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又睡了好久,破木門外透出來的光,略微刺眼。
她本能的拿起手擋著陽光,發現她的穴道主動解開了?
“兩個時辰都過去了?他們到底要怎樣?把我囚禁在這裏,有什麼陰謀呢!”
她憂心忡忡的望著手腕上紅腫的傷痕,展開分析。
“我消失了這麼久,澈洌和阿福應該不會不管我。可是,到目前為止我都不知道他們的目的!難道真的是和我猜想的一樣嗎?僅僅是拿我牽製爹爹和王尹嗎?”
“不對!這一切都很奇怪!說不通啊!小雅雖然想要征服南晟國!可是單憑綁架我有什麼用啊?即使沒有天宗和我爹,八大派和朝廷一樣不會袖手旁觀的呀!?”
她左思右想都沒有猜出這次他們的意圖,心裏更加慌了!
清池縣。
地處西南,向東北。
連無錫和李淵帶人入界,城中無一百姓。
朝廷派兵者乃趙立將軍,繼前朝武將後代,官拜正二品。
城邊上上下下佈滿了荊棘,剛步入城中就能看見兩旁的暗器和機關。
黑馬奔走而來,馱著一位身穿銀甲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柄長槍,背胸挺拔,眼神果敢銳利,彷彿一隻豹子般威猛。
“您就是趙將軍了嗎?”連無錫見到來人氣宇軒昂,氣質不凡,身上的威嚴非常強大。
“正是本將軍,你們終於來了。王爺一早就吩咐了,讓爾等為此番戰役獻出一份綿薄之力。不知,各位還滿意?”
趙立眼睛掃過周圍的部署,仰著脖子斜視著麵前的兩位。顯得尤為自豪!
李淵與連無錫相互看了一眼,都品出了其中的意思。
想來這一戰,朝廷估計不會參與太多。
“哪裏的話,王爺能派兵支援已經是連某和整個江湖之幸。哪裏還勞煩您憂心呢?”連無錫連忙上前將姿態放低,崇慕的誇讚。
他嘴角微微抽動,輕蔑的眼神瞟過。“都是為了南晟國,主子交代我們這些辦實事的人,哪有那麼多的事?走吧,先去當地的府衙。周縣令已經為你們準備了豐盛的宴席。”
“呃,我們的人!”李淵平時和朝廷的人不打交道,對他們的那一套官腔不熟悉。
趙立沒有搭理,收起長槍,白了一眼,駕著馬獨自往前走去。
連無錫抿了抿嘴,舉手讓他稍安勿躁。趙立身後跟著的副將,騎著馬走到兩人麵前。
“我是趙將軍的副將,崔健。”一位黝黑的年輕人給兩人行禮,然後扯著嗓子喊道:“你們!都跟我來!”
李淵皺起眉頭,欲言又止。
衙門。
三人下馬,步入堂內。
迎麵小跑過來兩個男人,一個穿著官服,應該是縣令。另一個穿著樸素的麻衣加藍色馬甲,看裝扮應該是師爺。
兩人笑眯眯的直奔走在最前麵的趙將軍。
“下官見過趙將軍!後堂已備下薄酒菜肴,望大人喜歡。”縣令殷勤的向趙將軍問好,見他不出聲響,才懵懵的也向後麵的兩人行禮。
圓桌之上,十個菜精緻豐盛,五人落座,四個婢子在旁伺候。
如果不是身在其中,根本不覺得這是辦公的縣衙,倒像是洋氣的酒樓包間。
趙將軍從進到內堂以來,一句話一個笑臉都沒露過,場麵非常尷尬。
縣令笑得更是大聲,似乎想破冰。
“趙將軍這些天對這城裏部署安排頗用心思,下官看著著實感動和敬佩。明天大戰將至,相信趙將軍一定能率眾將士打退異族,保衛國家。下官在此敬將軍一杯,祝將軍凱旋!”
高傲的趙立眼睛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向他們,聽完話他拿起眼前的杯子,豪邁的仰頭喝下。
噠。
他嚴肅的把杯子用力的擺在桌上,“趙某軍中事務繁忙,就不陪諸位了。失陪!”
他說完之後,立即起身徑直離開,仍舊是頭也不回。
李淵回頭看了他一眼,心中充滿了不屑,看著桌上的酒杯不爽,直接潑到他走過的地上。
連無錫表麵和和氣氣,心裏也是對明天的大戰多了不必要的顧忌。
這位將軍的下馬威可太明顯了,不理解為什麼淩王爺會派這樣的人來援助?
