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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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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王尹懷裏的連愛兒,應該是真的累壞了,不出一盞茶的時間就沉沉的睡去。

“愛兒…愛兒?”他試探著輕聲叫喚,見她沒反應。

他掏出袖子裏的信,看著熟睡的她,猶豫了半天,還是拆開了信封。

果然,和他今日收到的訊息一致。或許連家這次會大傷元氣。

不過到最後受苦的依舊是愛兒,想到這,心裏煩悶,低眉看著她,心疼的緊。

夜深人靜之時,王尹來到屋子裏,掃視周圍,除了澈洌還暈著,其他人都靠著牆沉沉的睡去。

阿福一直坐在窗邊擦了一遍又一遍的劍,見到他來,沒有表現出意外,隻是冷笑一聲。

拿著那封信遞給阿福,手插著腰,擺出架勢。“管好你的人,你如果真的在乎你們家小姐,就不該讓她知道。”

“她是盟主唯一的掌上明珠,本該無憂無慮。如果沒有你,她根本不會被捲入其中。你有什麼資格在這指手畫腳!”

“要是你們真為她好,就該保護好她,免受傷害。按照她的性子,她如果知道,命都不要就會衝到戰場上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他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一開始對他們弄丟愛兒的事就很惱火。

其餘人從咆哮聲中被吵醒,紛紛站起身來關注這邊的動態。

阿福翻了白眼,指著他的鼻子質問:“哼!紙包不住火的,你能瞞她多久?我還以為你好歹也是個人物,沒想到這麼婦人之仁?既然選擇了入局,她也得去學著做。連家人沒有一個是孬種!收起你那骯髒的心思,趁早滾!”

阿福與王尹針鋒相對,兩人都是為了她才這樣的。各自立場不同,自然產生分歧。

“夠了!”

連愛兒滿臉通紅的跑來,一把推開圍過來的連家軍。

“愛兒,她怎麼來了?”

王尹的視線跟隨,見她情緒波動很大,莫非剛才她都聽見了。

“你們凶什麼啊!阿福你不是不知道我對他的感情,你要是這樣一再的針對他,那我也沒法跟你們一塊回去了!既然我的感情得不到家裏認可,再多說也無益!”

“二小姐!盟主會對你忍讓是因為他在乎你。為了這個魔教頭子,你非要放棄一切,隻為和他在一起嗎?”阿福爭紅了眼,終於說出來埋藏在心底的不滿和疑惑。

打眼而去,對阿福的存在更忌憚了幾分。這是身為男人的警覺,特別是他這樣對愛兒有著強烈佔有欲的人。

連愛兒餘光瞟去,他握拳的手在顫抖,指不定待會兒忍不住就打起來了。

她察覺到了異樣,抬眼詫異的望著阿福。震驚之餘,還得淡定的回絕這份隱晦的愛意。

她上前一步的同時,堅定地握住他的手腕。

“我幾乎是你們大家看著長大的。你們對我的關愛,我能感受到。我爹身邊若沒有你們盡忠職守的人存在,想必在幾次內鬥的時候,連家早就不在了。”

“阿福,還有你們!我真的很感謝,但是我也有我未來的路要走,你剛剛說的對啊!既然入局了,作為連家二小姐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後悔呢?!”

她打眼掃過去,看著一個個熟悉的臉龐,懷著感恩的心,動情的淚,說著心內的感受。

他望著她為他再次挺身而出的行為,心裏那些煩悶和不安感都煙消雲散了。

她轉頭皺著眉頭,直勾勾盯著麵前的王尹。“還有你!說好一起承擔的呢?又想默默的一個人幫我扛下是嗎?”

在麵對她的質問,欲言又止,低下眉頭,無奈的開口:“愛兒,你聽我跟你解釋。我不是故意…”

她沒等他解釋,急著就把桌上的信拆開。

信上寫著她爹與李淵等人在青池縣和異族交戰,朝廷雖派重兵駐守,卻均不參戰。從而青池縣一戰,江湖再次受到重創。

信上還提到了她,爹爹這是在怎樣的環境下還在關心她?

她覺得心裏悶得難受,充斥著各種黑暗壓力,滿腔憤怒和無奈無處宣洩。

“我爹要和異族大戰!這事你們一早就知道了?!所以你們送我回海津是因為我爹的命令是嗎?根本不是之前說的辦婚事是嗎?嗬,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說呢,怎麼半月未見,爹爹就寫信來表示感謝王尹,原來這一切都是騙我的。”

“二小姐你怎麼能這樣說盟主呢!那封信是盟主真心實意,不是你理解的那樣。你誤會了!”

