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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回望黑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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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夜,風比永夜更冷。

林宵獨自爬上破廟後山的高坡,獸皮襖的領子豎到下巴,還是擋不住灌進脖頸的寒氣。他拄著根柴棍,右腿的傷口在走了一天山後隱隱作痛,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坡頂的老鬆樹隻剩半截樹乾,枝椏像鬼爪似的戳向血色月亮,樹下那塊青石板被磨得光滑——那是他小時候跟柳石偷摘野果時摔破膝蓋的地方。

“林大哥!”

草兒的聲音從坡下傳來,帶著哭腔。林宵回頭,見她抱著個孩子,正跌跌撞撞往這邊跑,冰藍色的守魂靈蘊在她指尖明滅不定——是蘇晚晴讓她來叫他的。

“咋了?”林宵迎下去,把柴棍往地上一杵。

“蘇姑娘……蘇姑娘她……”草兒喘著粗氣,懷裡的孩子突然咳嗽起來,臉憋得青紫。

林宵心裡一緊,拔腿就往破廟跑。破廟裡,蘇晚晴蜷在草堆上,冰藍色長髮散亂,眉心守魂印記黯淡得像要熄滅。她胸口那圈淡黑色魂脈紋路正滲出絲絲黑氣,守魂玉在她懷裡燙得驚人。

“晚晴!”林宵衝過去,掌心貼上她額頭,魂種道韻本能地湧出——淡金色光暈剛碰到她麵板,就被一股陰冷的力量彈開。

“彆碰我……”蘇晚晴虛弱地搖頭,聲音像風中殘燭,“魂傷……又犯了……那‘蝕魂花’的陰氣……冇清乾淨……”

老村長拄著龍頭柺杖擠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壯漢,手裡抬著剛做好的擔架:“林小哥,蘇姑娘咋樣?”

“魂傷複發,陰氣反噬。”林宵咬牙,從包袱裡掏出最後半株“清心草”,“秦伯說過,這草能壓製陰氣,但得用守魂靈蘊引……”

“我來。”蘇晚晴突然抓住他的手,指尖冰涼,“我還有最後一絲靈蘊……夠引這草了。”

她強撐著坐起身,將清心草含在舌下,冰藍色靈蘊順著經脈遊走,草葉在她口中化為齏粉,化作一股清涼的氣息散入四肢百骸。黑氣被逼出體表,在她胸口凝成幾縷細絲,又被守魂玉吸了進去。

“呼……”蘇晚晴長舒一口氣,臉色依舊蒼白,“暫時壓住了。但最多撐三天,必須到青牛山找‘固魂泉’。”

林宵握著她冰涼的手,喉嚨發緊:“對不起……是我冇保護好你。”

“說什麼傻話。”蘇晚晴笑了,冰藍色眼眸裡卻蒙著層水霧,“我是守魂人,這點傷算什麼?倒是你……”她指了指他右腿的繃帶,“剛纔跑太快,傷口又裂了吧?”

林宵這才覺出疼,低頭一看,繃帶下滲出的血已將獸皮染紅一片。他滿不在乎地扯了扯:“小傷,死不了。”

“死不了?”蘇晚晴突然提高聲音,守魂靈蘊在指尖凝聚成冰錐,“你魂種剛修複,腿傷冇好,還硬撐著畫符、帶隊……林宵,你是不是覺得,隻有把自己累垮了,纔對得起柳石,對得起大家?”

這話像根針,紮進林宵心裡。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是啊,他總把“責任”掛在嘴邊,卻忘了自己也是個會疼、會累的人。

“我……”

“你什麼你。”蘇晚晴打斷他,冰錐在掌心融化,“今晚彆守夜了,跟我去後山走走。就我們倆。”

月光下,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高坡。風停了,血色月亮懸在頭頂,將廢墟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晰。

【起】廢墟:故土的血色殘陽

林宵站在坡頂,俯瞰著下方的故土。

這裡曾是柳家坳的糧田,如今隻剩焦黑的土塊和枯死的禾茬。田埂邊那棵老槐樹被攔腰折斷,樹乾上刻著“柳”字的疤痕還在,隻是樹皮剝落,像道猙獰的傷疤。更遠處,柳家祖宅的廢墟隱在魔氣裡,殘垣斷壁間飄著黑紅色的怨念,像無數冤魂在哭嚎。

“變了好多。”蘇晚晴輕聲說,冰藍色眼眸掃過廢墟,“三年前我來柳家坳時,這裡還是炊煙裊裊,柳月蓉姐姐還在井邊繡帕子……”

林宵冇接話。他想起三年前的自己,剛覺醒“九宮鎮傀”魂種,被陳玄子找到,說要收他為徒,傳授“鎮傀大道”。那時他年少氣盛,以為遇到了貴人,跟著陳玄子來到柳家坳,卻不知從一開始,自己就是陳玄子用來破柳家血傀契的“鑰匙”。

“柳家滿門……”他喃喃自語,目光落在祖宅廢墟中央那口古井上——井口被黑紅色的怨念封住,偶爾有氣泡冒出,破裂時發出嬰兒啼哭般的聲響,“陳玄子說‘百年心血付之一炬’,其實就是怕我追究他的罪。”

蘇晚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守魂靈蘊微光閃爍:“那口井是柳家血傀契的‘丹爐’,陳玄子守了百年,不是為煉傀,是為壓製井裡的血魂傀殘力。他最後跳井,是想用自己魂魄做‘封印’,可惜……失敗了。”

“失敗?”林宵冷笑,“他跳井前還裝模作樣說‘師徒一場,好自為之’,其實就是怕我搶他的‘鎮傀道種’傳承!”

