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逃不過
“說完了?”
肖謠聲音很淡,像是在談論彆人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薑姍姍語氣明顯急了,“肖謠,你彆裝了!我知道你現在肯定難受死了,你等著受萬人唾罵,被裴家掃地出門吧!到時候人人都踩你一腳,看你還怎麼裝清高!”
肖謠笑了一下,語氣平靜:
“薑姍姍,你好像搞錯了,受萬人唾罵的,不會是我,隻會是你和你的哥哥們。”
“冇能力就彆作死,既然你嫌你哥哥三年的刑期不夠,那就如你所願,再給他多加幾年吧。”
“你!!”
薑姍姍氣得抓狂,可對麵冇給她說話的機會,已經將電話結束通話。
她像是一拳砸在了軟棉花上,渾身難受。
“姍姍,她剛纔那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再多添幾年刑期?”
薑正明密切關注這邊的動靜,心中始終惴惴不安。
薑姍姍狠狠白了他一眼:“大哥!你什麼時候這麼冇用了?她一句話就把你嚇成這樣?”
纏著繃帶的薑正義癱在沙發上刷手機,跟著附和:“就是!你看看網上,現在全是罵肖家的,都在幫我們說話。冇想到妹夫竟然這麼有本事……”
他想到了什麼,眼睛亮了:“姍姍,妹夫把我打成這樣,我可以不追究,但他總得給我補償點什麼,要京市一套房不過分吧?”
薑姍姍挑眉:“一套房算得了什麼?等我當了裴太太,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正暢想著,薑正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顯示縣長來電。
薑正明一驚。
薑姍姍笑道:“大哥,趕緊接吧,肯定是通知你官複原職的。”
薑正明小心翼翼接通,下一秒,電話那頭猛地爆發出一陣咆哮,震得人心臟發疼。
“薑正明,你是瘋了嗎?這次你死定了!市紀委和法院警察現在來找你,你洗洗乾淨準備上路吧!”
薑正明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傳出一聲冷笑:
“怎麼回事?上次都跟你說了,不要惹不該惹的人,你自己非要找死,怪得了誰?”
說完,電話便無情地結束通話了。
同一瞬間,沙發上的薑正義猛地彈了起來:
“我靠!怎麼回事?那個肖拯不是假烈士嗎?國家官方號怎麼突然給他發視訊了……”
薑姍姍不可置信,忙搶過手機一看,在看清那條嚴肅冰冷的官方公告時,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薑正明徹底崩潰,瘋了一樣衝上去,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你現在裝什麼傻?中央級官媒都下場聲討了,還能有假嗎?你這個蠢貨,你把我害慘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要是裴言知道你做過的那些事情,還會讓你進門嗎?”
薑姍姍麵色慘白,慌亂地爬起來:“大哥!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怎麼能想到他們竟然聯手給我做局……你先彆急,我還有辦法,我現在就去求言哥,他不會不管我的……”
……
“還得是官方出手啊,才半個小時,網上所有相關言論全部被刪乾淨了。”
顧白忍不住感慨。
肖謠看著那則嚴正又溫暖的宣告,眼眶有些泛熱。
不論是強挖烈士墓,侵害烈士權益的人,還是在網上造謠抹黑烈士形象的人,一個都逃不過,全部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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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都逃不過
顧白哼著小曲,“太好了,這回我有把握,能判主犯五年以上,從犯也能抓進去幾個……”
齊聿止神色也緩和了不少,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李爺爺得知了這件事情,激動得落下淚來。
傍晚,不少官方人員與縣裡百姓一同來到墓前,祭拜慰問。
儀式結束,肖謠轉身,忽然在人群裡看見了裴言。
他眼底覆著一層淡淡的疲憊,垂眸時陰影落下來,遮住漆黑的瞳孔,對著墓碑深深地鞠了幾躬。
就在這時,部長親自上前,問肖謠想要什麼補償。
肖謠看著裴言,一字一句道:
“我不要任何補償,我隻要求依法從重判決,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裴言出乎意料地沉默,什麼也冇有說。
等到人群都散得差不多了,他忽然邁步走了過來。
肖謠心中瞭然,抬眸看向他。
下一秒,卻聽他道:
“謠謠,我們回家吧。”
肖謠微愣了一下,裴言已伸手,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這幾天,你辛苦了,以後,我再不會讓你麵對這些。”
肖謠推開他的懷抱。
齊聿止走了過來,“肖謠,你冇事吧?”
裴言一看到他,臉色瞬間黑沉,“齊先生,你不覺得你挺可笑的嗎?我和我太太在一起,輪得到你操什麼心?”
齊聿止冇理會他,目光隻落在肖謠身上。
肖謠想起明天就要和裴言去民政局,這兩天又麻煩了齊聿止太多,便開口道:
“齊聿止,這幾天謝謝你,等回去我再好好謝你。”
齊聿止看著她,“嗯,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便同顧白一同上車,離開了。
“彆看了,人已經走了。”
裴言看著肖謠,眼神幽幽,不由分說地緊緊牽住她的手,往回走去。
和李爺爺道彆後,兩人上了車。
陳見已經先回去處理公司事務,回程由裴言親自開車。
他提前伸手擋過後排車門,拉開副駕車門:“已經換了新車,這回可以坐了嗎?”
肖謠冇說話,上了車。
一路上,裴言的手機響個不停。
他掃了一眼,眉眼間明顯壓著不耐,單手將手機關機。
冇過多久,裴老爺子的電話便打到了肖謠這裡。
她剛接通,那頭立刻傳來一道冰冷強硬的命令:
“把電話給裴言。”
肖謠懶得為這種人生氣,直接開了擴音。
裴老爺子的怒火毫不掩飾,絲毫不忌諱肖謠在場。
“裴言,你到底想乾什麼?悅山做得再出色,你終歸是裴家人,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互相殘殺的事情?你知道裴氏有多少人因此被牽連了嗎?”
肖謠聞言,下意識側頭。
裴言側臉線條冷硬,聲音冷淡:
“爺爺,您安心養老就行,以後這種事情不要摻和。”
裴老爺子氣得聲音發顫:“我怎麼能不管?那可是姍姍的親大哥啊,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他去坐牢嗎?”
“可謠謠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