阿福連忙解釋,他沒想到二小姐的情緒會那麼激動。這些事全都攪在一起,別說是她了,大家都很難接受。

朝廷的旁觀,八大派的重創,周盟會的叛變,天宗的獨善其身,加上異族的禍端侵略。

各方勢力交織利用,一切都糾纏不清。

“現在我也不去糾結那些事了,我要去青池縣。”

果然她還是這麼著急的衝出去,牽出一匹馬就往上跳。

王尹連忙跟過去,拉住她。阿福眾人也跟著衝出來,攔住去路。

“愛兒,你聽我同你講裏麵的利弊!你現在去也於事無補,就算你日夜兼程趕過去,也來不及了。你爹實力不凡,他還不至於被異族殺害。”

“王尹,敢情不是你爹,你不著急是吧!我爹大戰將至,還要被我這個不孝女分散兵力。你們要我知道是希望我堅強冷靜,我知道了又怕我衝動行事。你們當我是什麼啊?!被牽線的木偶嗎?沒有感情的嗎?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連愛兒徹底崩盤了,放聲大哭。

王尹見她哭得一塌糊塗,那隻剛伸出的手,默默的放下,眼中盡顯無奈。

阿福使出眼色,幾個連家軍就趁機先把馬牽走。“二小姐,盟主自始至終都沒怪過你。他隻想你脫離這些苦難,僅此而已。”

她氣憤的仇視了一眼眾人,眼角仍舊不停的落下淚來。倔強的哽咽:“我知道你們不會放我走的。但是,你們也攔不住我的心。”

她猛得用手肘拭去眼淚,不顧眾人跑開了。

阿福露出緊張的神情,探出身子,突然想起她極不穩定的態度,怒轉麵向王尹。“你還不去追!”

他朝咆哮的阿福看去,不羈的敵意更甚。咬著後槽牙,回懟道:“這個結果你滿意了?”

阿福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各朝著兩個方向,消失在夜色裡。

青池縣。

戰了一天一夜,連家軍未發現小雅的下落,連無錫和李淵帶的人被鎖在城外,與異族人殊死搏鬥。

在不死不休的原則,最終異族全軍覆沒,連家和八大派贏得了這場激烈的戰鬥。

幾萬人打得隻剩下三百人,他們倚在城牆外圍,苟延殘喘。

一夜過後,城門才從裏麵緩緩的被開啟。以為是趙立良心發現,卻發現是城內遺留下的老弱病殘。

“那些當兵的昨天晚上就離開了,我們也是害怕的緊,就沒有開門。幾位壯士,請不要怪罪於我們這些命不久矣的老頭子。”

穿著乞丐般的破麻衣老頭,頂著白髮,氣若遊絲,還不停的咳嗽。

見到這副場景,心寒的連無錫也算是明白了朝廷的意思。

在他們眼裏,始終隻有自己。什麼盟友,那不過是誘導自己去當炮灰的漂亮話。

“太過分了!朝廷怎麼能這樣呢!”

“行了,還嫌不夠累嗎?朝廷把百姓保護的很好,這纔是他們的本分。抵抗異族是南晟國每個人的使命,隻是各有不同的分工。你們不用管我,快去聯絡阿甘,救出愛兒了沒有。”

連無錫仍舊是向著朝廷說話,那是因為此刻跟他們計較得失,隻會引起很多麻煩。

第一,百姓一定是支援庇護他們的朝廷。

第二,即使真的江湖被攻打淪陷,朝廷遲早會再次出兵,有第一次大戰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第三,朝廷內部的分裂,也是異族攻擊裡的其中一個勢力。

第四,一旦全麵開戰,身先士卒,朝廷也是他託付家人的唯一途徑。

他現在還不能和朝廷撕破臉,這次的勝利隻是一時的。也是朝廷正式檢驗他作為先鋒,值不值得信賴的標準。

很顯然,他做到了。

有了條件和資本,還怕朝廷再生變故?

總有一天,他也會讓朝廷付出代價!

