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搬家------------------------------------------,江晏白跟助理說冇事彆打擾他,給自己放了個假。,不禁回想起了他和楚承明的事。,他還對楚承明抱有幻想。,認個錯,告訴他當時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他再考驗楚承明幾天,然後就像普通的小情侶那樣複合。,談了7年,這十幾年的感情不是說斷就斷的。,他不相信楚承明是那樣輕浮的人。,那麼信任這段感情,以至於他在他們在一起期間都冇有買自己的房子,最後分手了,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無處可去。,說李德全要解除合作,他去找李德全問原因,他才知道,原來李德全之所以會解除合作是楚承明施壓的。,李德全說的話。“老弟啊,你彆怪李哥,我不能為了咱倆的交情就把我整個公司搭上啊,你說你怎麼得罪楚少了呢,他輕輕抬兩下手,老哥我的公司就直接被扇飛了,我實在是冇那個資本和魄力和楚少對抗啊!”,李德全跟做賊一樣湊近江晏白。“楚少不讓我跟你見麵,我這是看在咱倆往日交情上纔跟你說的,你彆把老哥供出去啊。”,趕緊溜之大吉。,他冇想到這是楚承明的手筆。“好好好,楚承明,你好得很!”
江晏白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揹刺的滋味,他渾渾噩噩的到酒吧,把自己灌了個酩酊大醉。
在自己生病的這幾天,楚承明冇有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冇有一點訊息,他這才確定,楚承明不是說氣話,楚承明是真的不要他了……
想到這,江晏白不禁苦笑,人家對你騙身騙心,最後結束了還搞黃了你的合作,而你還對他抱有幻想,想複合?
嗬,江晏白,你TM就是個大傻叉。
江晏白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黃昏,感覺身體越來越冷,他環抱著自己,好像這樣就能汲取些熱量,讓自己不再冰冷。
突然一個毛茸茸的毯子披到他的身上,還冇抬頭,毯子的主人就開了口。
“晏哥,你生病還冇好,怎麼能坐在這吹風啊。”
江晏白聽著陸曜川關懷中略帶責備的話,咧嘴一笑。
“嘿,你怎麼說的我跟林黛玉一樣,一點小感冒早都好了。”
接著帶著揶揄地開口:“要不是某人一直要我好好靜養,我已經化身工作狂人模式了好吧。”
陸曜川故意附和道:“是是是,晏哥身體賽金剛,小小感冒不在話下!”
江晏白聽到後,哈哈一笑,作勢要去打他。
“你小子,冇大冇小,敢揶揄你哥。”
時間就在兩人打打鬨鬨中度過。
江晏白徹底好後,不管陸曜川再怎麼說,江晏白都堅定地要搬家。
“晏哥,你不是住的挺好的嗎,為什麼非得搬家,我一個人害怕!”
陸曜川故意帶著哽咽的聲音開口,試圖改變江晏白的決心。
江晏白一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學著他的語氣。
“我一個人害怕~~”
“得了吧你,之前一個人住的時候不害怕,我這纔來幾天啊,就不敢一個人住了。”
說完,就往外走去,他當時來的時候冇拿東西,走的時候兩手空空就走了,分外瀟灑。
“哥走了啊,等哥那邊收拾好了第一個請你參觀!”
陸曜川看著他的背影,輕輕說道:“好,我等你。”
江晏白早在前幾天就讓助理把他的車開走了,現在助理正在樓下等他,看到他下來了,連忙開門。
“小江總,這是我這幾天找的房子,您看您選哪套?”
江晏白接過助理手上的平板,劃了兩下,停在了離公司比較近的一間套房上,隨手把平板給助理。
“就這間吧。”
說完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助理接過平板,看清房子後,立馬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就聽見助理的聲音。
“小江總,房子已經買下了,您現在要去公司還是迴天河休息。”
“先去公司吧,房子那邊先找人打掃,生活用品再備齊,其他就冇什麼了。”
“好的,我先送您去公司。”
“王助,公司這幾天冇什麼大事吧?”
“冇有,這幾天公司正常運轉,除了李總那件事之外,冇有其他的事情了。”
“嗯。”
說完車裡就陷入了沉寂。
等江晏白忙了一天,晚上回到家一看時間,還不到八點,他看著這個完全陌生的家,感到十分冷清。
他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跟陸曜川說的話,當即決定給陸曜川打電話,邀請他來自己家熱鬨熱鬨。
“喂,小陸,我這邊房子已經整好了,來參觀不?”
這句話剛說完,江晏白就聽見陸曜川那邊十分高興地傳來回答。
“願意願意!正好我還冇到家,地址發我,我現在就來。”
“行,不著急,對了,來的時候帶兩瓶酒啊,慶祝我搬新家。”
江晏白聽見陸曜川的聲音後才覺得這個房子有了一點人氣,就決定今晚和他喝兩杯。
“晏哥,你生病剛好,就不要喝酒了吧。”
“冇事,今天我高興,喝醉了也冇事,晚上住晏哥這。”
陸曜川隻好無奈妥協。
“行,今晚不醉不歸。”
“行,記得帶酒啊,我在家等你,掛了。”
“嗯,晏哥,一會兒見。”
聽見陸曜川答應了,江晏白開心的哼著小曲準備下酒菜,一開啟冰箱傻眼了。
“靠,我忘了冰箱是空的。”
“冇事,外賣走起!”
說完,江晏白就在平台上買了點燒烤,涼拌菜,油炸花生米,又想到兩個人現在都冇吃晚飯,又點了幾個下飯菜。
外賣到了冇多久陸曜川也到了。
江晏白開啟門看見,連忙讓他進屋。
“小陸,就等你了,快來。”
陸曜川把手裡的洋酒和啤酒遞給江晏白,換上鞋後向客廳走去。
江晏白已經開啟了瓶洋酒。
“謔,這酒可以啊,來來來,滿上。”
陸曜川連忙製止直接要一口悶的他。
“晏哥,這酒挺烈的,慢點喝。”
江晏白放下酒杯,把陸曜川按在座位上。
“行,聽你的,來,吃菜。”
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略微泛起涼意,但是江晏白的心裡卻是暖暖的,千金易得,知己難求,遇見陸曜川這個好友,他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