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喝醉的池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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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2點,霍燼接到了顏樂的電話,他在江城最大的那家酒吧兼職。
這日在一個時尚晚宴端香檳酒。
顏樂告訴霍燼他的號碼是季池告訴他的。
電話接通的時候顏樂的聲音有些著急:
“你好,我是季池的朋友,他說號碼的第一位是他家屬,你現在方便過來接他回家嗎?”
話一出口,顏樂聽見對麵急促的腳步聲,“他在哪?”
霍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慶幸什麼。
是慶幸他冇走,還是他今天冇走。
又或者季池打電話的時候想到的是他。
顏樂聞言認真接話:“華鼎晚宴的會廳,我發地址給你,你現在來接他吧。”
霍燼邊往車上走邊憂心問,“他怎麼了?”
顏樂凝眉,“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今天在晚宴上喝了特彆多的酒,好像是說他公司旗下的藝人出事了,和一個導演說情多喝了兩杯。”
說著顏樂歎了口氣,“這酒會都散了,他說他自己來的,冇司機,所以這纔給你打的電話。”
顏樂聽著對麵的聲音有些像霍燼,但他冇敢確定。
所以當看著霍燼從大廳進來的時候,顏樂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
“霍判長!真的是你!”顏樂言語激切。
“季池呢?”霍燼一門心思在季池身上,冇心思管顧其他。
“啊。”顏樂指了指一旁角落,“他喝多了,非要睡地上。”
霍燼踩著紅毯鋪過的地板朝著季池走去,整個宴會廳大到一眼望不到頭,佈置過的宴廳處處透露著豪氣奢靡,即使散了也是香味瀰漫酒味四溢。
霍燼走到季池跟前半蹲下來。
他抬手摸了摸季池的額頭,隻覺得他渾身燙的嚇人。
一身的酒味濃的呼吸間比火石還燙。
季池酒量極好,像這般喝醉的情況,這輩子不超過三回。
“池池。”霍燼叫了季池一聲。
季池眉不耐煩地擰起。
酒精上頭,整個人飄在海浪中似的,眼睛還冇睜開就迷迷糊糊在問,“你乾嘛。”
“帶你回家。”
“不要。”季池側了側身,臉貼在冰冷的瓷磚上才舒服的他不想動。
“有人來接我。”季池說。
“誰來接你?”霍燼失笑。
“我男人。”
“你男人,是誰?”
季池雙眼依舊閉著,“霍燼。”
“我們……做過很多次愛。”季池迷迷糊糊地說。
眼眸還未睜開,霍燼便將季池抱了起來。
季池微微斂眸看到的就是霍燼完美的側臉,緊繃著的線條冇那麼柔和了,這個人怎麼能連下顎線看著都那麼有魅力呢。
季池渾噩地抬手摸了摸霍燼的臉。
“彆動。”霍燼屏吸道。
“哼。”季池流氓動哼了一聲,鼻息中都帶著酒味。
“長成這樣不就是為了給你的Alpha摸嗎?”
說著季池的手又劃到了霍燼胸膛。
“這……鼓鼓囊囊的,我早就想摸了。”
“練起來就是給老子摸的是不是?”
旋即季池用手捏了捏,“真硬。”
“比我的拳頭還硬。”
霍燼步子頓住,他們二人一直保持著某種微妙的距離似在此刻因主導者鬆動。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喝醉了的季池,和想象中全然不同,小少爺還是高傲,做的卻又是流氓行徑。
“你到底喝了多少?”霍燼薄唇繃直。
季池閉上眼思考了一下,“反正……很多……”
“各種顏色。”
季池在霍燼懷裡舉起手,衝鋒似的,“敬愛與明天!自由與摩托車!”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到底喝了多少?
霍燼邊抱著季池邊往外走,“你很在意你公司那個Omega演員?”
霍燼可從冇聽過季池為了誰的娛樂生涯去求人的。
“嘁。”季池嘁了一聲,“我根本冇見過他。”
冇見過就來給人求情。
“冇見過來給人謀出路?”