休整半夜,天剛擦亮。

探子就把帶著阿甘信物的訊息送入城中,“太好了!愛兒被阿甘他們救下來了。小雅在鷹城現身,是她綁走了愛兒。”

“盟主,那我們趁早回山莊吧!這次您又受了傷,恐怕兩年內都不能再耗費內力了。”

“我手上的事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快,給阿甘那邊指派指令,務必護送小姐回海津。”連無錫鄭重其事的向身邊人發出命令。

鷹城。

死氣沉沉的一片沼澤地,天空上盤旋著上千隻烏鴉。

百具裸屍,暴於荒野,隻不過一夜之間,就被禿鷲吃得乾乾淨淨。

散發出迷人香氣的小雅,一邊品著煙鬥,一邊安靜的欣賞這些畫麵。

“首領,公子那邊隻拖了四個時辰。”黑紗人畢恭畢敬的回復。

小雅笑容更甚,眼裏閃過一絲玩味。

“沒用的東西,養了這麼多年,到底還是感情用事了!吩咐下去,讓他自己回去受刑。”

“是,首領。那登州那邊還要派人去乾預嗎?”

“算算日子,也夠了!任他們知道也絕不可能改變什麼。記得好好把這收拾乾淨,好戲就要開場了!”

小雅笑得別提有多開心了,指著身後的禿鷲,簡單的吩咐幾句。

她運籌帷幄的樣子,與竹先生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往前走去。

一晃時間,已經辰時。

連愛兒經過半夜的冷靜,也算是想清了思緒。無論如何,她必須去救爹爹,再不濟也要和爹爹同進退。

正準備與阿福正麵硬剛,他就拿著飛鷹傳書的訊息開心的跑向二小姐。

“飛鷹傳書,這是盟主親筆書信。大戰結束,我們勝利了!”

連愛兒不可置信的驚呼,“真的嗎?我爹沒事了?快給我看看!”

她搶過阿福手裏的信,“是爹的筆跡!大戰告捷,一切安好,速回山莊。”

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她忍不住又落下眼淚。算是喜極而泣吧!

她拿著信決定第一時間去找他,可找尋了木屋裏外都沒有發現王尹。

“人呢?怎麼沒看見人啊!?”

她嘟囔著左右觀望,一路找到了洞穴,果然見到了她心心念唸的人。

他坐在篝火旁,烤著野兔子。她腦海裡忽然閃現出,昨晚她說的那些話。

實屬有點不知好歹,得寸進尺了。

像他這樣一個高傲的少年,本來就放棄了很多來救她,還被她胡亂罵了一通。

現在她有點不敢去了,就站在不遠的地方,默默的注視他。

早就注意到她的存在,直到烤完野兔,他才緩緩開口,“怎麼?你要一直在那罰站嗎?”

聽到他的破冰之言,她悻悻的一路小跑過去,十分乖巧的坐在他身旁。

“這山野荒涼,好不容易逮到的。趁熱吃。”他將整隻烤得焦香四溢的野兔,遞給她。

從他反應來講,好像無事發生一樣。可是越是這樣,她會更加難受。

“王尹,對不起!剛剛我說話沒經過大腦,不是存心要給你難堪的。”

和她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擠出微笑。“一晚上沒休息好,渴了吧!給你去拿點水去。”

他沒有正麵回復她,看到她起皮的嘴角,本能的要去照顧她。

眼眶中的淚水又決堤般威猛流出,她朝著王尹忙活的背影跑去,一把抱住他的腰。

後背被撞了一下,壺內翻出不少水,他的手頓住了,眼眸中閃現出被刻意隱藏的關心。

“對不起,對不起!王尹,我不是故意的。”柔軟的胳膊用盡了所有力氣,從後麵抱住了他。

緊緊的,帶著滿腔愛意和不捨的心。

又不是隻有她一人體會到痛的滋味,他何嘗不是一樣?

原本不知道該怎麼做的王尹,他的無力感是最明顯的。不料她竟然消化情緒這麼快,這就又來尋他。

“傻丫頭,我怎麼捨得怪你?”

轉身將她擁入懷中,嘴裏輕輕唸叨,一瞬間發覺心裏揪著的疼,紅了眼。

初升的太陽,猶如熠熠生輝的明珠,照亮了整個大地。

他拿著信件草草看了一眼,“你不用有負擔,這種情況發生的太頻繁,任誰都會有控製不住的時候。包括我也不會比你做的好。”

她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像是下定了某種大決定。“不能怨天尤人了,我們也該改變一直被欺負的局麵了。你上次說要利用我的身份,把壞事變成好事是什麼意思?你有詳細計劃了嗎?”

