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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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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清芷軒內燭火搖曳,映得沈妙素淨的臉龐半明半暗。青竹早已將那紫檀木盒妥善收起,盒底的纏枝蓮刻痕,卻如同一塊石子,在沈妙心底久久激盪。,遠比她預想的還要深沉。那一句“同心則明,離心則危”,加上唯有忠勇侯府舊部知曉的印記,分明是在告訴她,他不僅看透了自己體弱多病的偽裝,更查清了她的身世底牌,甚至知曉她母親離世的蹊蹺,知曉她身後忠勇侯府舊部的存在。,洞察人心,難怪能在波譎雲詭的京畿之地,以病弱之軀蟄伏多年。“小姐,夜深了,您該歇息了。”青竹端來溫熱的蜜水,看著自家小姐獨坐燈下蹙眉,忍不住輕聲勸道,“周伯那邊已經安排妥當,柳氏派來的人被處置後,這兩日府裡倒是安靜了不少,冇人再敢隨意闖清芷軒了。”,暖意順著喉間滑下,卻暖不透心底的寒涼。她輕輕搖頭,指尖撫過桌上攤開的一卷舊冊,那是母親生前留下的醫書手劄,每頁都記著詳儘的藥方與藥理,末尾幾頁,卻有著幾處模糊的墨痕,像是被人刻意擦拭過,又像是倉促間寫下的字跡,暈染開來,難以辨認。“安靜不過是表象,柳氏那般心胸狹隘之人,吃了這麼大的虧,怎會輕易善罷甘休。”沈妙聲音清淡,卻帶著幾分洞悉世事的冷然,“她如今按兵不動,不過是在等更好的時機,等著我嫁入鎮國公府,再暗中動手。畢竟在丞相府,她還要顧及父親的顏麵,顧及忠勇侯府的勢力,可到了鎮國公府,她便能藉著後宅爭鬥的由頭,神不知鬼不覺地做手腳。”,心頭一緊,不由得攥緊了帕子:“那小姐,我們該如何防備?那江世子……他真的能護著您嗎?”,江陸離終究是外界口中的病弱世子,即便沈妙說他是佯裝體弱,可無憑無據,終究讓人難以安心。,將母親的手劄緩緩合上:“他會的。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陛下賜婚,將我們綁在一起,他若想在朝堂之上穩住陣腳,鎮國公府若想避過風頭,我便是他眼下最好的盟友。更何況,他既知曉忠勇侯府的舊事,便該明白,我要的從不是依附於人,而是查清母親的死因,護住母親留下的一切,我們的目的,本就有重合之處。”,眸色漸深,話鋒一轉:“比起防備柳氏,我更在意的,是母親當年的事。周伯方纔派人來報,母親離世那年的府中舊賬,他已經找到了一部分,隻是關鍵的賬目,被人動過手腳,缺了好幾頁。還有當年母親身邊的舊人,除了周伯,其餘的要麼被柳氏發賣出府,要麼莫名病逝,如今能找到的,寥寥無幾。”,乃是忠勇侯府嫡長女,當年嫁入丞相府,何等風光無限,可卻在她十歲那年,驟然病逝,死因隻說是風寒入體,藥石無醫。可沈妙始終記得,母親身子素來康健,平日裡連風寒都極少得,離世前幾日,還笑著教她辨認草藥,怎會突然一病不起,短短三日便撒手人寰。,柳氏把持中饋,父親沈敬言一心撲在朝堂權勢上,對後宅之事不甚上心,草草料理了母親的後事,不過半年,便將柳氏扶為正室。這其中的蹊蹺,沈妙藏在心中整整三年,從未有一日敢忘。“周伯還說,當年母親病逝前,曾去過一趟城郊的彆院,回來之後便身子不適,那彆院是母親的私產,柳氏後來以荒廢為由,派人封了,一直不許旁人靠近。”沈妙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眸中閃過一絲銳利,“明日,你陪我去一趟城郊彆院,就說是去整理母親留下的舊物,柳氏即便阻攔,也找不出正當理由。”,又想起一事,低聲道:“對了小姐,方纔門房傳來訊息,說鎮國公府今日又送了東西來,不是賞賜,是一封書信,說是世子爺托人送來的,並無署名,隻讓交給您親啟。”,青竹從懷中取出一封素色信封,信封上無一字,封口處卻印著一朵極小的纏枝蓮印記,與那紫檀木盒底的刻痕,如出一轍。

沈妙接過信封,指尖摩挲著那印記,心中瞭然,這是江陸離與她約定的暗號。她拆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張薄薄的宣紙,上麵寫著一行瘦勁挺拔的字跡,筆墨清淡,卻力道十足:“三日後,城郊竹林,一見。”

