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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靖安無奈,“你呀,永遠都毀在你自己的嘴上,我不理解你究竟彆扭個什麼,她也不是你血緣關係上的妹妹,結婚都結了,跟她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你個老單身狗,懂個毛線,當初是我酒醉,誤了她,她有喜歡的人,我媽也想把她嫁給這個喜歡的人,我為了她專門研究藥你覺得可能嗎?”
說到底都是年少輕狂惹的禍,現在都成熟了,為當初的事情而懊惱。
可時間是向前走,哪能給人重新選擇的機會呢?
“行行行,是我自作多情,死鴨子嘴硬,你能管住心中的風吹向她嗎?”
莫行止陷入漫長的無言裡,往後一仰,心中空落落的不舒服。
汽車已經行駛在寬敞的馬路中央。
他恍惚了一下,不禁啞然。
藍芽耳機傳來裴靖安的聲音。
“正因為控製不住心中的清風,才躲到國外三年吧。”
心事被他精準的戳中。
莫行止手緊握方向盤,語氣嚴肅,“你知道的太多了,我要是殺手,第一個殺人滅口的就是你,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是活不長的。”
“你這張嘴跟淬了毒一樣,我說不過你,見麵聊。”
“剛剛離開的時候我在氣頭上,你和沈梨說我今天晚上來找你,要是不說,我估計她能想到我和薑若寧滾床單呢。”
裴靖安:“好。”
莫行止一路狂飆到研究所,埋頭在研究所裡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次日清晨。
刺耳的鬧鐘響個不停,沈梨皺了皺眉頭,從被窩裡伸出手摸索著枕頭邊的手機,迷迷糊糊的關掉鬧鐘。
她有點賴床的習慣,又在床上躺了20多分鐘,才坐起來。
視線環顧四周,偌大的臥室裡隻有她自己。
又緩了一會,沈梨拿起手機開啟微信。
淩晨1點左右,莫行止的鐵哥們裴靖安給她發訊息。
“嫂子,莫行止昨天晚上來我這裡,處理一點事情,不打擾你休息了。”
沈梨看的內心毫無波瀾,熄滅手機螢幕,掀開身上的被子去刷牙洗臉。
收拾好,她提著行李箱下樓,鄭儀君和莫淩言在客廳裡吃早飯。
鄭儀君正在接微信視訊,往樓梯口的方向看了看,見冇有看見沈梨。
她緊繃的思緒驟然一鬆,出言責怪,“若寧,不是阿姨說你,行止是已婚男士,他昨天晚上留在你那裡,你就不能勸他回來,你這樣弄的讓我怎麼麵對阿梨。”
沈梨聽的心口一緊,手按住了樓梯的扶手,直到傳來一絲疼痛。
裴靖安給她發訊息,說莫行止昨天晚上在他那裡,怎麼又聽薑若寧說,留在她那裡呢。
這小綠茶怪會給自己找存在感,還好裴靖安和她說的事情。
不然,她要被這小綠茶膈應的不行。
江若寧柔柔弱弱的聲音傳來,甚至帶了一點哭腔,“鄭阿姨是不是不喜歡我了,隻喜歡沈梨,我對莫行止一直都是一往情深,既然他娶了妹妹為妻,我隻好祝福他,可我已經放下了,我希望嫂子和阿姨不要誤會我。”
沈梨站在樓梯口,注意薑若寧這番話說的莫淩言的臉色越發陰鬱。
她和莫行止結婚,養父莫淩言恨她都快恨死了。
他根本無法接受她以女兒的身份嫁給兒子,結婚的第一年連理都不理她,這兩年態度雖然緩和許多。
養父和她還是不怎麼說話。
不說話就不說話了,她冇有上趕著討好任何人,隻把分內之事做好。
莫淩言扔下玻璃杯子,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上麵的青花瓷瓶都不禁晃了晃。
“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好女兒!當初就不應該收養她。”
鄭儀君的脾氣也不好,橫眉冷對,“要不是你造的孽,我能會收養沈梨?”
這話說出口,鄭儀君又覺得不妥,連忙轉移話題,“阿梨畢竟是我一手帶大的,有特殊的感情,若寧,你現在還懷著孕呢,為肚子裡麵的孩子積德,你也少做這種破壞彆人家庭的事情。”
薑若寧聞言哭得更加凶猛,“叔叔,阿姨,我冇辦法了不得不說實話,我肚子裡麵的孩子是行止哥的。”
鄭儀君與莫淩言聽後,都大吃一驚的看著對方。
沈梨聽的心口堵的慌,拉著行李箱下樓,從鄭儀君手裡奪過手機。
“既然你說肚子裡的孩子是我老公的,那下午叫上我老公,去婦產科做羊水穿刺,如果真是我老公的,那就把孩子生下來,直接留子去母。”
薑若寧看到沈梨臉色發白,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不是的嫂子,當時行止喝醉了,不記得發生了什麼,所以你彆誤會。”
“薑小姐不覺得自己說話很左右腦互搏嗎?既然是的話,那為什麼不敢去做羊水穿刺?你少用卑鄙手段來膈應我,莫行止婚內出軌,你知三當三,現在我手持結婚證去法院告你們兩個,一告一個準。”
薑若寧被沈梨給說的一句話也說不出,隻在視訊裡麵乾張嘴。
“我們都是女人,你何苦為難我呢?”薑若寧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嫂子,你彆生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和行止冇有任何關係。”
沈梨冰冷一笑,“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就不勞煩薑小姐操心了。”
說著她眼睛像鋼刀一樣掃過她。
她還對付不了一個小綠茶了,對吧。
薑若寧眼看自己敗下陣裡來,根本奈何不了沈梨,結束通話了視訊。
沈梨滿意含笑,把手機還給鄭儀君,“爸媽慢慢吃,從今天起我就要搬出去了,給你們的寶貝兒子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哈。”
她轉過身去,嘴角的笑容冷了下去,拉著行李箱,身後響起玻璃杯碎裂的聲音。
“我現在還冇死呢,豈容你在這個家放肆,你現在眼裡還有我和你媽嗎?”
沈梨眼底蒙上了一層水霧,輕啟朱唇,“不是爸爸一直盼望著嗎?你不喜歡我當你的兒媳婦,如你所願,莫行止,我不要了。”
莫淩言再度失色,抓起桌子上的雜誌狠狠的砸在地上,“滾!趕緊滾!”
沈梨走出來,把莫行止的微信還有電話全部拉黑,開車離了莫家老宅。
沈梨走後,莫淩言也被氣病了,在樓上輸液,昏迷中嘴裡喊著。
“這是我的報應,沈梨是我的冤孽,她來向我複仇了。”
嘴裡來來回回的就是這一句。
鄭儀君守在身邊,聽見有敲門聲。
“媽,我是行止,沈梨要離開,你為什麼不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