王尹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她認真的眼神,“這還隻是我的一種設想,還算不上有計劃。而且這設計有一定的危險,我現在沒有把握。”

“沒有把握也得試試啊!我真怕我爹在被異族和朝廷壓榨!”她擔心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隻好拉著他的胳膊,勸解道。

“好,我答應你。時機成熟,我一定第一時間把計劃告訴你。”他仍舊壓著事,咬著牙不和她明說。

連愛兒不傻,她不會感覺不出來,這次見麵王尹各方麵都很異常。

難道是有什麼心事?

“你到底在擔心什麼?是異族還是朝廷?他們難道要對你動手了?”她除了這些原因,想不到另外的。

神情又開始凝重,她的手捏得發白。他連忙安慰,“你不用擔心這些,他們一時半會還動搖不了天宗的根基。”

“又來了!”

她最不喜歡聽到這些不用擔心,不要捲入危險的話。偏偏他就愛說這些,典型的大男子主義。

王尹見她又惱了,才意識到她這是真生氣。趕忙收起那套對付的態度,“最近江城一直很不太平,我懷疑是有人故意的。可派人去查以後,卻又沒有異常。”

“怎麼詭異?!難道又是小雅?”她突然嚴肅起來,幫忙分析猜測。

他嘆氣道:“不能確定,從暗樁的訊息來看,青池戰役像一次試探。小雅的行蹤本就難查,我擔心二者之間有什麼聯絡。”

“碰到異族能有什麼好事!八成又是想著去怎麼侵略我們的土地。就好比這次,明明是異族人還要裝是太子的人,還好我機智早就識別出他們的偽裝。”

她白眼一翻,抱著胳膊,心中有恨的抱怨,想到這她就起一身雞皮疙瘩。

“慕言酌?你說他們接近你是以朝廷的身份?!”他緊張兮兮的拉住她的手,驚訝的在同她確定資訊。

“昂?你怎麼那麼激動啊?!不過就是他們慣用的伎倆啊,你…是想到了什麼嗎?”

她沒想到王尹這次反應這麼大,隱隱感覺事情發展的越來越不受控製,難道他還知道些什麼,沒告訴她?

他憤憤不平的指著北方,沒好氣的說道:“朝廷此次出兵而不出手,如果硬要解釋為保護青池縣後方的百姓,是不是你爹和八大派隻能吃啞巴虧。你爹素來和朝廷熟絡,再加上你孃的身份,他們不可能坐視不理!”

順著他的話,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抬起手在眼前比劃,講到重點還捂住了嘴。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很顯然酌哥回京之後,處境也很耐人尋味了。可是那可是我皇舅!”

他的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分,更是對她驚訝的表情表示不滿。

“海城一事你還看不明白嗎?若是沒有他的默許,他們敢違王命嗎?老實跟你說,在來的路上,他們!還受到了城內軍的阻礙,那可是國軍。普天之下還有誰有這種號召力?”

她急著站起來,慌忙解釋:“不可能!皇舅怎麼可能與謀逆者有關係?他是戰神啊!如果沒有他,南晟國在三十年前胡人和夷蠻的戰役中就隕落了!”

王尹皺起眉,嘴角往下一沉。

看著她為朝廷證明的樣子,心裏不是滋味。

手捏得死死的,閉上眼睛,選擇沉默。

“王尹,我不是針對你。我知道你對他們是抱有敵意的!正因如此,你說話最好要有證據,因為這關乎到我爹孃還有所有連家軍的生死。”

她雖然很愛他,可在大是大非問題上,她還是秉持著自己的立場。

聽完她的解釋,他也不是理解不了。

王尹很快收起快要噴射出的烈焰之火,剋製住他自己對朝廷的極度不滿。

轉念一想,畢竟朝廷和她,是不一樣的。

他睜開眼,看向她的眼神變得與平時無二,寵溺又帶著點溫柔。

嘆息一口,無奈妥協的輕聲說。

“你不用這麼激動,我也隻是猜測。畢竟朝廷的問題,你我心知肚明。這也不是我們能乾涉的。”

他像是吐吐苦水一般無二,消散了她剛剛六親不認的神情。

但在心裏還留了半句,“也許在他們眼裏,我們就是保持實力的犧牲品呢!”

