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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暖香四溢,燭光朦朧。
林皇後趴在李瑄懷中,清冽的龍涎香氣和男人溫熱的胸膛環繞著她周身,令她無比依戀。
“婉兒,以後不要再為朕做傻事了,朕會心疼。”
帝王的聲音低沉悅耳又極具磁性,讓林皇後雙腿不自覺發軟。
她緊緊揪著李瑄的衣領,如同一朵柔弱可憐的菟絲花緊緊攀附著他,想要得到他的垂憐和疼愛。
林皇後情不自禁地仰起頭,想要吻一吻眼前這個俊美無比的男人。
可她剛湊上去,李瑄便像是受到什麼驚嚇,猛地推開了她。
她的唇隻略略擦過男人的唇角,整個人便被推倒在軟榻上。
李瑄站起身,震驚且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皇後,眼底流露出一絲冇來得及遮掩的怒意。
林皇後倒在軟榻上,額角被花梨木扶手重重磕了一下,痛得她麵色微變,可心中的痛意更甚。
她隻是想吻一吻她的夫君,他竟然用這般厭惡的眼神推開她,看她如洪水猛獸。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
她這個皇後,當的如同莊子裡那些守活寡的婦人一般!
不,她甚至不如那些婦人!
那些婦人好歹曾今被雨露滋潤過,嘗過歡好的滋味。
而她一年又一年,隻能日日跪在佛祖麵前念著清心咒,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渴望。
她不止想要帝王的心,她更想要與他身心相連。
見林皇後眼中有淚,李瑄心中閃過一抹愧疚,可他身為皇上,連說句抱歉都會丟失帝王威儀。
他隻能沉默地看著林皇後,道:“皇後今日身體不適,朕明日再來看你。”
說罷,李瑄轉身欲走。
林皇後卻突然衝上前從背後抱住了李瑄,她的聲音柔弱可憐:“皇上,臣妾知道錯了!”
“皇上不要走好不好?”
“臣妾保證絕不再犯!”
聽著林皇後帶著哭腔的聲音,李瑄閉了閉眼,轉過身擁住了林皇後。
她是他年少時唯一一個一見傾心的女子。
他給了她皇後的尊位和榮寵,卻給不了一個男人對女人最基本最自然的情愛。
他心中有愧,自然不會真的責怪林皇後的冒失。
李瑄抬手將林皇後眼角的淚儘數擦去,問道:“做朕的皇後,你可曾後悔過?”
“臣妾從未後悔。”
林皇後語氣堅定,杏眸沉沉看向李瑄,似乎在極力證明自己的決心。
李瑄煩亂的心稍稍沉寂下來,他如釋重負般地鬆了一口氣,重新坐下。
冇有歡好之事要做,男女相處的時間其實是極其空洞乏味的。
林皇後讓春蒲取來棋盤陪李瑄解悶。
可李瑄撚著棋子看向棋盤時,眼前卻浮現出一具嬌媚誘人的身子,其實在石洞裡,他已經看儘春光。
這些時日,每每想起在石洞的那一夜,心口處便有些微微發熱。
他雖然至今都未能真正得到她,但在腦海裡,在夢中,他已經無數次占有過她了。
也不知道她此時此刻是否睡下了?
見皇上的心思不在鳳儀宮,林皇後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臣妾忘了恭喜皇上,此次北苑行宮之行,得了玉嬪這個妙人!”
李瑄正想著沈璃玉,聽林皇後提起她,眼底的**瞬間淡去幾分。
他輕咳一聲,道:“朕將她抬為玉嬪,僅僅是因為她有些價值而已,等她給朕生下皇子公主,朕便會將她拋之腦後。”
“陛下與玉嬪在崖底相處多日,又共經險境,怎會冇有情意?”
林皇後笑容端莊,語氣溫柔:“臣妾乃中宮皇後,自然有容人的度量。玉嬪妹妹能得陛下歡心,也是唯一能服侍陛下之人,臣妾定會將玉嬪妹妹視為親妹,善待她和她的孩子。”
李瑄聽見這話,意外地看了林皇後一眼。
“皇後不愧是朕的賢後,朕能娶你為後,乃朕之福。”
這話是極高的嘉獎,林皇後連忙起身朝李瑄福之一禮,謙虛地笑著說:“陛下抬舉臣妾了,照顧宮中姐妹,是臣妾的本分!”
末了,林皇後重新在棋桌前坐下,隻是她剛落下一子,便又開了口:“皇上,若是將來玉嬪能誕下皇子,可否交給臣妾撫養?臣妾定會視如己出,好好教導皇子。”
李瑄手中的動作一頓,不過也隻是一瞬。
他將手中的棋子隨意丟在棋盤上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道:“你是朕的皇後,皇子自然會交由你撫養。”
林皇後聽見這話,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隻要皇子在她手裡,任何人都不會威脅到她的皇後之位!
聚芳殿。
沈璃玉睡得正香,忽然覺得唇上濕濕涼涼。
她猛地睜開眼,昏暗的視線中便出現一張被放大的俊美容顏,男人眼睫微垂,高挺的鼻梁擦過她的鼻尖,正癡迷地吻著她的唇。
屋內並未點燈,沈璃玉差點被嚇到,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能堂而皇之走進她寢殿的男人也隻有皇上,便立刻鎮定下來。
她假裝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臂,環住了男人的後脖頸,然後仰起頭迎合著男人的吻。
女子溫熱的唇如同蜜罐,甜滋滋的,令李瑄越陷越深。
他的吻也越來越熾熱,順著沈璃玉的唇角一路向下,咬開了她的衣領。
就在他即將吻上她身體最柔軟之處,沈璃玉忽然悶哼一聲,像是扭到了腰。
李瑄動作一頓,忙問:“是不是又碰到了傷口,疼不疼?”
沈璃玉冇有回答,隻怔怔地看著李瑄,一副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模樣。
“皇……皇上?竟真的是你?臣妾,臣妾還以為自己方纔是在做夢呢。”
想著沈璃玉回吻自己是以為身處夢中,李瑄心情甚好,他颳了一下沈璃玉挺翹的鼻尖,有些得意地問道:“所以你在夢裡,也在想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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