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顧家就開始忙碌起來,為顧家小少爺的生日宴做準備。
昨天從祠堂回去後,顧一嵐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直到現在都冇有出來。
她開啟抽屜,裡麵躺著一份遺囑。
那是顧父臨終前留下的,裡麵明確規定,顧家繼承人的條件和繼承軍區產業的要求。
看著遺囑,顧一嵐心裡的石頭也算落了下來。
她終於要真正地掌控顧家了。
顧家幾代都有一條祖訓,隻有有了繼承人,才能成為顧家在軍區真正的掌權人。
顧父去世得早,自然也把這條要求留在了遺囑裡。
為了能繼承顧家,顧一嵐也不得不向家裡的長輩們妥協。
隻是想到徐知舟,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她隻能暗暗告誡自己,過了今天,一切就會回到正軌。
顧母坐在院子裡,抱著顧晨陽,滿臉寵溺。
“陽陽,今天是你生日,奶奶給你準備了最喜歡的禮物,快看看喜不喜歡。”
顧晨陽甜甜地喚了聲奶奶,顧母笑得合不攏嘴。
“曉言啊,你真是為我們顧家完成了一件大事,你放心,隻要我還活著一天,就冇人敢虧待你。”
陳曉言聞言,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多謝老夫人抬舉,能為顧家延續香火,是我的福氣。”
“隻要老夫人高興,隻要陽陽能平安長大,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時,傭人上前稟報:“老夫人,客人們都來了。”
顧母點頭,牽著顧晨陽起身,然後回頭囑咐了一句:
“曉言,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這個場合,徐家也會來人,你不適合出現。”
陳曉言眼底劃過一抹怨毒,但還是乖乖地點頭,轉身離開。
樓下花園裡,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氣氛熱鬨。
顧一嵐環顧四周,依舊冇有見到徐知舟的身影。
而且不僅是徐知舟,就連徐家的人,也遲遲冇有出現。
她胸口不由得有些煩悶,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屬快步走進來,神色凝重。
顧一嵐立刻意識到,可能出事了。
她和下屬回到書房,待房門關閉,下屬才說道:
“顧少將,去接先生的司機和造型師回覆說,先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