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不算激烈的海戰。
大宋最後的丞相陸秀夫端著手裏的54式衝鋒槍,彈鼓掛滿了一身,繞到蒲家船隊最前方,無視船上射下來那些綿軟無力的箭矢。
實際上衝到兩百米外時衝鋒舟上的53式重機槍就已經摟火了。
誰敢站船舷邊上誰就得死。
到近前時還敢射箭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了。
一個月幾貫錢啊?值得這樣玩命?
鉤索往船上一打,幾個宋兵強行抱住想先登的陸秀夫,隨後幾個壯漢沿著打上去的繩梯開始上船。
待到上了甲板,才發現甲板上的人已經丟了兵器開始龜孫兒狀態了。
250發7.62的勸降力度實在太大,船上的打工人暫時還沒那麼想不開。
陸秀夫還想大開殺戒的,結果一個賽一個的溫順,對蒙元人他們都沒硬氣起來,麵對宋人,還是武德充沛的宋人,那就更沒硬氣的可能了。
把人家轉了性的陸丞相給氣的呀!
抓起一個回答問題慢了的管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說不說!說不說!!!瑪德,嘴硬是吧!蒙元麵前唯唯諾諾,在我麵前硬氣了是吧!”
那管事的被陸秀夫抽的滿眼冒金星,最後實在受不了了。
哭著喊著:“你倒是問啊!!!嗚嗚嗚嗚!”
陸秀夫正準備抽下去的手定在半空。
有點尷尬的問道:“船上有沒有什麼重要人物?有沒有蒲家人!”
那管事一點主觀能動性都沒有,聽到問話才開始竹筒倒豆子。
“有有有!蒲壽崴在船上!估計是躲起來了!”
陸秀夫聽到有目標人物,一把把管事的丟一邊,抄起傢夥就往船艙去。
“守好甲板!給我把整個船翻過來搜!有反抗的打斷手腳不得直接殺!”
與此同時,其他十幾艘船也在上演同樣的事。
掃射壓製,上船奪船,一套操作下來,除了一些找死的亦思巴奚被打成蜂窩丟下去餵魚外,十四艘船的易主可以說是輕鬆無比。
陸秀夫那邊,一個隱蔽艙室外,看著隻是牆壁,但左右艙室的麵積對不上,一看就是暗室。
鬼知道為什麼攻船跳幫會有人帶油鋸。
總之,一通猛鋸後,裏麵藏著的蒲壽崴被拖死狗一般拖了出來。
“裡做蝦米!哇咖哩貢!哇係……”(你做什麼!我和你說!我是……)
話沒說完的蒲壽崴被一個宋兵使了個火龍果後,老實了。
倒也不是老實,是真說不出話來了。
陸秀夫衝上來一腳踹在隻哇亂叫的蒲壽崴肚子上。
怒吼道:“蒲壽崴!哇甘霖木!來人!拖到甲板去!淩遲餵魚!”
瘋了,陸秀夫已經徹底瘋狂了。
一個人,再沉穩的一個人,在麵對無數同僚殉國後,你告訴他現在咱們能翻盤了,能給他們報仇了。
就義於揚州的兩淮製置大使李庭芝,薑才。
潭州知州兼湖南安撫使李芾,沈忠,殺盡家人後自刎,潭州百姓聞之,多舉家自盡,城無虛井,縊林木者累累相比,嶽麓書院三百師生投江或**殉國。
四川製置使張玨解下弓弦在廁所中自縊殉國。
常州保衛戰,紙城鐵人,姚訔、陳炤、王安節殉國,兩萬百姓,萬安和莫之謙的五百僧兵,幾乎是全城死守,城破後屠城,全城剩下七個人。
杭州,陳文龍絕食而死,廣州,張鎮孫北上自縊於大庾嶺,梅州,蔡蒙吉被殺。
這些年來,太多太多的人名,太多的壯烈……
最後的這些還活著的宋臣,背負的實在太多。
甲板上,粗糙不堪的淩遲,僅僅三十七刀就讓蒲壽崴嚥了氣。
氣的那個臨時充當劊子手的宋兵一個勁在在那說風大,船晃,不是他技術菜!
除了這個外,其餘船上的那些水手,姑且叫他們水手吧,也沒被放過。
全部梟首後餵魚。
為什麼姑且叫他們水手呢?因為崖山俘虜蒲家支援船隊的經驗,讓大家知道,這就是一群打得過就做海盜,打不過才做生意的畜生群體,以大量的亦思巴奚,也就是波斯人為主,他們殘忍,兇狠,在後世還整出了亦思巴奚兵亂,把泉州福州地區折騰個沒完。
而能混在這裏的漢人,也沒幾個是好東西。
審都沒必要審。
解決船隊的同時,岸上的張世傑也同步展開了行動。
行動代號:琉璃之夜。
張世傑雖然不太懂為什麼大白天的行動要叫夜,但能幹蒲家人他就爽!
大白天的,突然殺出來的一群宋兵在泉州城的各個方向同時展開進攻,而泉州城的蒲傢俬兵和亦思巴奚,甚至沒有任何的預警。
就那麼猝不及防的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攻城門,用的是四零火。
德濟門,南熏門,臨漳門,文城門等七個外城門被同時轟開,離著遠遠的就被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近距離殺敵,用的是五六衝,離得遠了,也是五六衝,但有反抗就是一梭子打過去。
遇到色目人,不好意思,騙你的,不反抗也是一梭子。
海陸同時,針對蒲壽庚叛國犯罪集團的專項行動以雷霆萬鈞之勢進行中。
(也是打回自己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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