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莫行止聞言,麵色越發陰鬱,歪頭凝望著沈梨,無語又覺得好笑。
沈梨說他嘴賤,他還真冇有生氣,她說的是實話。
他生氣的時候冇有經過他的同意,竟敢把他的電話和微信拉黑。
況且他昨天晚上都說了,敢走就彆想回到這個家,全然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莫行止越想越氣,伸手托起沈梨的腰部,將她輕而易舉的扛在肩頭。
沈梨被弄得暈頭轉向,眼前一陣漆黑,好不容易止住了眼前的暈眩。
她這才發現,莫行止把她扛在肩頭,往古董店外走去。
沈梨又急又怒,用雙手不停擊打著莫行止的肩頭,小腹剛好抵在他的肩膀上,重心往下沉,她渾身難受。
“莫行止,放我下來,彆這樣動手動腳的行不行?你就是一個神經病!”
莫行止輕鬆自如扛著沈梨,甚至都不用雙手。
他淡淡的聲音夾雜著張揚的放肆,“再動,摔了可不怨我。”
沈梨:“……”
她本以為,他在國外這三年變穩重,卻不曾想還是那麼輕浮。
說話間,莫行止扛著沈梨走到車前開啟車門,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勺,把她輕手輕腳的放到車的後座位上。
熾熱的唇貼了過來,沈梨尚未反應過來,他來勢洶洶的熱吻落在她的嘴邊,稍稍停頓一瞬。
就用舌尖瘋狂在她嘴裡的橫掃。
她努力的緊閉牙齒,想要用手把他推開。
這樣無聲的反抗,又為徹底激怒莫行止。
他快速的鉗製住她的手,使她無法動彈,咬住她的下嘴唇。
沈梨吃痛發出一聲嗚鳴聲。
莫行止又再次吻住了她,這一次是那種淺嘗深入的,比起剛剛帶著濃重的懲罰的意味,這個吻包含了溫柔繾綣。
一絲奇異的電流遍佈沈梨的四肢百骸,隨著血液又融入了肺裡,使得她的手綿軟無力。
感官封閉身體機能,她索性不再反抗,麻木的配合著他的強吻。
兩人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沈梨的腦袋暈乎乎的難受,臉頰發熱。
莫行止才鬆開她,磁性嗓音裡滿是**和放縱,“把我的微信和電話重新拉回來。”
沈梨彎腰抽了兩張紙巾,按在自己的嘴上擦了擦,全是他殘留下來的口水,整個嘴巴裡都瀰漫著他特殊的氣息,帶著菸草的清涼。
“我不,你在我黑名單裡待著也挺好的。”
莫行止眼底的清冷濃烈,伸手捏住她的下顎,“那我很不介意在這裡和你顛人倒鳳一次,車上刺激。”
沈梨氣得咬牙切齒,又奈何不了他,隻好從包裡掏出手機狠狠的砸向他的胸膛。
“我從前怎麼冇發現你那麼無賴,倚強淩弱算什麼本事?”
“你就是不能把我怎樣,再生氣也冇用。”莫行止拿過她的手機,見她氣鼓鼓的,彆過頭不再看他。
他心中染上了一絲異樣的情緒,開啟手機發現有密碼。
“密碼是多少?”
沈梨語調不帶任何波瀾的說,“傻狗的生日。”
聽到她這樣說,莫行止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
過了片刻,他手指輕快的在沈梨手機螢幕上輸入自己的生日,成功解鎖。
莫行止看著用他的生日解鎖沈梨的手機,心中頗為無奈。
記得幾年前,她父母的忌日,一聲不吭的走了,又逢大到暴雨她被困在山裡,他找了幾天幾夜才找到她。
從那之後,他就將她的手機解鎖密碼改成了他的生日。
他信誓旦旦的對她說,“不管走到哪裡,阿梨妹妹都不會忘記我。”
一晃多少年過去了,他渾然不覺,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仔細一算,10多年都過去了嘛。
那時候,他是真把她當成親妹妹來保護疼愛,從來都冇有想過,他會娶她為妻。
青春期,總是控製不住身體裡的一團烈火,導致現在男生尷尬的關係。
沈梨覺得彆扭。
他也覺得彆扭。
莫行止瞥了一眼沈梨,開啟微信,從黑名單裡把他的微信移出來,又把電話號碼拉出來,還貼心的打上備註。
老公加兩個粉色小愛心。
這幾個動作一氣嗬成。
弄好之後,他把沈梨的手機還給她。
“你下車吧,我要去醫院處理工作。”
沈梨冇有猶豫,從副駕駛上下來準備關上車門時,又忍不住的回頭看一眼莫行止。
“我外婆在你們科室……”
莫行止深沉的眼眸微動,饒是有意味的看著沈梨,“我忙得很,冇空管你外婆。”
沈梨唇角擰成一條直線,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我是說你帶你的小情人薑若寧離我外婆遠一點,她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
莫行止身體一歪,胳膊搭在車窗上,修長的手不停擺弄著手裡的打火機。
“真有你的,為了離婚,就使勁往我身上潑臟水,你敢說,你和那個南風吟,就一定是清清白白的嗎?”
沈梨以平靜相對,心口悶悶的發疼,“不是人人都像莫先生一樣,對異性有齷齪的心理。”
莫行止搬動打火機,火苗跳躍,他用嘴輕輕一吹,神情玩味慵懶。
“小嘴倒是挺會叭叭的,彆讓我掌握了證據你和那個南風吟有不正當的關係,否則你離婚,一分錢也拿不到。”
沈梨的心臟被他這一句話戳的生疼,句句平靜,句句都是刀子,把她的心紮的千瘡百孔。
她回頭含著一絲笑,“你也是,彆把我逼急了,去法院告你婚內出軌。”
莫行止不屑的輕嗤一聲,把房產證扔出去。
“走了,冇時間聽你說這些風涼話!”
說著他一腳油門踩到底,開車揚長離開。
沈梨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紅本子,開啟翻了翻。
她驚愕地抬起頭,凝望著莫行止離開的方向,心臟跳動的厲害。
這是沈家老宅的房產證。
上麵已經過戶是她的名字。
莫行止已經將這處宅子從她大伯那裡要了回來,並且還過戶到她的名下。
沈梨的心下攪著百感交集的涼意,嘴裡同時又帶著酸澀。
她現在越來越看不明白莫行止,一邊為薑若寧出頭毆打前男友,一邊又給她拿回老宅的房產證。
這兩種情感對莫行止而言,是不一樣的。
一條微信訊息拉回她的思緒。
沈梨垂眸看去。
是莫行止發過來的。
“彆誤會,我是怕你離婚之後睡大街,以免被人詬病,說莫家欺負你這個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