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裡麵是一塊塊黑乎乎的東西,表麵粗糙,散發著硫磺味。
這是江臨蹲下身仔細看。硝石。沈硯說,純度不夠,但在這個時代已經算上品了。我從川蜀那邊弄來的渠道。你要做火藥?改良配方。沈硯拿起一塊,在手裡掂了掂,宋軍的火藥配方太原始,爆炸威力有限。
我知道更好的配比硝酸鉀、硫磺、木炭,比例是七十五比十比十五。如果能批量生產,裝備給守城部隊,蒙古人的攻城器械就不足為懼了。江臨站起來:你這是在玩火。火藥一旦擴散,曆史程序會加速改變,後果不可控。
所以我才需要控製。沈硯放下硝石,從開采、提純到配製,全部掌握在自己手裡。隻供給朝廷,而且是經過我篩選的部隊。你以為朝廷會聽你的?錢能通神。
沈硯淡淡道,我已經打通了樞密院的關係,下個月會有一場新式火器演示。隻要效果夠震撼,他們會接受的。趙鐵牛在一旁聽著,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看了看沈硯,又看了看江臨,甕聲甕氣地問:東家,您真要摻和軍械的事?這可不是鬨著玩的。朝廷那幫官老爺,今天能用你,明天就能翻臉。我心裡有數。沈硯說,鐵牛,你隻管把貨看好,彆讓外人靠近這裡。
工錢這個月加三成。趙鐵牛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點點頭:中。東家怎麼說,俺就怎麼做。但他離開時,江臨注意到他回頭看了一眼倉庫,眼神複雜。當晚,沈宅書房。燭火搖曳,沈硯在桌前寫著什麼。
江臨坐在對麵,翻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