見趙將軍離開,縣令立刻又把目光放在其他兩位人身上,笑盈盈的問道:“不知哪一位是連家家主?連盟主?”
“哦,正是在下。大人不用見外,我們皆為布衣。可直接稱呼名字即可,這位叫李淵,也是明心穀的穀主。”
“哦,李穀主。”縣令客氣的說。
“幸會!”李淵連忙抱拳,點頭示意。
經過了一番介紹,也算是結束了官腔。
連無錫兩人吃了幾口,就稱要休息為由拜別了縣令。
縣令也很明事理,沒有過多挽留。讓婢子帶兩位去後院休息。
“無錫兄!那個趙立在自豪什麼?不過是個將軍,我聽都沒聽過。他算什麼東西啊!這就給我們甩臉子?”
“哎,賢弟消消火!此番朝廷派兵應該是受不住天下攸攸之口,他們隻是表個態。再說了區區一千異族,鬧翻天也就這點動靜!”連無錫倒了一杯茶,遞到他麵前,讓他下下火。
他皺起了眉,將信將疑的問道:“話可不能這樣說!無錫兄,你與朝廷不是關係匪淺嗎?怎麼那個趙立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裏!莫不是…有異心?”
連無錫警惕的站起來,開啟門縫往外麵看去。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我知道你的意思。在這個抵抗外族的大環境下,就算是別有用心,他也不敢做的太明顯。這樣無疑是暴露野心!這個趙立我倒是聽說過,他是武將趙又亮之後,四代忠良。我想他這樣做應該是故意的,這樣也好。沒了朝廷的束縛,我們也可以輕鬆一點。”
“但願如此,他要是從中作梗。我第一個不放過他!”李淵憤憤不平的表明心跡。
噠噠噠。
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連無錫警惕的問。
“趙將軍的副將,崔健。特意給二位送佈防地圖的。”
聽清楚來人後,李淵起身去開門。
崔健自來熟的就踏進了房間,手裏拿著一大張牛皮紙,利落的把茶具拿開,鋪上地圖。
“將軍命我來將城中的暗器和機關跟二位說明,然後再安排一下明天迎戰的部署。”
“好,您說。”
崔健點點頭,指著地圖。
“這裏是將軍埋伏的要點,那邊的所有地麵都被被塗了白磷,如果過街需要特別小心。還有上麵藍點的地方,多半是主街商鋪。那裏各個角落都設有弓弩和機關,一定要避開。剩下的就是明天大戰的位置了!明天城中的所有佈置都由我軍佈防,你們的人隻需要在城外打掉敵人的先鋒部隊就行了!其餘的引入城中即可!二位可有不明白的?”
連無錫疑惑的看向他,總覺得這個部署很奇怪,由不得再問反覆確認。
“崔副將,您的意思是希望我們來做先鋒?誘敵深入,利用你們的佈局,再將其圍住?”
“是,將軍就是這樣安排的。”他倒也一點也不委婉,一股腦兒說完就好了。
“行,我知道了。辛苦崔副將多跑一趟,這種事交給下人做就行了!”連無錫又開始打起官腔。
崔健拱手行禮,“那就這樣說定了。明日辰時,我等率軍在城中等候。”
“嗯。”連無錫送走了他,也坐到了一旁沉思。
李淵拿著地圖反覆琢磨,“事都給他們做完了!明明是我們尋求朝廷的介入,現在倒像是為他們做事一樣。難不成真讓他們不費兵卒的名利雙收?”
“這次他們的吃相是難看了點。那有什麼辦法呢?你我皆是布衣,朝廷此番介入已是天恩浩蕩。”連無錫也是有苦說不出,但他的身份又不好說什麼。
“天什麼恩啊!連無錫,你是他們宮裏的兒子,我李淵可不是!我打小就在穀中長大,做到穀主之位憑得是滿腔熱血和一身的本事。”
李淵再也忍不住站起來指著自己的心裏喊,憤怒的情緒已經把他吞噬。
他也沒有針對連無錫的意思,隻是在這裏他受到了不公的待遇,他適應不了。
連無錫平靜的看著他,心裏當然明白他有氣無處撒。
可明天還有一戰,這時候不能被旁人離間了情誼。
“賢弟,消消氣,消消氣!明日還有正事要辦,等結束以後我會給王爺寫信,他們有的你我一樣也不會少!”連無錫好聲好氣的勾住了他的肩膀,大義凜然的講。
他厭煩的掙開手,像是生悶氣一樣的坐回去,冷眼嘲諷:“哼,你以為我要的是他們頒發的什麼職位?!可笑!”
