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禎臉上一臉說不出是什麼意思的表情。
高俅不敢再看,話說完了,活不活就看這一哆嗦了。
他繼續跪伏在地,等待著發落。
以他對上位者心態的研究,以及他對仁宗的研究,這位仁宗這輩子仁了一輩子,也忍了一輩子,被範仲淹,富弼,韓琦,包拯等一眾名臣嘰裡呱啦一輩子。
哪裏聽過他這樣的嘴甜話語。
而且,仁宗年紀大了,這年紀大的人有個毛病,昏,就愛被捧著,就愛聽好聽的。
高俅是真覺得他這條命穩了。
“包卿,宗卿。”
唰唰!院子裏突然出來兩具身形。
一身文官服的包拯,手裏拿著一柄象牙笏板,隻是拿的方式不像是文官,單手拿著,在另一隻手上掂啊掂,怎麼看都像是時刻準備打架的樣子。
一身盔甲的宗澤,手裏還杵著一把大槍。
包拯疑惑的看向宗澤:“你居然能舞槍?”
宗澤嘿嘿一笑,他也回頭喊了一嗓子。
“小飛啊!來來來!官家有事讓你做!”
真武將來了,嶽飛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從宗澤手裏接過那桿大槍。
先是恭敬的朝宗澤問了好,隨後眼神死死盯著高俅,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兩槍八個窟窿,
趙佶見此狀況,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
同時心裏在暗喜,這明君果然是明君,自己代入一下都聽爽了,而仁宗居然不為所動,還要出動文武猛人來動手。
不過這樣也好,光顧著打高俅,就沒空打自己了吧?
怎麼說自己操辦大宋科舉的事也是有功的嘛。
高俅則是人都被嚇傻了。
趙佶失了勢後,沒少找他訴苦,眼前人的恐怖,他是知曉的。
但沒法子,隻能和鵪鶉一樣哆哆嗦嗦。
趙禎看著高俅,嘴角微微勾起。
“好一個高俅,要不是你,朕都不知道,朕有那麼偉大,既然你求死,那朕就……”
完了,不按套路出牌!
高俅絕望了,這下是求錘得錘了,嗚嗚嗚!
嶽飛抄起大槍,做好了投擲標槍紮高俅的準備,包拯擼起了袖子,這笏板是準備當棍子用的,象牙的,結實!
“朕就偏不讓你死……上,把趙佶就地打半小時的!”
都快退到院門口的趙佶目瞪口呆的看著趙禎,哆嗦著手指著高俅支支吾吾阿巴阿巴說不出一個字來。
“不兒……我……不……他……啊?我……”
最後一攤手,迅速掏出一根煙點上,隨後眼一閉。
似乎認命了一般。
懵逼的高俅,看出了包拯和嶽飛臉上的失望,以及幾雙惡狠狠的眼神。
隨後就是趙佶的慘呼聲傳來。
“哎呦……哎呦……啊啊啊!!別扒我防刺衣!!!啊!護襠也不行!!!啊啊啊啊!!!!!kimoj……!”
高俅聽得牙齒直打顫,畏畏縮縮的看向趙禎。
趙禎拿著殺豬刀走向他。
難不成要親自把自己剁成臊子?不不不,也許沒那麼大塊。
就聽趙禎一把摟過高俅的脖子。
那冒著寒氣和鐵腥味的殺豬刀在高俅的臉上,脖子上,眼皮上,來回滑動。
惡魔般的低語在耳邊傳來:“朕不殺你,你感動嗎?”
“不不不……不敢……啊不不不,感感感動!感動!”
高俅都快嚇尿了,自己哪裏敢亂的動!中華文字要不要那麼博大精深啊!
趙禎又繼續低語:“景區聯賽還有八場到淘汰賽,加上淘汰賽階段的比賽,你輸一場,朕剁你一根手指。
哦,你肯定知道景區裡,剁了也能接上或者長出來,那更好,剁一根,我就用破壁機打碎了餵你喝一根,以形補形分子料理好得快。
懂?”
趙禎說著話,還拿起了高俅的手,殺豬刀在那手指上來回的劃拉。
滿臉的笑容就沒散過。
完了,這下誰分得清閻王和仁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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