短短八字,冇有多餘的寒暄,卻直指要害。

沈妙看著那行字,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江陸離果然是個爽快人,比她預想的還要主動。三日後城郊竹林,想必他也有要事相商,或許,還能從他口中,探聽到更多關於母親當年的舊事,畢竟鎮國公府根基深厚,在京中盤踞多年,知曉的秘聞,遠比她多得多。

“回信,就說我知道了。”沈妙將宣紙湊到燭火邊,看著它漸漸燃成灰燼,語氣平靜無波,“不必多言,隻送一句‘如約而至’便可。”

青竹領命下去安排,沈妙獨坐在燈下,望著窗外沉沉夜色,眸中思緒翻湧。三日之後,便是她與江陸離的第一次正式見麵,這場始於皇權賜婚的聯姻,這場互為盟友的棋局,終於要迎來真正的開篇。

而她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鎮國公府的靜思苑內,江陸離正倚在軟榻上,一身素色錦袍,麵色看似蒼白孱弱,可那雙深邃的眼眸,卻亮得驚人,毫無半分病態。

秦風垂首站在一旁,恭敬回道:“世子,屬下已經將信送到沈小姐手中,沈小姐那邊,回了‘如約而至’四字。另外,屬下查探到,沈小姐明日要去城郊的忠勇侯彆院,似乎是為了查探沈夫人當年的舊案。”

江陸離輕輕抬手,摩挲著指尖一枚溫潤的玉扳指,眸底閃過一絲玩味:“沈妙倒是心急,不過也難怪,三年隱忍,如今終於有了機會,自然要儘快查清真相。那城郊彆院,當年確實藏著些秘密,柳氏這些年死死捂著,就是怕被人翻出舊賬。”

“世子,要不要屬下派人暗中保護沈小姐?柳氏那邊,怕是會派人暗中下手。”秦風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

江陸離緩緩搖頭,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不必,沈妙比我們想的還要聰慧,她既然敢主動去彆院,必定做好了萬全準備,周忠手下的忠勇侯舊部,也不是吃素的。若是我們貿然插手,反倒會讓她心生戒備。”

他頓了頓,眸色漸深,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我倒是想看看,這位沈大小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憑自己的力量,從柳氏的眼皮底下,找出有用的線索。畢竟,日後聯手,我需要的是一個勢均力敵的盟友,而非一個需要處處庇護的累贅。”

秦風聞言,不再多言,躬身退了下去。

軟榻上,江陸離望著窗外的月色,輕聲呢喃:“沈清鳶之女,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沈妙便起身梳洗,換上一身素淨的淺碧色衣裙,未施粉黛,卻依舊眉眼清麗。她冇有聲張,隻帶了青竹和周忠提前安排好的兩個可靠護衛,低調出了丞相府,往城郊彆院而去。

柳氏得知訊息時,沈妙一行人已經出了城。柳氏坐在梳妝檯前,聽著心腹婆子的稟報,手中的玉梳狠狠攥緊,指節泛白。

“好個沈妙,竟然敢瞞著我,私自去城郊彆院!”柳氏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咬牙切齒道,“那彆院藏著當年的秘密,她若是去了,必定會查出些什麼,絕不能讓她得逞!”

一旁的沈蓮連忙附和,眼中滿是幸災樂禍與怨毒:“娘,那我們趕緊派人去攔著她,最好讓人在半路上,製造點意外,讓她永遠回不來!到時候,聖旨賜婚又如何,人冇了,一切都作罷了,丞相府的一切,也都是我的了!”

柳氏冷冷瞥了她一眼,嗬斥道:“糊塗!如今沈妙剛接聖旨,正是陛下和朝中眾人關注的時候,若是她出了意外,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我們丞相府,到時候,不僅你我性命難保,你父親的仕途,也會徹底毀了!”

沈蓮被罵得一愣,委屈地撅起嘴,不敢再多言。

柳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眼底閃過一絲陰毒的算計:“攔是不能攔的,不過,我們可以給她添點堵。派人去彆院附近盯著,若是她找到什麼東西,立刻想辦法毀掉,另外,把當年在彆院當差的那個老仆,處理掉,絕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心腹婆子連忙應聲,快步下去安排。

柳氏望著銅鏡中自己猙獰的麵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妙,你想跟我鬥,還嫩了點。母親的舊案,你這輩子都彆想查清。

而此時,沈妙一行人已經抵達城郊彆院。這彆院地處幽靜,依山傍水,景緻極佳,隻是多年無人打理,庭院裡雜草叢生,廊柱上的硃紅漆也剝落了不少,透著幾分荒涼。

可沈妙看著這熟悉的庭院,眼眶卻微微泛紅。這裡是她小時候,母親常帶她來的地方,母親在這裡種滿了草藥,教她辨認藥性,這裡的一草一木,都藏著她與母親最溫暖的回憶。

“小姐,就是這裡了。”青竹看著沈妙神色傷感,輕聲安慰道,“我們趕緊進去找找,看看有冇有夫人留下的東西。”

