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山裏基地裡出來透透氣順便看看景區活動的文天祥,此時愣在那禦街之上。
看著狀元及第牌子,看著熱鬧的場麵,淚水不知何時已經失控。
他是宋理宗寶佑四年的狀元,大宋到了那時,場麵已遠不如北宋時,不然何至於東京夢華,隻能夢了。
看著眼前一切,文天祥的心裏有激動,有落寞,更有無盡的嘆息。
大宋的進士,他殉國了,同年的陸秀夫殉國了,晚他十二年的陳文龍殉國了。
鹹惇十年,大宋的最後一個狀元仕了元。
真應了那句:龍在澤,飛不得;路萬裡,行不得;幼而黃,醫不得……
大宋也是該亡。
唉,安定世道,真好啊。
隨後,擦去淚水,不做過多停留,轉身離去。
他的繁華不在這。
回到基地後的文天祥立馬打上了下班卡。
這些日子他都是這樣過來的,他的上班地點不在景區,基本都是泡在基地裡。
那個位麵不屬於大宋了,但他屬於那個位麵。
回到祥興位麵的文天祥還有點失神,坐在船艙裡閉眼嘆息。
一旁的陸秀夫憋不住了。
文天祥回去景區看遊街本就是應了他的請求回去拍點東西給他們看的。
顛沛流離那麼久,真的很想再看看當年打馬遊街的場麵。
湊上前心急道。“宋瑞啊,發獃呢?視訊呢?快讓我看看呀。”
“文師,朕……我想看十萬個為什麼。”趙昺也在,他則是沒書看了,文天祥是回去順便給他帶書的。
文天祥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從包裡拿出一套書遞給小趙昺,又拿出手機給陸秀夫。
趙昺高高興興的抱著書一旁看書去了,陸秀夫則是看著視訊裡的場麵哭的稀裡嘩啦的。
老傢夥還知道不好意思,躲在小船艙裡偷偷哭去了。
砰,艙門被開啟。
“文少……呸!文組長!接近泉州了,前方有敵船十四艘,打著蒲字旗,弄死還是俘虜?”
敵船有點少,主要是大部分都跟著元軍組成南下艦隊,在崖門水道一把報銷了。
陳明甲推門而入,臉上帶著興奮和憤怒。
這些日子裏,他們的身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首先就是文組長,擔任現代—祥興位麵融合先行組組長。
組員包括所有祥興位麵的員工。
他陳明甲則是被大明封了個揚王,當然,這玩意不管用,他這個陳副組長的名頭比現在比皇帝都管用。
“陳叔!先俘虜再打死他們!”
還沒等文天祥發話,看著書的趙昺連書都不看了。
嚷嚷著就要乾!
一把拔出腰間的黃河兵工廠產的小手槍,氣呼呼的,雙目通紅的喊道。
“去去去,小朋友別湊合,誰教你的先俘虜再打死的,優待俘虜懂不懂?”
陸秀夫從小船艙裡跑出來,眼角還殘留著些許剛擦過的淚痕。
“優待個屁!我告訴你!小陳你別在這背條例!反正誰都能優待,忽必烈都能優待,那群王八蛋不能!老子要剮了他們!”
蒲壽庚,盡殺南外宗子,屠戮殆盡,數萬人罹難,連嬰兒都不放過,甚至直接將宗室綁起來丟海裡淹死。
降元後,參與南下對宋軍的剿殺。
陸秀夫和小趙昺能放過他們?
交出位麵掌控權的條件之一就是他們能隨意處置蒲家人。
陳明甲被他們的反應嚇到了。
撓了撓頭,皺眉道:“我就是走個過場問一下,你們那麼大反應做什麼呀,咱可是大明揚王,咱外孫可是給你們報了大仇的!”
陸秀夫一拱手,隨後拉著趙昺就準備出去。
“老子親自操炮!陛下,你指誰咱們打誰!”
沒人去問文天祥接下來該怎麼樣,原因是。
文天祥已經從一旁的包裡抽出了他心愛的54沖。
“打個屁的炮!圍了!跳幫!敢反抗的全部打斷腿掛船舷上!傳令突擊隊,守好泉州城外所有山口,一根鳥毛都不許飛出去!”
剛被景區盛世場麵紮心到了的文天祥,比他們還激進!
天子旌旗立起來,雖然這個位麵不歸大宋了,但大宋現在是麵旗幟,是過渡的最好助力。
那十四艘蒲家的巡海武裝船隊見著宋軍掛龍旗,當時就慌了。
他們是知道大部隊都南下圍剿去了,然而自家的船沒見到,反而來了一大波宋船,看上去還沒怎麼受傷的樣子。
那情況是啥不言而喻了。
就算是僥倖衝出包圍圈的宋軍,也不可能那麼乾淨整潔吧?
船隊當時就想掉頭跑路。
然而完了,在目視可見後就完了。
幾十艘衝鋒舟被放到水裏。
一臉殺氣的陸秀夫親自領著船隊沖。
他這個文官,在這些日子的憋屈後,一朝翻盤,整個人都激昂起來了。
“陛下,請在此等待!臣一定擰下色目人的狗頭獻與陛下!弟兄們!一艘都別放走!全部攔截!殺!!!”
幾十艘衝鋒舟以快的離譜的速度開始拉網展開包圍圈。
與此同時的岸上,提前在漳州港登陸的張世傑也帶兵打到了晉江。
得益於無人機的傻瓜式運用,再加上福建這八山一水一分田的地形,訊息甚至都沒傳到泉州。
接到艦隊的訊號後,張世傑的眼中爆發出興奮。
他奶奶的,一路上傳檄而定,丟兩炸彈就收服的仗打的無趣,終於能逮大魚了!
蒲壽庚和他可是有大仇的,當時泉州城外受的憋屈,現在能討回來,任誰都得激動起來。
喊來負責通訊裝置的親兵。
“問問前鋒,南安,惠安方向到位沒有?到位了就準備收縮包圍圈,來往的全扣了,敢反抗的全殺!
傳令全軍,準備拿下富美古渡佔領南關港!事先說明!入城後不得劫掠,第一目標所有色目人,第二目標市舶司!
開始行動!!!復仇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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