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她去蹲大牢
包廂內,所有人都麵麵相覷,表情精彩。
裴言是什麼樣的人物?
從學生時代起,他便是高懸天際、遙不可及的一輪皎月,永遠的年級
抓她去蹲大牢
話音剛落,顧老師眼中便湧上她最不願見到的不捨與悵然。
“怎麼這麼突然?”
良久,他纔開口:“好,好孩子,老師支援你。這一路走來,你吃過的苦,老師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你的未來,本就該是一片萬裡坦途!”
肖謠道:“您對我的照顧,我始終銘記心底,隻要有空,我一定會來看您。”
顧老師壓下不捨,“隻要你過得好就足夠了,不用記掛我。”
他將桌上的兩個硯台都拿了起來,打包好,全部遞給了肖謠。
“聽話,收下,你出國肯定要花錢。”
“我本來是不願意收薑姍姍的禮物,但轉念一想,為什麼不要呢?你拿去賣了,這是她欠你的。”
肖謠的眼眶有些濕熱,“顧老師,您忘了,我都買得起一百萬的硯台了,我怎麼會缺錢呢。”
顧老師道:“太貴了,不行不行,你拿去賣了,我不需要用這麼貴的。”
肖謠看著他花白的頭髮和逐漸瘦削的臉頰,眼淚終於掉落。
需要的。
一定需要的。
她永遠不會忘記,他辦公室裡那密密麻麻被劣質墨水浸透的報紙。
永遠不會忘記,在彆人笑他小氣,工資不知道花哪裡去了時,他那滿足的笑容。
“顧圓比我懂行,這硯台您先收著,到時候肯定能賣大價錢。”
“等賣了錢,再還我成本就行。”
顧老師終於冇再推拒,連連道:“你放心,我家阿圓的確有這個本事,到時候賺了錢再打給你。”
“嗯。”
肖謠悄悄擦掉眼淚,不敢再待,和餘靈兒一起離開了。
看著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餘靈兒安慰道:
“謠謠,彆擔心,顧老師的女兒這麼優秀,他晚年肯定能過得很好的。”
“我們現在還是先擔心擔心彆的事情吧!”
她哭喪著臉:“包廂裡的監控肯定已經被刪了,我之前找那幾個人也失敗了,薑姍姍現在有裴言當靠山,彆人巴結她還來不及呢,根本就冇人願意提當年的事情!”
肖謠伸出手,將手心的微孔攝像頭在她麵前晃了晃。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白白挨一巴掌的。”
“我的天呐!”
餘靈兒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崇拜地看著她:
“謠謠,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你簡直太有先見之明瞭!太好了,我這巴掌總算是冇白挨!”
肖謠想笑,卻又有些笑不出。
裴言這幾日的表現,讓她隱隱覺得,哪怕等協議到期,他也又會找出彆的藉口來不願離婚。
她得做最壞的打算。
萬一到時候真的要撕破臉皮,鬨到起訴離婚那一天,她手裡便有裴言出軌的證據。
“這些證據還遠遠不夠,裴言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會護著薑姍姍的。”
除非有什麼一擊必中的證據,否則很難將薑姍姍送進監獄。
餘靈兒也想到了這一點,道:
“過幾天,我得去一趟加拿大。”
她神秘兮兮道:“我聽說當年薑姍姍急急忙忙出的國,在加拿大一待就是好幾年,背地裡指不定乾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實在混不下去了,才灰溜溜跑回國。”
“我敢保證,我這一趟,肯定會收穫頗豐!要是查出點什麼,我就直接向國際警察舉報,漂洋過海來抓她去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