沈妙收斂心緒,點了點頭,邁步走進彆院。院內的房屋依舊完好,隻是佈滿灰塵,她徑直走向母親生前居住的主屋,推開房門,屋內的陳設依舊是當年的模樣,隻是落滿了塵埃。

她走到母親的書桌前,仔細翻找著抽屜,裡麵大多是些舊書和無用的紙張,可當她翻開最底層的一個暗格時,指尖忽然觸到一個冰涼的硬物。

沈妙心中一喜,連忙取出,那是一個小巧的紫檀木匣子,上了鎖,鎖芯精緻,一看便知是母親的貼身之物。

“青竹,快,拿鑰匙來。”沈妙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青竹連忙從隨身的包袱裡取出一串鑰匙,那是周忠找到的,母親當年留下的所有鑰匙。沈妙試著用其中一把最小的鑰匙插入鎖芯,輕輕一轉,“哢噠”一聲,鎖開了。

她緩緩開啟木匣,裡麵放著一支通體瑩潤的玉簪,還有一卷泛黃的絲絹,絲絹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跡,正是母親的手筆。

沈妙拿起絲絹,指尖輕輕拂過上麵的字跡,越看,臉色越是冰冷,眸底的恨意與悲痛,幾乎要溢位來。

絲絹上,母親詳細記下了自己離世前的身體狀況,還有她無意中發現的,柳氏與外人私通,暗中侵吞忠勇侯府陪嫁產業的證據,更重要的是,母親寫下,她察覺自己的飲食中,被人下了一種慢性毒藥,那毒藥無色無味,混入湯藥之中,難以察覺,長期服用,便會日漸虛弱,任何補氣血的方子都無濟於事,最後人消瘦枯萎而亡。

而那下毒之人,正是柳氏安插在母親身邊的侍女!

沈妙攥緊絲絹,指節泛白,渾身抑製不住地顫抖。原來如此,原來母親根本不是病逝,而是被柳氏狠心毒殺!柳氏為了後宅權勢,為了吞掉母親的家產,竟然如此歹毒,害了母親的性命!

“小姐,您怎麼了?”青竹看著沈妙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連忙上前扶住她,擔憂地問道。

沈妙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滔天恨意,將絲絹小心翼翼收好,放入懷中,眸底隻剩下冰冷的決絕:“我冇事,青竹,我們走,此地不宜久留,柳氏必定會派人趕來。”

她知道,柳氏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就在沈妙一行人剛要離開彆院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十幾個身著黑衣的壯漢,手持棍棒,堵在了彆院門口,眼神凶狠,一看便是來者不善。

為首的漢子陰惻惻地笑道:“沈小姐,既然來了,就彆急著走了,夫人吩咐了,讓您永遠留在這彆院裡。”

沈妙站在庭院中,身姿挺拔,毫無懼色,眸底閃過一絲冷厲:“柳氏派你們來的?她倒是心急。”

“小姐,我們護著您衝出去!”兩個護衛立刻上前,擋在沈妙身前,神色戒備。

沈妙緩緩搖頭,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語氣淡漠卻帶著十足的威壓:“不必硬拚,周伯早就料到柳氏會有此一招,你們看,那邊。”

眾人順著沈妙的目光看去,隻見彆院外,忽然湧來一群身著勁裝的護衛,個個身手矯健,正是周忠提前安排好的忠勇侯府舊部,將那些黑衣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漢子臉色驟變,冇想到沈妙早有準備。

“拿下。”沈妙淡淡開口,語氣冇有半分波瀾。

話音落下,忠勇侯府的護衛立刻動手,不過片刻,便將那些黑衣人全部製服,捆了起來。

沈妙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黑衣人,眸底冇有半分憐憫:“帶回去,留活口,嚴刑拷打,讓他們都吐乾淨。”

處理完一切,沈妙一行人不再停留,立刻啟程返回丞相府。

坐在馬車上,沈妙緊緊攥著懷中的絲絹,眸底的寒意越來越濃。柳氏,你毒殺我母親,侵吞我家產,這筆血債,我定會讓你加倍償還。

馬車緩緩駛入京城,沈妙掀開車簾,看著車外繁華的街景,眸中思緒萬千。三日後的城郊竹林之約,她不僅要赴約,還要帶著這份證據,與江陸離好好談一談。

母親的血仇,後宅的算計,朝堂的暗流,這一切,都該有個了斷了。而她與江陸離的聯盟,也將從這場初見,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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