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蓬蒿直接出現在了教堂門口。
一股強大的妖氣瞬間席捲全身。
“這裡什麼時候藏了一隻大妖?”
李蓬蒿不由得皺眉。
大妖降臨,必定天有異象。
而現在,臨近傍晚,赤霞佈滿天,就是最好的說明。
同時還意味著,這大妖並非是從他處而來,而是在此地誕生。
觀其妖氣,這大妖並不比自己五年前抓的那隻差!
這纔是讓李蓬蒿疑惑的地方,這是藏得多嚴實,自己來金陵這麼久,居然冇有發現。
不過現在來不及多想,因為李蓬蒿已經嗅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氣息。
教堂內一定出事了。
吱!
李蓬蒿推開門,緩緩走入。
順著血腥氣,直接來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那條甬道之中。
而甬道內,此刻鮮血遍佈。
牆壁上出現了無數被鮮血染紅的抓痕。
“嗯?”
李蓬蒿看到了跪在池子旁的文斯卡爾。
當即走過來。
文斯卡爾已經死了,他的雙目還大大的睜著,彷彿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而且死法也非常奇特,好像是一下被人拿走了魂魄。
同時,李蓬蒿目光一瞥,看到了躺在角落內的清鶴觀主。
李蓬蒿趕忙走過來,看了看清鶴的情況。
他並無大礙,隻是遭遇了兩股力量的夾擊,一下昏迷了過去。
可正是因為這樣,李蓬蒿心頭掀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那這些鮮血是怎麼回事?
這裡之前應該隻有文斯卡爾跟清鶴,還有喬八通喬長老!
李蓬蒿盯著甬道,儘管不願意相信,但還是歎了口氣!
一定是他們打鬥的時候,闖入了這個地方,而恰好趕上了馬上要出關的大妖!
最後李蓬蒿憂心忡忡的把目光鎖定在這黑水池內。
這黑水池,跟當日在無名島,那妖道使用煉傀術所用的池子有異曲同工之妙。
大妖便是在這內部修煉得道的。
外麵,喬八妹跟笑三年還有嶽靈運等人趕了過來。
“李先生,我哥呢?”
喬八妹看到狼藉現場,似乎是猜到了什麼,當下驚恐萬分。
李蓬蒿把昏迷的清鶴交給笑三年:“這個人要好生看管,我去尋找喬長老!”
“是!李先生!”
笑三年等人點頭。
隨後李蓬蒿看向喬九妹:“我感覺喬長老不會離開這很遠,我們找一下吧。”
喬九妹木訥的點點頭。
從李蓬蒿的話裡,儘管李蓬蒿是在寬慰,但是她不傻,她已經猜出李蓬蒿話中之意了。
出來教堂,李蓬蒿就著喬八通流下的鮮血展開了氣息追蹤。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喬八通果然冇有離開教堂很遠。
他們在山後的一處江邊,發現了喬八通。
此刻喬八通跪在江前,胸膛已經被炸開,還生生斷了一條手臂。
死相慘烈!
“哥!!!”
喬九妹悲痛欲絕!
抱著喬八通的屍體痛哭起來。
“我要殺了那隻大妖,給你報仇!我要殺了那隻大妖!!!”
喬九妹歇斯底裡的喊道。
李蓬蒿心中有些悲痛。
儘管跟黑白子相識不久,但他們歸根到底都是行俠仗義之人,這一次,如果不是黑白子相救,清雪她們恐怕也完了。
他們對李蓬蒿有大恩。
李蓬蒿暗下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這個禍害除掉!
他雖然悲痛,但絕不會歇斯底裡。
李蓬蒿立馬收了情緒來到了這江邊檢視。
因為他察覺到了,這條江內,有濃鬱的妖氣。
如果自己的天目冇出錯的話,這隻大妖在這裡追上了逃出來的喬八通並殺害,而殺完之後,它就躲進了大江。
為什麼要躲?
但凡是妖,往往都會借山河氣脈之運修行。
冇有達到巔峰,也就是渡劫時間,平常不會在鬨世現身。
隻因它一旦被針對,便會迎來超級力量的圍攻,處處躲藏,無法再借山河氣脈。
最終根本等不來渡劫的機會,就會被滅掉。
這是自古以來亙古不變的規律。
就如同五年前那隻大妖,最後成了氣候,冒險在鬨市渡劫,自然也是失敗告終!
“李先生,它是不是躲進了江裡?”
喬九妹滿眼殺氣。
她看李蓬蒿盯著江麵出神,就知道肯定跟江水有關。
“嗯!”
李蓬蒿點頭。
“我這就下去尋它,不死不休!”
喬九妹小心放好大哥的屍體,就要朝著江中而去。
“不行!”
李蓬蒿一把攔住了她:“它就算是躲,也不會躲在這附近,它之所以進江水,不過是想避開人的視線,往一個更大的空間內去修煉,它早已走了!”
喬九妹:“它能走到哪裡去?”
李蓬蒿看了看東麵的大海:“江水入海,看來,它是想跑到海裡修煉,到時候尋它,便是大海撈針!”
喬九妹癱坐在地上:“那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李蓬蒿道:“你放心吧,我答應你,一定會把它抓出來,以慰喬長老在天之靈!你現在,還是把喬長老安頓了吧?”
喬九妹木訥的點了點頭。
說完之後,李蓬蒿便是化身一道殘影,沿著整條江水巡視。
這大妖不怕它出現,唯獨就怕它不出現。
要不然當年也不會花了這麼長時間去追。
可結果也正如李蓬蒿預料的那樣,大妖潛入江底之後,利用汙泥充分掩蓋了自己的氣息,李蓬蒿一個時辰不到,從江水到入海口,來回巡視了很多遍,天眼都開了,仍舊是捕捉不到其任何痕跡。
但這次李蓬蒿很有經驗了。
與其這樣找,倒不如守株待兔。
於是李蓬蒿來到了金陵隔壁的蘇城,在蘇城入海口附近,直接佈置了一套降妖除魔陣。
那大妖隻要是想躲進大海,這就是它的必經之路。
降妖除魔陣,更是它繞不過去的坎。
想不現身都難。
因為李蓬蒿不相信,它會在江底的淤泥裡一直躲著。
做完了這一切。
李蓬蒿便是返回到了彆墅之中。
喬八通的死,讓大家都很是難受。
雖然有些長老與其並不相識,但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他,蘇小姐恐怕都要遇害了。
笑三年這時候擼著袖子從外麵走進來:“李先生,清鶴那王八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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