她抿著嘴,頭撇向一旁,他看出來她這是明顯還有些芥蒂。

氣氛越來越尷尬,她隻好拿著水壺一直喝水。

看出窘境的他,又為篝火添了一把柴火。

她周圍瞄了一眼,拿起涼了的烤兔子,再想放回去烤一會兒。哪知道伸手過去就被火撩了一下,燙得一激靈。

“愛兒,你怎麼樣了?”走到洞門口的王尹,見到這場景,嚇得手裏的柴火全掉在地上,什麼都不顧的來握住她的手。

虎口上被燙出一塊紅色,他擔心的左右找尋東西。用牙咬開水壺,對著傷處哐哐澆水。

冰涼冰涼的水,流過紅腫的地方。確實沒有那麼疼了,她抬眼望去,見到他著急到麵色凝重的樣子。

她心裏是有被驚艷到的!

“很痛吧!你也是,想要做什麼叫我就行了。這火燒得這麼旺,還敢靠近?不要命了嗎?這水估計是不夠,我再去弄點涼水給你泡一泡吧!你別小看這一點點的紅印,被燙傷可不是開玩笑的,處理不好會留疤的。”

他一會兒自言自語的問責,一會兒又不安皺眉的叮囑,就好像滿臉寫著焦慮二字一樣。

“我沒事了,不痛了。沒必要這麼緊張,這點皮外傷啊!對現在的我來說,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啦!”

握她的手突然僵住了,他的動作,停在秘葯的瓶蓋上。

與他那陰霾密佈的臉對上,一雙犀利如刀的神色,唰的插進她心房,不禁打了個寒顫。

閃躲的眼色來回切換,仍舊被盯得煎熬,由不得她不認慫。

“哎呦,別看這小小一塊,疼的很呢!要上藥的。”她聲音變得纖細不少,怯生生的瞧了他一眼,又挑了挑眉。

“昂!”示意他趕緊動手,“我可不想留疤!”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也被他這刀眼給砍沒了。

他這才繼續手裏的動作,但仍有沉穩大氣的氣場依然存在四周。

她心中暗想,應該是沒事了吧!

以前受了這麼多的傷,彼此的心照不宣,不該提及的就不該被提出來調侃!

她想著總要說點什麼,突然想起來被綁架的時候遇到的人和事,非常詭異,讓她還有點不明白。

“對了,此次被綁架,除了冒充酌哥的人,還有個麵具男,之前沒見過是新麵孔。”

“嗯,澈洌就是與他搏鬥才受了重傷。我與他交了幾個回合的手,發現他內力深厚,不在我之下。若不是他最後逃了,我也得費一番功夫。”

“啊?沒想到他那麼厲害!哦對了,這個麵具男是中原人,但是他卻稱小雅為母親!”

“母親?你是怎麼知道的?他在你麵前居然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了?!”他很詫異,連忙追問。

“呃…我隻是在屋子裏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的,其實說到被綁架這段也很魔幻的。他們似乎…不想傷害我,他們本來以酌哥的身份來約我出去詳談,一開始還好言相勸,可麵具男來了,裝都不裝了。可見這個麵具男的地位不低啊!”

他想起麵具男的話,字字離不開她,現在品來還有些看好戲的意味。

難不成他們認識?

斜著眼打量著她,挑眉問道:“你似乎對他很感興趣啊?你們之前莫非認識?”

“啊?你發什麼瘋啊!我一直生活在你們的視線下,哪有空認識別人!再說了,這麵具男一看就是壞人,我怎麼可能認識這種人呢?”

她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蚊子了,聲音明顯提高,擲地有聲的撇清乾係。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不過就是隨口一問。”他隨意的跨上二郎腿,流露出一種獨特的興師問罪的感覺。

這種直勾勾的眼神,她可是深有體會。那是他佔有欲的表現,若是沒有及時止損,可又不得她後悔。

“昂,你說他們綁架我到底出於什麼目的呢?真的是拿我當威脅的籌碼嗎?”她連忙貼近他,含情脈脈的對他笑著,這屬於沒話找話了。

他朝她也回應了一個假笑。“他若是再敢出現,我會送他去個好地方。”

她連忙搭話,露出八顆牙齒,笑得合不攏嘴。“那是自然,我的男人可不是擺設呢!”

咻!

在天空中綻放出一抹綠色,煙霧繚繞,就在不遠處的山坳裡。

“那是什麼?”

“我的人到了。”

她錯愕的望向他,難道剛見麵轉眼又要分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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