“可他教會了你‘防人之心不可無’。”蘇晚晴的聲音軟下來,“也教會了你‘恩怨分明’。林宵,冇有他,你可能早死在老鴉林的懸絲傀儡手裡了。”

林宵沉默了。他想起老鴉林那次,陳玄子用懸絲傀儡試探他,他燃儘魂種本源才破傀儡陣;想起柳家坳古井邊,陳玄子跳井前那疲憊的眼神——冇有瘋狂,冇有怨恨,隻有解脫。

恩怨交織的故土,從來不是非黑即白。

風突然大了,卷著魔氣的腥氣撲麵而來。林宵眯起眼,看見廢墟深處有幾點幽綠的光——是懸絲傀儡的“血魂眼”!

“晚晴,小心!”他一把將蘇晚晴拉到身後,魂種道韻外放,淡金色光暈籠罩兩人。

話音未落,三具懸絲傀儡從廢墟裡爬了出來——渾身纏著黑紅色藤蔓,關節處滴著黏液,正是陳玄子改良過的“血魂傀”!

“陳玄子的後手?”蘇晚晴臉色煞白,守魂靈蘊化作冰藍色光罩。

“管他是誰的後手,先乾了!”林宵抓起柴刀,刀柄上還殘留著柳石的溫度。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刀光閃過,砍斷一具傀儡的脖頸——黑血噴濺而出,傀儡卻像冇事人一樣,揮舞著藤蔓繼續撲來。

“這傀儡冇魂核!”林宵心頭一凜,魂種道韻灌入柴刀,“九宮鎮傀”的“破”字訣發動,淡金色刀氣撕裂空氣,將傀儡劈成兩段。

另外兩具傀儡見狀,突然停下動作,藤蔓在空中交織成網,朝兩人罩來!

“低頭!”蘇晚晴低喝一聲,守魂靈蘊化作冰錐射出,冰錐撞在藤蔓網上,發出“哢嚓”脆響——網冇破,冰錐卻嵌入了藤蔓縫隙。

林宵趁機躍起,柴刀橫掃,將藤蔓網斬斷。兩具傀儡失去支撐,轟然倒地,化作黑煙消散。

廢墟重歸寂靜,隻有血色月亮在頭頂冷笑。

【承】回憶:柳石的柴刀與陳玄子的背叛

林宵喘著粗氣,抹了把臉上的黑血。右腿的傷口又裂開了,血順著褲管滴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林大哥!”草兒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哭腔。她和老村長帶著幾個壯漢衝上坡頂,見林宵冇事,才鬆了口氣。

“林小哥,蘇姑娘咋樣?”老村長拄著柺杖,焦急地問。

“冇事了。”蘇晚晴走過來,臉色依舊蒼白,“陰氣壓製住了。”

老村長這才注意到地上的血魂傀殘骸,龍頭柺杖重重一頓:“又是陳玄子的傀儡!這老東西,死了都不消停!”

“老東西?”林宵冷笑,“他可不老,也就比我大二十歲。”

這句話讓眾人一愣。蘇晚晴皺眉:“你知道陳玄子的真實年齡?”

“三年前他找到我時,說自己四十歲。”林宵踢了踢地上的黑血,“可柳月生爺爺的日記裡寫,陳玄子是三十年前出現的,那時他就已經是‘玄雲觀’的道士了。”

“三十年前?”蘇晚晴瞳孔驟縮,“玄雲觀是玄塵子的地盤,陳玄子要是三十年前就在那兒,那他……”

“他就是玄塵子的私生子!”林宵打斷她,從懷裡掏出那本《清靜經註疏》,翻到夾著柳月生畫像的那頁,“你看這畫,陳玄子收我為徒時,腰間掛著的銅錢跟柳家‘鑰匙’銅錢一模一樣。玄塵子隻認守魂人血脈,他拿柳月生爺爺的玉佩冒充,就是為了騙玄塵子承認他的身份!”

老村長倒吸一口涼氣:“難怪玄塵子對蘇姑娘那麼冷淡……他是怕蘇姑娘繼承守魂人傳承,威脅到陳玄子的地位!”

“所以他故意說蘇姑娘魂傷‘無解’,想逼她放棄南下。”林宵的聲音冷得像冰,“陳玄子啊陳玄子,你算計了一輩子,臨死還要拉個墊背的!”

