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嵐麵色沉重,回到顧家老宅。
賓客們早都已經離開了,她徑直衝去陳曉言的房間,渾身充滿了戾氣。
“陳曉言,我警告過,你要想陽陽留在顧家,就不要去惹知舟不痛快!”
她伸手鉗製住陳曉言的脖頸,手掌用力,逐漸收緊。
“你為什麼還要主動找上他,那份離婚協議書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一嵐猩紅著眸子,眼裡再無溫情,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生吞活剝。
陳曉言臉色漲紅,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句話:“一嵐,你,你在,說什麼,我,我聽不懂。”
“聽不懂?”
顧一嵐冷笑一聲,放出了家裡的監控,正是陳曉言趁她醉酒讓她簽字的畫麵。
“現在,你聽懂了嗎!”
陳曉言掃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
他牙齒都在打顫,磕磕絆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我,一嵐,離,離婚協議書,是徐先生逼我這麼做的。”
“彆狡辯了!”
顧一嵐眸光淩厲,手中的力道收緊。
被欺騙的憤怒徹底吞噬她僅有的理智,她幾乎用儘全身力氣掐著陳曉言的脖子。
陳曉言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大,眼裡滿是驚恐。
眼看著陳曉言呼吸愈發睏難,房間門突然被人推開,是顧晨陽衝了進來。
他被顧一嵐的模樣嚇壞了,帶著哭腔喊道:“媽媽,你快放過爸爸,放過爸爸吧!”
他用力想掰開顧一嵐的大手,卻絲毫不動。
顧母也適時趕到,在門口嗬斥:“一嵐,你快放開曉言,他才因為你受過傷!”
聞言,顧一嵐的眸子終於動了動,手也驀地鬆開。
陳曉言為了我受過傷?
她腦海裡一片空白,僅有的思考能力都在想象著。
如果徐知舟知道陳曉言因為自己而受傷,他會怎麼想?
他會不會更加失望,更加難過?
一想到徐知舟那雙死寂的眸子,顧一嵐的心就狠狠一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來人!帶陳曉言去醫院!剖開來驗一下是不是為我受的傷!”
下屬招呼人手,就要上前,陳曉言終於慌了。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顧母身後,試圖尋求顧母的庇佑。
“老夫人,求您救救我,我可是陽陽的親爸爸啊!”
顧母被顧一嵐嚇得不輕,不得不擋在陳曉言身前。
“他是孩子的親爸爸,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顧一嵐緩緩扭頭,一雙黑眸望向顧母。
“媽,我已經聽了你一次,讓知舟離開了我,我不能再錯下去了。”
“動手!”顧一嵐一聲令下。
顧一嵐現在已經完全掌控了顧家,顧家的傭人,自然是為她的命令是從。
一個個直接越過顧母,強製將陳曉言拖走。
“爸爸!媽媽,求求你放了爸爸吧,求求你了......”
顧晨陽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卻再也換不來顧一嵐的一個眼神。
陳曉言被強製送去醫院檢查,受到了很大驚嚇,虛弱的時候又被扔進了精神病院。
他心如死灰地躺在病床上。
顧一嵐出現在他麵前,將那些證據狠狠甩在陳曉言臉上。
“陳曉言,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覺?”
“連你自己的親兒子你都捨得下手,你簡直枉為人父!”
看著那些照片和檔案,陳曉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暴露了。
他顫抖著嘴唇,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
顧一嵐冷冷地看著他,黑眸裡滿是冰冷。
“陳曉言,我曾給過你無數次機會,可你偏偏要作踐自己。”
“從今以後,你不準再見陽陽,你就安心在精神病院裡度過一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