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三還當出優越感來了?
薑姍姍不假思索:“當然是我買的這塊,有什麼問題嗎?”
顧圓笑了一下,將兩塊都收回。
“抱歉,你回答錯了,我們冇什麼好談的了。”
薑姍姍愣了下,難以置通道:“顧小姐,你在故意耍我嗎?你的意思是,肖謠買的那塊比我這塊更貴?這怎麼可能呢?!”
餐桌上其他人也紛紛道:
“對啊,姍姍姐這塊可買了六十多萬呢!肖謠怎麼可能買得起更貴的?”
“顧小姐,你可彆被她給騙了,肖謠當年是學校裡出了名的貧困戶,連來參加同學聚會都是打計程車,她哪來的錢啊!”
一人一句,滿是不屑的嘲諷和鄙夷。
裴言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他下意識看向了肖謠,可她神情卻始終是淡淡的,不知是根本不在乎,還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心臟,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似的。
“都閉嘴!”
裴言的聲音很冷,包廂內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麵麵相覷,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了他,忍不住緊張起來。
“謠謠是我的……”
下一秒,裴言去攬肖謠的手猛地落了空,他錯愕地看著她。
她幾乎是躲開的,隨即飛快與他拉開了距離。
“……”
肖謠和餘靈兒站在一起,看向他的目光很冷,淡淡道:
“你們吵到裴總了。”
其他人有點冇看明白,他們在幫薑姍姍說話,裴言怎麼會生氣呢?
但氣氛實在很不對勁,誰也不敢再說什麼。
裴言始終看著肖謠,眸色漆黑。
那份錯愕與不解,讓肖謠覺得十分的可笑。
她越來越看不懂,他腦袋裡在想些什麼。
剛剛要不是她及時阻止,裴言恐怕已經要將兩人的關係曝光了。
可他之前明明都已經當著那麼多媒體承認薑姍姍纔是裴太太了,現在搞這一出又是想乾什麼呢?
是因為看到顧圓討厭薑姍姍,反而對她有好感,所以又想來利用她嗎?
“抱歉,顧老師,我去趟洗手間。”
肖謠起身,匆匆朝外走
“肖小姐,我陪你。”顧圓跟上。
就在這時,薑姍姍卻一把拉住了她。
“顧小姐,請你把話說清楚!昨天不是你說,這是你們店裡最貴的東西了嗎?”
她壓下怒氣,轉而看向了肖謠:“是不是她跟你說了什麼,才讓你不想跟我們合作?你不能聽一麵之詞……”
顧圓甩開她的手,“你彆太看得起自己了,誰要浪費時間來談論你?”
“像你這種被金錢矇蔽了雙眼,浮躁狂妄得甚至不願意靜下心來好好看一看物品本身的人,我憑什麼信任你?又為什麼要跟你合作?”
薑姍姍麵色難看到了極致。
她原本對這次談合作是誌在必得的,畢竟,她都送了六十萬的禮了!
她怎麼也冇想到,也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顧老師和顧圓二人對她的態度會如此惡劣!
“肖謠,肯定是你在顧小姐麵前說了我的壞話吧?就因為我冇有把這塊硯台讓給你?你怎麼能這麼在背後捅人刀子呢?”
薑姍姍看向肖謠的眼神裡滿是責備與憤恨,認定了這件事情是她動的手腳。
“薑姍姍,你能不能再虛偽一點?你難道忘了,昨天是怎麼指著顧小姐鼻子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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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三還當出優越感來了?
餘靈兒忍無可忍,騰地站了起來:
“你這硯台就值三十萬,是你們仗勢欺人,為了搶人東西才花了六十萬!”
“你花這六十萬,就覺得高人一等,就覺得人家必須要對你感恩戴德了?你捫心自問,你買這禮物是真心的嗎?你來這次真的是想為顧老師慶生嗎?你難道不是有自己的目的嗎?”
薑姍姍臉漲得通紅:“你……”
餘靈兒冇給她說話的機會,將她伸出的手指打了回去:
“你什麼你?知道人家顧小姐為什麼不和你合作嗎?那是因為你的眼光實在是太差了!”
“肖謠挑選的那塊硯台,可是顧小姐親自珍藏的,拍賣前的價格都要一百萬!你眼光狹隘,心胸更狹隘,像你這樣的人,誰敢跟你合作?”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什麼?一百萬??”
“怎麼可能啊!肖謠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彆開玩笑了!”
大家都懷疑地看向了顧圓,可她什麼都冇說,看起來就像是預設了。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肖謠身上。
她神色始終淡淡的,琥珀色的眸子平靜無波,不止是美,更縈繞著一股矜貴而疏離的氣質。
那極為自然的貴氣感,不是能夠裝出來的。
而一旁的薑姍姍,雖滿身奢侈品,看起來卻更像是暴發戶一般。
神態舉止說好聽點是大大咧咧不拘小節,說難聽點,便是透著一股市儈氣息……
“肖謠,你真花了一百萬買的?”有人小心翼翼地開口問。
立刻又有人道:“肖謠,當年你在學校裡就一直是年級第一,長得漂亮成績又好,我就知道你以後肯定會有出息的!”
之前還滿口嘲諷的人,此刻看向肖謠的眼神已經完全發生了變化。
肖謠對此冇有任何反應。
可薑姍姍卻氣炸了,“她還不是靠彆人,她自己賺過一分錢嗎?手心朝上,她也好意思?”
餘靈兒一時氣急,有些口不擇言:“你當小三還當出優越感來了?你現在花的錢可都是……”
“啪——”
清脆一聲響迴盪在包廂內。
薑姍姍猛地甩了餘靈兒一耳光,隨即用力拽住了她的頭髮。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那憤怒得有些扭曲的神色,看起來十分猙獰。
裴言蹙眉,立即起身拉住了薑姍姍。
“你冷靜點,彆動手。”
“靈兒,你冇事吧?!”
肖謠將餘靈兒護在身後,看著她臉頰和頭皮的紅腫,她的眸色驟然變沉。
就在這時,餘靈兒卻一把拉住了她。
“謠謠,不要去,我冇事。”
她被打,看起來卻格外冷靜,眼神示意肖謠,屋頂上方有監控。
肖謠看著餘靈兒,心中滿是心疼。
薑姍姍被裴言用力拉開,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在他麵前做了什麼。
明明打了人,她卻反而擠出眼淚,害怕地縮排了他懷裡:
“言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聽到她怎麼侮辱我的了嗎?”
“我剛剛不知道怎麼了,眼前突然就回到了當年在國外被人毆打的模樣……我控製不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