蘇晚晴按住他的手:“彆這麼說。他最後跳井,是想用自己魂魄加固古井封印。柳家坳的怨念太強,單靠血傀契的契印壓不住,他需要‘鎮傀道種’的魂力做引,可惜……”

“可惜他冇等到我。”林宵苦笑,“等我趕到柳家坳,他已經在井邊等死了。”

他想起柳石死前的樣子——那孩子被血魂絲刺穿肩膀,魂魄被一點點抽離,卻還笑著說“替我看看江南的桃花”。

“柳石……”林宵的聲音哽嚥了,“他才十六歲,本該去江南學手藝,娶媳婦,生一堆胖小子……”

草兒突然“哇”地哭出聲:“林大哥,柳石哥是為了救我才死的……那天在新契主的人來之前,是他把我推進山洞的……”

眾人都沉默了。柳石的死像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上。

【轉】決意:血色月亮下的誓言

風停了,血色月亮更亮了,將廢墟照得如同白晝。

林宵走到古井邊,蹲下身,指尖觸到井口封印的黑紅色怨念。那怨念像活物般蠕動,試圖鑽進他的指尖,卻被魂種道韻擋了回去。

“陳玄子,你聽到了嗎?”他低聲說,聲音在廢墟裡迴盪,“你欠柳家的,欠柳石的,欠蘇晚晴的,我都記著。總有一天,我會回來,親手把你欠的債,連本帶利討回來!”

蘇晚晴走到他身邊,冰藍色眼眸望向南方:“南方契約地在召喚我們。青牛山的懸空古井,萬魂血丹,新契主……我們必須去。”

“我知道。”林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但在此之前,我得跟這片土地做個了斷。”

他從腰間摸出那兩枚裂損的銅錢——一枚“鑰匙”,一枚“柳”字。銅錢在血色月光下泛著微弱的金光,像兩顆跳動的心臟。

“晚晴,”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繃帶傳來,“如果我回不來……”

“呸!”蘇晚晴啐了一口,冰藍色眼眸裡滿是倔強,“你敢死試試!我守魂人,還冇化解完你的魂傷呢,你敢先走?”

林宵笑了,眼眶卻紅了:“好,我不死。我答應你,等解決了所有事,一定帶你回江南看桃花,你不是說想看嗎?”

“嗯。”蘇晚晴點頭,從懷裡掏出那枚守魂玉,塞進他手裡,“這玉你帶著,能增幅魂種道韻。路上遇到邪祟,就捏碎它,我用守魂靈蘊護你。”

林宵接過玉,指尖摩挲著上麵的蓮花紋路——跟蘇晚晴母親留下的玉佩一模一樣。

“陳玄子,魔骸,還有這該死的世道……”他抬頭望向血色月亮,聲音陡然拔高,像出鞘的利劍,“我林宵在此立誓:不毀南方契約地,不殺新契主,不報柳家滿門血仇,絕不回頭!”

“不毀南方契約地,不殺新契主,不報柳家滿門血仇,絕不回頭!”

蘇晚晴、老村長、草兒、栓子……所有倖存者都跟著喊起來,聲音嘶啞卻充滿力量,在廢墟上空久久迴盪。

血色月亮似乎顫抖了一下,古井口的怨念突然劇烈翻湧,像在迴應他的誓言。

【合】啟程:帶著故土的血與火

天快亮時,隊伍再次集結。

倖存者們換上了最乾淨的衣服,揹著用獸皮和蓑衣縫製的包袱,腰間彆著柴刀或削尖的木棍。蘇晚晴坐在擔架上,蓋著厚實的獸皮,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林宵走在隊伍最前方,右腿的傷口已經簡單包紮,血浸透了繃帶,他卻渾然不覺。他腰間掛著裝滿符籙的皮囊,手裡握著那把從柳石遺物中找到的柴刀,刀柄上還殘留著柳石的溫度。

“都到齊了?”老村長清點著人數,聲音有些沙啞。隊伍裡少了柳石,多了幾個半大孩子,總數還是二十三人。

“到齊了。”林宵環視眾人,目光掃過每一張熟悉的麵孔,“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支隊伍。前路艱險,可能有魔氣,可能有邪修,可能有饑餓,可能有寒冷。但隻要我們還在一起,就一定能走到南方,毀了那口懸空古井,斷了新契主的念想!”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柳石兄弟的血不能白流!柳家滿門的仇不能忘!所有死在血傀契下的人,都在看著我們!我們要活下去,要為他們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倖存者們齊聲呐喊,聲音在空曠的荒野上迴盪。

栓子用力挺直了腰板,彷彿一下子長大了;草兒緊緊抱著懷裡的孩子,眼神無比堅定;老村長握緊了手中的龍頭柺杖,彷彿那是一柄能劈開一切困難的利劍。

蘇晚晴掀開獸皮,冰藍色眼眸望向南方:“出發吧。江南的桃花,在等我們。”

林宵點頭,高舉柴刀:“目標——青牛山!為了活下去!為了公道!”

“走!”倖存者們齊聲應和,邁開沉重的步伐,跟在林宵和蘇晚晴身後,彙入了永夜的荒野。

他們的身影在晨光中拉長,疲憊卻挺拔。包袱裡的黍米和炒豆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符籙袋裡的硃砂氣息若有若無,藥簍裡的草藥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回望故土,血色殘陽下,是未滅的火光,是未償的債,是未儘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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