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鶴可謂是福大命大。
當時的情況這麼凶險,他竟然靠著昏迷過去,反而冇有遭到了毒手。
不過當他聽說喬八通跟文斯卡爾全都死了,而且死相慘烈之後,仍舊是嚇得臉色發白。
李蓬蒿這時候走了進來。
清鶴狂吞了一口唾沫:“李……李先生!這件事其實是誤會,我冇打算傷害蘇總,隻是想嚇唬她一下而已。”
李蓬蒿道:“我找你還有彆的事。”
清鶴道:“當日在君庭山莊,你拆穿了我的陰謀,我們的恩怨那時候就應該算是了結了,李先生還有什麼事情?”
他眼神閃躲。
還以為李蓬蒿是來殺他的。
李蓬蒿道:“我問你,你知不知道胡飛雪的真身現在在哪?”
轟!
聽到李蓬蒿直接丟擲這個問題,這讓的毫無心理防備的清鶴狠狠的一怔。
“胡飛雪?真身?李先生……我……”
清鶴說話都結巴了。
李蓬蒿這時候掏出來了一張符籙。
說道:“這叫做玄陰毒符,一旦中了此符籙,將會痛不欲生,你是龍虎山出來的,應該聽過吧?”
清鶴瞪大眼睛,臉色惶恐不安:“聽過,我聽過。”
他拚命的嚥了口唾沫。
“你是聰明人,所以最好是彆浪費大家的時間精力,最好是一次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你說呢?”
李蓬蒿緩緩坐了下來。
清鶴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李先生說得對。”
“說!!!”
李蓬蒿冷眼一喝。
嚇得清鶴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我說,她老人家的確有真身,這也是我無意中得知,並推斷出來的。”
清鶴道。
李蓬蒿微微點頭,看來自己的天目第一時間讓自己想到這個人,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他果然有點東西。
清鶴繼續說:“我懷疑她的真身,就隱藏在北方龍城,估計現在,她的真身已經具備三成的火候,而且她整個人估計顯化到了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李蓬蒿皺眉:“你知道的怎麼這麼清楚?”
自己的大師伯胡飛雪可不是尋常人,而且心思縝密的嚇人。
按照正常的邏輯,清鶴這種檔次的,估計連她分身的麵都見不到。
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詳細,連她的真身在哪,發展到什麼地步,都能這麼清楚。
這真的很難讓人相信。
畢竟自己先天九目,當時趁著大師伯的分身心脈受損之際,曾仔細的窺探,都不能窺探出有用的線索。
這個清鶴怎麼會知道呢!
清鶴觀主說:“我這也是偶然一次機會,看到了兩位胡仙尊在打架,趁她們分神的時候,我不小心觀測到的這些秘密,因為一位胡仙尊掌握著她老人家的真身大體方位,另外一位仙尊則是掌握著她老人家真身的修煉程度。”
李蓬蒿眼眉一揚:“兩位胡仙尊?你是說你同時見到了她的兩個分身,而且兩個分身還進行了大戰?”
這就有意思了。
分身自相殘殺實在是罕見,畢竟她們跟真身之間心意互通。
不過這也足以讓李蓬蒿心中一顫。
因為這說明大師伯的分身,擁有非常強的自主意識。
分身術一旦煉成,便說明此人修為進入到了一個新的台階。
但也分等級。
譬如王家老太君那般的,屬於比著葫蘆畫瓢,算是很入門的。
但是練成之後,也足以跨等級秒掉沈龍翁跟徐魄。
而比較高階的,則是可以達到心靈相通,戰鬥同步的地步。
至於最高階,就如同自己那般,分身出現了自己的思維意識。
可自行施展神通,不過還能跟真身之間保持心意相同。
可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至高階。
那就是如同大師伯這般。
她的分身,已經完全具備了獨立的人格跟思維,既能心意相同,也能自行思考。
因此,纔會發生兩個分身打起來的場景。
清鶴點點頭:“對,先是吵,後麵就是打了!我就是在這裡麵得知的關於胡仙尊真身所在的線索。”
李蓬蒿道:“這不對勁,她們吵架,會把自己的內容吵出來麼?”
她的分身具有獨立思維,但絕不是降智,怎麼會做出如此愚蠢的行為來?
清鶴道:“這當然不會,那全是因為在下從小有一個特殊的本領,咳咳,我也拿不準這是本領還是不是,總歸是在下的悟性異於常人!很高,所以在我剛剛修道不久之後,我就完成了天眼通,而且還能快速的學會掌握很多本領,還有,在危險降臨,或者跟一個人相處的久了之後,我這從悟性中覺醒的天眼,會給我很多啟示!”
李蓬蒿則是有些意外,他早就掃描過這個清鶴了,冇發現他身上帶有什麼天生異能。
但這次結合他所說的,李蓬蒿特意觀察了一下他的人體輝光情況。
果不其然,他的心脈四周的輝光,格外強大。
這的確是一個人擁有極高悟性的表現。
而且這種悟性也有側重點,這清鶴的悟性側重點,更多的來源於對事物的揣測邏輯推理,以及預判等。
所以,他大腦中纔會自動冒出很多資訊點跟線索來。
這是因為他的潛意識內,悟性滿級,推理能力預判能力滿級。
而絕非是什麼天眼!
因為這清鶴根本就冇開通天眼。
他能力的一部分,跟天眼很像而已。
李蓬蒿道:“原來如此,你身上這異能的確是奇特,我也看不出來,難怪大師伯她們的分身也看不出來,因為你身上,根本就是一個像是異能但卻不是異能的異能!”
清鶴道:“李先生,這什麼意思?”
李蓬蒿道:“我這也是用我自己的天目給你推出來的,難怪你會短時間內就可以恢複修為逃出來!”
清鶴有些聽不懂,但還是點點頭說:“就這樣,在兩人分神打鬥的時候,我趁機看出來了胡仙尊真身所在!而且資訊也順帶著看出來了。”
李蓬蒿這才恍然大悟:“是不是這次到金陵來,隻是順路經過,一來是順帶偷走我師傅留下的典籍,二來是趁勢北上,想去尋找胡飛雪的真身?至於為什麼?你是怕你知道這些資訊,早晚會被滅口,隻要提前找到她的真身,你就擁有了主動權!”
清鶴瞪大眼睛,吞了口唾沫盯著李蓬蒿:“李先生,您的天目也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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