在連無錫眼裏,他的氣似乎是消了不少。這才也坐到旁邊,語重心長的說。
“不知道明天是否由小雅帶隊,我們作為先鋒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那如果不是她呢?我來之前收到訊息,小雅自從海城一戰,似乎沒有再出現過。”
連無錫嘆氣一聲,“我也是有這個顧慮。她在,我們至少能知道她的野心。如果不在,那就更得當心了。不知道會不會有別的埋伏!”
“好了,想這麼多也無用。還是趁現在好好養足精神吧!”他沒好氣的轉身,進入了裏屋。
連無錫看著外麵漸漸昏暗的光線,眼裏的殺氣若隱若現,最後把視線定格在桌上的地圖。
卯時。
連無錫和李淵就帶人到達城外,四千多人列出共三種方陣,並排站立在一起。
城內,崔健帶兩百精兵埋伏在各街道相連之處待命。
“穀主,盟主。按照辰時來算,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時辰。聽候並沒有打探到周圍有動靜。難不成,他們不來了?”某弟子氣喘籲籲的從前方跑回來。
“不可能,雖然他們陰險狡詐,但是下戰書這種事。他們作假就是認輸,還沒人會蠢到這種地步。看來,他們要跟我們玩持久戰啊,聽我號令,繼續警戒!”
“是。繼續警戒!”
連無錫捏緊了拳頭,望向四周遠處的群山。在他心裏早有預判,此次戰事,絕不能輕敵。
“無錫兄,你可是有什麼發現?”李淵朝著山那邊看去,疑惑不解地問。
“我懷疑他們就藏在哪座山上,監視著我們。如果是這樣,我們的處境就很被動了。”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不能自亂陣腳!他們想要的就是我們自我懷疑。攻其不備,我們就輸了。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跟他們慢慢耗!”
他們在馬上分析著,一股大風突然迎麵而刮,吹的前排的騎兵都睜不開眼。
隻有連無錫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麵露難色,彷彿麵前的方地,會竄出什麼厲害的東西。
大風包裹著一層濃霧,慢慢將隊形吞沒。
連無錫有過跟異族交手的經驗,遇到濃霧之時,立刻捂住口鼻,李淵也是有樣學樣。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濃霧籠罩了所有。
實力超群的連無錫,耳朵微微一動,在他的正前方,有鈴鐺響的聲音。
心下一沉,暗叫不好。
“來了!”
連無錫迅猛的抽出腰間的佩劍,剛要與之硬幹,就在鈴鐺聲衝到眼前的時候。
叮噹~
這聲音又遠了很多,在濃霧籠罩的不遠處發出來尖叫,還有很多人摔在地上,發出悶啪的響動。
焦急的連無錫趕緊閉眼找出規律,發現人倒後,固定就會有一聲鈴鐺響。
隻不過鈴鐺響一直都沒有規律可循,幾乎是跳著亂來,忽遠忽近,極其詭異。
耳邊響起鈴鐺聲,下一瞬,一隻手像是憑空在眼前出現的,還好他反應快,躲過了。
那隻手又一次消失在濃霧裏,鈴鐺聲卻還在耳邊響起。
他警惕的看向周圍,除了忽近忽遠的鈴鐺聲,環境靜得可怕。
“裝神弄鬼!”
秉著一身正氣,連無錫匯聚手上的真氣,屏住呼吸,用力一劍劈下。
“唰!”
一股強勁的氣波掀開了那層濃霧,在眼前的畫麵清晰起來。
一個黑紗人頭上戴著鬥笠,腰間掛著鈴鐺,正趴在死人身上,扭動著身體,看起來很奇怪。
“桑國異族,受死吧!”
他手握長劍,指向黑紗人。
“嗷!”
一聲嘶吼,如野獸般威猛。
黑紗人終於抬起了頭,頓時把他嚇了一大跳。隻見那人五官倒轉,本該在額頭的地方,有一個血洞。
仔細看,裏麵還有白色的東西在蠕動,連無錫耐不住好奇,前傾了幾厘,想看清楚。
“嗷嗚…”
從額頭噴出的白色粉末,連無錫這才意識到,這是小雅慣用的傀儡術。
“雕蟲小技!”他立刻從馬上騰空而起,一套十三劍式下來,鈴鐺聲戛然而止。
哢吧,傳來木塊碎裂的聲音。
一塊麵具從黑紗人臉上掉下,隨之掉下的還有一團白色蠕動的蟲子,這人突然停止了攻擊,倒在血泊裡!
一劍而下,蟲子被劍劃開,露出體內綠色的液體。
見慣大場麵的連無錫這時候也是臉色鐵青,沒想到這個人早就死了,隻是被蠱蟲控製著神經,進行攻擊。
怪不得它們一個個行動如此詭異!
