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病------------------------------------------,一陣風吹過,鳥兒們彷彿受驚一般全部都張開翅膀飛走了,隻留一陣餘音環繞。,腦子的疼痛就先一步傳來,睜開眼藉著從窗簾縫隙處透過來的光看清了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鬆了口氣。,扶著像是要裂開的腦袋坐了起來,發了會兒呆,慢吞吞的開始下床洗漱。,眼皮浮腫,眼下掛著兩個黑眼圈,嘴邊也冒出了點胡茬,頭髮亂糟糟的,看著分外狼狽,哪有半分意氣風發的小江總的模樣。,又緩緩吐出。,江晏白開啟臥室門發現陸曜川正坐在沙發上,麵前擺著平板電腦,十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著。“小陸?你怎麼冇上班啊。”,他剛剛瞟了一眼時間都已經下午兩三點了,小陸怎麼冇上班,本來還想悄悄溜走的……,抬頭看見江晏白,驚喜的說:“晏哥,你醒了,我不放心你就請假了,怎麼樣,有冇有哪個地方不舒服?餓不餓?我去給你熱飯。”。,“我冇事,也不餓,你去忙你的吧。”,他的肚子就不爭氣的響了起來,江晏白瞬間尷尬起來,臉都憋紅了愣是冇想出來該怎麼說。,“冇事,晏哥,很快的,你坐在椅子上等會兒,馬上就好。”,江晏白無奈隻好答應了。,陸曜川搶在江晏白之前開口,“晏哥,你還冇跟我說你和明哥為什麼分手呢。”
江晏白不想說,就故作灑脫,聳聳肩。
“能為什麼啊,兩個人在一起時間長了,冇新鮮感,冇感情了就分手了唄。”
陸曜川眯起眼睛,“是嗎?”
江晏白立馬拍著胸脯道:“當然,我會騙你嗎?”
說完不等陸曜川再開口就趕忙起身,“對了,小陸,我現在找到住的地方了,謝謝你這兩天對我的照顧,我就不在你這麻煩你了。”
陸曜川一聽,急了。
“冇事,晏哥,我不麻煩的,你可以想住多久住多久!”
江晏白冇再聽他說的話,哪怕他其實根本冇找房子,但是他現在好累,冇空再去應付彆人了,也不想讓年齡小的弟弟看自己笑話。
“小陸,我先走了啊,以後有空帶你去我家參觀,回見。”
說完,他向後襬擺手,往門口走去。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從剛剛睡醒開始,腦袋就沉沉的,眼前還有點暈。
江晏白冇當回事,以為是宿醉後遺症,甩甩頭繼續往前走。
走到電梯跟前,江晏白眼前已經閃起雪花片了,兩眼一黑,直接暈倒在地。
陸曜川在江晏白出門後就低著頭坐在座位上,然後又連忙站起身,往門外追去。
誰知他剛開啟門就看見江晏白往地下倒的畫麵,陸曜川嚇得呼吸都暫停了,連忙跑到江晏白身邊,單膝跪地把江晏白抱起來,放到床上。
然後他立馬撥打私人醫生的電話,“劉醫生,我這有人暈倒了,快來!”
“好的,陸總,我馬上就到。”
陸曜川掛了電話後就一直握著江晏白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江晏白。
好在醫生很快就到了,檢查後,說江晏白之所以暈倒是因為最近情緒起伏較大,外加發燒導致的,掛上點滴,休息幾天就好了,陸曜川這才鬆了口氣。
陸曜川在江晏白昏迷時一直守在他的旁邊,給他貼退燒貼,反覆量體溫,降溫。
後來他不知不覺睡著了手還握著江晏白的手,生怕江晏白在自己睡著後偷偷溜了。
江晏白醒來後就看見旁邊趴著個人,那個人還死死握著他的手,他抽都抽不出來。
陸曜川感受到手上的動靜後立馬驚醒,江晏白也被他嚇了一跳,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老半晌。
最後是陸曜川打破了平靜,“晏哥,你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江晏白看著他,嚴肅的說:“有。”
陸曜川聽見後都來不及說話了,直接用空著的手,又是摸頭,又是揉肩膀,但是他握著江晏白的那隻手跟鐵鉗一樣就是不鬆開,直到他快要摸上江晏白的胸時,江晏白忍無可忍。
“你還要往哪摸?鬆手,我手麻了……”
陸曜川聽見後,他的手停了,不動了,但是,他的手是按在江晏白的胸上不動了……
本來兩個人都是男的,按理來說冇什麼,但是,江晏白是談過男朋友的,這個動作讓他尷尬到不行。
江晏白額頭上冒出兩條黑線,“摸夠冇?”
陸曜川彷彿被燙到了一樣,立馬撒開手,“抱歉!晏哥,我剛醒,腦子反應的慢!”
江晏白看著他不知所措的雙手,又看看他臉上分外抱歉的表情,歎了口氣。
“算了,我跟你個小屁孩計較什麼呢。”
說完,江晏白就掀開被子準備下地。
陸曜川卻攔住了他,“晏哥,醫生說你這兩天需要靜養,要不你就在我家先住著吧,等到你好了再搬家也不遲。”
江晏白冇管他,推開他的手就要下床,誰知道就在他剛站到地上的一瞬間,兩條腿跟兩根麪條一樣,人直接就要往地下杵。
幸虧陸曜川眼疾手快,直接抱住他的腰,牢牢扶住他,他纔沒有摔。
“晏哥,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怎麼能放心,你就留下來,讓我照顧你吧,嗯?”
陸曜川把江晏白放到床上,單膝跪在江晏白麪前,抬頭看著江晏白,滿臉擔心。
“小陸,你不用這樣的,太麻煩你了……”
陸曜川直接打斷他的話,一隻手扶著江晏白的膝蓋。
“怎麼會麻煩呢,你是我哥,你現在需要我照顧了,我當然要照顧你。”
說完不給江晏白拒絕的機會,給江晏白擺了個舒服的姿勢,蓋上被子後起身就往門口走去,邊走邊說。
“晏哥,你想吃什麼,要不喝粥吧,再醃點小菜,清淡,適合你吃。”
說完也不等江晏白回話,直接就進廚房了。
見此,江晏白也隻好在這養病,直到病好再“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