:“李謨,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是欽差,沒人能奈何你。”
他將“奈何”兩個字,咬的格外清晰。
至於什麼原因,蘇渭不清楚,何成綱不清楚,他長孫無忌很清楚。
李謨這次過來,帶了五十名曹國公府部曲。
這些部曲,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精銳良將,身手不是吃素的。
再者,李承乾帶來的一千名侍衛,現在也由李謨接管。
可以這麼說,若是李謨現在要大開殺戒,長孫無忌都攔不住。
當然,李謨也不會這樣做,但是,別人想在這奈何他,也自然奈何不了。
李謨緩緩坐了下來,低頭拍了拍袍擺,說道:
“既然長孫尚書讓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就直說了。”
“眼下,河東道首要之急,就是解決百姓設壇祭拜蝗蟲的事。”
蘇渭問道:“如何解決?”
李謨看著他,淡淡說道:“很簡單,全部搗毀!”
聽到這話,蘇渭眼瞳一凝。
何成綱聞言脫口而出拒絕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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