身邊還不斷的傳來慘叫聲,倒是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
“連家軍聽令,用火把開路。刺開額頭上的麵具就能殺死它們!”
連無錫提起內力,大力的往四周喊去。這裏也不是平原低窪地帶,這聲音竟然能傳到一百多丈之外。
本來被這些來無影去無蹤的黑影弄得士氣大減,惶恐萬分。
聽到盟主的千裡傳音,紛紛用火把揮動著霧氣。漸漸的,那些黑紗人沒了白霧的遮擋,被全部暴露在陽光之下。
眾人超看清眼前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桑國宵小,不管你們用了什麼歪門邪道!今日,都將被斬於我連家的劍下!兄弟們,給我上!”
連無錫手握著長劍,中氣十足的朝慢慢集中在一塊的黑紗人喊道。
一場血雨腥風,全麵開戰。
夜裏的雨,總是那麼的淒涼。山間的風,是那麼的凜冽。
一排守在破木屋前的侍衛,整裝待發。淋濕了所有,仍舊虎視眈眈的盯著前方的灌木叢。
“公子,人快到山腳下了。”
“來了多少?”
“隻有一個。現在不能確定一定是他!”
麵具男胸有成竹的瞥了他一眼,“放心!隻要連愛兒在我們手裏,不怕他不來!”
瘦高個想了想公子的話,向屋裏看去,得意的笑出來聲。
咻~
迎麵射來一支鋼片,直逼麵具男的右眼,他迅速轉頭撇開,下巴有一絲痛癢的感覺。
隨之而來的便是好幾十根細針,針穿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雨點,依舊有著很高的命中率。
十來個侍衛根本來不及躲避,一大半都被打穿喉嚨和眉心,在他們的傷口上隻留下一個紅點,當場喪命。
麵具男警惕的眼神裡出現了一個人,是穿著黑色束服的男人,身材精壯,走路的時候腳後跟是不著地的。
黑衣人手裏還抓著幾枚銀針,鬥笠壓得很低,看不清麵貌。
結合此人能力不俗,擅長輕功,且爆發力很好。
“喲,還是個練家子?”瘦高個忍不住上前踢開擋路的屍體,拔出腰間的長刀,擺出個進攻的姿勢。
五十裡外,策馬奔騰。
阿福帶著一眾連家軍,百來號人,終於殺出了城。
瘦高個完全沒把黑衣人放在眼裏,剛準備出刀。一隻大手拉住了他的肩膀,他就是那個威脅連愛兒的啞巴。
一身腱子肉,高大威猛,手裏扶著的刀漸漸抽出。
麵具男和瘦高個自動向後退了幾步,“這下有好戲看嘍!”對視一眼,還不忘調侃一句。
微微抬起半張臉,一雙隱藏在漆黑夜中的淩眸,帶著豺狼虎豹般的殺勁。
啞巴以最快的速度衝來,可黑衣人根本就沒有動一下。
唰~
長刀猛力揮砍,落下的前一頓點,黑衣人纔有所行動。他彎腰曲背,腳下往前一滑。
也不知道他手上哪裏多出來一把長匕首,他站立起腰桿,平靜的望向麵前的麵具男。
猶如山一樣的啞巴,捂著自己的肚子,表情十分痛苦。
他倒下去的瞬間,身子和腰分了家,倒在血水裏,沒了動靜。
這是何種力量能在瞬間,竟然用一把匕首,切開人的身體?
瘦個高被這場麵嚇得發抖,不自覺的向後退,直到無路可退,撞在木板上。
麵具男眯起雙眼,開始打量著眼前的黑衣人,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他心裏也打起了鼓,不禁猜想,這就是天宗暗衛的真實實力嗎?!