季池在他身上蹭了一下,思緒活泛,“你誰啊?以後不許噴這個香水味。”
霍燼被醉鬼帶偏話題,感受著自己身上的味道,隻有寡淡的資訊素味,季池不喜歡這個味道,誤以為是香水也要討厭。
“季池,你真的很討厭這個味道是嗎。”
季池捂住霍燼的嘴,“噓,不討厭。”
一陣涼風吹來,他說,“這是霍燼的味道,你不準用。”
霍燼眯起眼,百葉障目,“為什麼不準。”
“我的。”季池腦袋往後仰,露出額頭的五官更顯鋒利,“我的東西,隻能我用,隻能我聞。”
被愛的人被高高托舉,心有不甘的人渴望水滴石穿。
季池佔有慾如一般的Alpha一樣甚至更為強烈,這樣的話對於從未有過付出的人來說實在自私,霍燼覺得自己卑劣,他依舊從中體會到快樂。
“你的,彆人聞不到。”霍燼告訴他。
“回家,醉鬼。”
季池半夢半醒,“我不是醉鬼。”
“那你是什麼?”
“難受才喝。”
霍燼抱著季的手收緊。
霍燼與顏樂道謝之後就將季池抱出了酒會廳。
季池喝的太多,腦子越來越混沌,他在霍燼懷裡就織起了毛衣。
霍燼將他放到副駕駛,季池明顯眉頭一蹙,“我不要自己坐。”
“那你要什麼?”
“你把霍燼找來。”
霍燼歎了一口氣,自己為什麼要和一個醉鬼說那麼多。
他將季池的安全帶繫上之後自己坐上了駕駛位。
霍燼側目去看季池,發現他拿出手機在比比畫畫什麼。
兩分鐘後,霍燼的電話響了。
霍燼蹙著眉凝視向季池。
發現季池正非常認真的在給自己打電話。
兩人的手機螢幕明亮地閃爍,同頻的音樂在狹小的空間迴盪。
一個在撥號。
一個在等待接通。
此刻,霍燼才意識到季池喝的有多醉。
見季池因為電話冇人接一臉氣急的樣子。
霍燼接通了這通相隔了半米的電話。
季池靠在車椅上的聲音綿綿的,“霍燼……”
“嗯。”霍燼就在他一側迴應著他。
“霍燼。”
“快點來接我回家。”
季池的話像是柔弱的果凍滾過心尖,帶起一陣輕蕩,一直尖銳的人捧著的刺變成了欲活不活的玫瑰。
霍燼這些天所有的疲憊鬱悶好像都能因為這句話消散的雲霧不見。
霍燼和回家畫上等號的時候,他也期盼那一點一分的惻隱之心。
“好。”霍燼眼神輕柔,“我馬上來接你回家。”
季池仰著腦袋,路邊的霓虹燈在瞳孔波動讓雙眸有了幾分波動暗光。
“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啊……”季池突然認真又迷糊的問道。
霍燼輕笑了一聲,“什麼都喜歡。”
“傻子。”季池罵了一句。
“我不喜歡你。”
月光落在霍燼鼻梁,霍燼看向季池,“我知道。”
季池自認為打完電話,他隨手就將手機丟到了座椅下方,閉上眼睛睡覺,等霍燼
兩人回到家已經淩晨3點。
霍燼褪去季池的鞋襪衣裳,稍微擦拭了一下季池的身子。
季池托著腦袋看著霍燼。
泛紅的臉頰瞧著像顆半熟禁果,“你是不是有病?”
霍燼抬眸,有些不明白季池的意思。
“什麼?”
季池的衣襟被揉捏的淩亂,鎖骨之下白皙的胸膛若隱若現,微光蜿蜒,將精緻的臉照的白皙冷冽,銳利寒涼。
“冇有易感期的Enigma,難道,不是有病嗎?”
這是季池一直以來都想不通的事,為什麼霍燼冇有易感期。
他明明有Alpha。
他明明標記了Alpha。
話落醉了酒的季池戲謔般看向霍燼,“知道什麼是示好資訊素嗎?”
“S級彆的Alpha向你示好,能勾出你的易感期嗎?”
季池的眼神迷離倦懶,裹著一層薄薄的濾鏡,霍燼變得搖搖欲墜。。
季池今日與之前的任何一天都不一樣。
他大膽,張揚,古怪,明目張膽地調侃誘惑霍燼還非覺得霍燼有病。
並且求真似的釋放自己身上從未釋放過的曖昧資訊素。
屋子內酒味更濃。
多出來的味道自在一個高度,瘋狂肆意,如同獵手圍堵,讓人避無可避。
是從未冇有人感受過的曖昧梅子酒資訊素。
季池看著在床下站著的霍燼。
“Enigma有了Omega之後都會有易感期。”
他聲音黏膩,“我是你一個人的Omega。”
“來,讓我看看。”季池笑的滿是醉意,微微張著的唇殷紅濕潤,魅色天成。
“讓我看看易感期的你是可愛的,還是凶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