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厲北琛的確著涼了,但是他對自己的醫有自信,並且用的還是特效藥,第二天隻會好轉,而不是更加嚴重。
為了靠近夏晚檸,他真是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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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的包廂裡很是安靜,夏錦榮的後跟著一個律師,戴著黑框眼鏡,一副斯文的樣子。
他的麵上浮現出幾分難過,“檸檸,我們好歹二十幾年的親,你真的不在乎了嗎?”
“在這件事上,你媽媽做的的確不對,的緒太激進了,雲清畢竟是我們的兒,忽然的離開給你媽媽的打擊很大,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雲清已經沒有了,說不能再失去你,希你能給一次機會,讓好好表現,努力做好一個母親。”
夏晚檸卻在心底冷笑,梅蘭悔過?
之所以在麵前說這些,無非是想要讓別那麼狠心,給他們留點東西。
做戲要做全套。
“爸,我難道表現的還不夠好嗎?我在厲家做了厲太太五年,你們說什麼我都乖乖去做,隻是厲北琛不我,我想離婚,我想更自己一點,可就是因為這樣,你們就不喜歡我了嗎?甚至那樣對我……”
似是整理好了緒,一副被傷害後再也不敢相信的樣子,說道:“你也別覺得我狠心,我也隻是想保護我自己而已,有你們的全部家作為保障,我才能真的相信,你們不會再害我。”
他本想著跟夏晚檸打親牌,可這個死丫頭有備而來,更是咬死了不鬆口。
要是蘇雲清沒死該多好。
而眼前的夏晚檸,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