“現在,輪到誰了?”黑衣人在他們麵前露出了全臉。
一張略帶少年氣的稚嫩臉龐,讓人不敢輕易相信,竟然是擁有可怕實力的人。
“給我上!”麵具男用力推了一把瘦高個,衝進房間。
澈洌見狀立刻揭開鬥笠,徑直衝往木屋,剩下的侍衛竟然還敢不要命的往前跑。
聽到動靜的連愛兒,掙紮著起身,“他們來了?”心下歡喜,挪著步子一跳一跳的往外張望。
在破木板間的縫隙,她看見了熟悉的麵孔,又興奮又激動。
雖然她知道每一個暗衛都很厲害,可是在麵對這麼多敵人的時候,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替他捏把汗。
六個侍衛拔刀而起,沖向澈洌,不過而而,這些嘍囉都被割喉而亡。
麵具男眼神一緊,就站在原地,不動聲色。
“你,不跑?”澈洌環顧四周,遍地的屍體,讓他產生了巨大的優越感。
“一個殺手,罷了!陪你玩玩?”麵具男藐視的神態,像極了胸有成竹的大人物。
他早已看出了澈洌的身法,擅長用短兵器近身肉搏,欠缺的就是內力。
用他慣使的幾個破綻擊敗他,不是沒有可能,但此人耐力還不錯,殺到現在還未疲憊。
在對抗相互試探中,澈洌仍舊穩佔上風。可,就在兩人對掌之時,麵具男使出的功力遠在他之上。
澈洌被震麻了右臂,摔得很狼狽。
“殺人你很優秀,可惜了!”麵具男得意的笑了笑,撿起地上的長刀,步步緊逼。
澈洌捂著胸口,不服輸的還想站起來與之爭鬥,隻可惜他現在氣息紊亂,自保都難。
眼看著澈洌就要交代在這了,她急得團團轉,趴在縫隙麵前大聲喊道:“你這個混蛋,你給我停手!澈洌,你快走啊,不要上當,他們不敢傷我的!”
澈洌聽到了夫人的喊話,更是心下振奮,強撐著身體再次站了起來。
“養你是吃乾飯的嗎?給我把她的嘴堵上!”麵具男咬牙切齒的朝瘦高個喊道。
瘦高個皺起眉頭,十分不悅的闖進木屋。
澈洌見狀,立刻朝木屋跑去,麵具男怎麼會給他機會?兩步一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往後一扯。
澈洌手起刀落,竟還在他手上掙脫了束縛,握著匕首捅破了麵具男的衣袖。
瘦高個一進屋並未看到連愛兒的身影,轉身之際,被一塊木板打在額前,頓時暈得厲害,跪倒在地上,痛苦掙紮。
連愛兒連忙丟開木板,快速的在破木屋裏找尋出路,終於摸到了一塊鬆動的木板。
澈洌與麵具男仍有搏鬥,不過沒多大勝算。
“哢吧”一次,沒有撞斷。
“哢吧”兩次,沒有撞斷。
“哢吧”三次,她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向外摔去。
一大堆木板被撞開,砸在頭上,“啊!”她捂著腦袋叫得很大聲。
聽到動靜的兩人,都朝木屋看去。
麵具男眼神中冒出來火苗,暗想手下辦事不力,竟然看不住一個女人!
“夫人!”澈洌驚恐的望向那邊,用力的掙脫開束縛,用儘力氣給他來個迴旋踢。
很快,瘦高個就跟著跑了出來。
連愛兒隻能利用優勢躲在灌木叢裡,拿著石片先把繩子割斷。
她還得感謝大雨傾盆,要不然她的動作肯定會被聽到。
“出來吧!你逃不掉的!”瘦高個的身影就圍繞著周邊,她解開繩子後,警惕的注意他的步伐。
知道他們習武之人,耳朵都比較靈敏,得按照他的步子節奏來逃。她蹲在地上,仔細觀察。
隨著他走一步,她也往後一步。直到看不見他,纔敢轉頭逃離。
麵具男見人遲遲沒有動靜,起了疑心,不再與他纏鬥。
澈洌一看他要走,立馬從地上又爬起來,對他死纏爛打。即使手被釘在地上也不肯放他離開。
他的手緊緊捏住他的腳,麵具男連踢十腳,痛苦強忍的他都沒有鬆手,直到麵具男失去了耐心,匯聚內力一腳震麻了他另一隻手。
“我不會讓你再去傷害夫人!啊!”澈洌爆發出強大的信念,在重傷的情況下,跳上他的背,用力的鎖住他的喉部。
被牽製住的麵具男,一時也沒能掙開,兩人一起摔在泥潭裏,來回折騰。
“站住!”怒吼聲越來越近,她還是被發現了,慌張的往後看去。
被追趕的滋味很不好受,她頓時覺得今天難道就要難逃厄運了嗎?
她頻頻回頭,一邊拚死往前跑,一邊在心裏懊悔,“早知道就該和他們好好學武功,這樣也不至於每回都要靠別人來救!媽呀,莫不是要交代在這了?”
瘦高個氣憤的抽出刀,“出陰招!看我不砍了你。呀~”他凶神惡煞的模樣,像是動真格了。
刀是迎麵而劈,一人將她猛的拉到懷裏,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閉上眼,摟住我。”
她藉著月光,在大雨如注下,眯著雙眼,看到了一張再熟悉不過的側臉。
王尹,怎麼來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