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琛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醫院裡,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鼻尖彌漫著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他的眼眸之中劃過一抹淡淡的無奈。
林硯白剛好進來,看見他這副樣子,臉上多了幾分似笑非笑,“苦計用的還順手嗎?”
林硯白輕嗤一聲,說:“我倒是想問問你,你雖然發燒很嚴重,但也不至於陷深度昏迷吧?給你掛水之後你也沒醒,就像是……被人用了迷藥似的,需要自然代謝出去才能醒過來。”
腦海中浮現出了早上的一幕。
可一次結束以後,他意猶未盡,抱著想要繼續。
是夏晚檸迷暈了他。
他曾經質問過,說認識香小姐,是香小姐送給防的。
香小姐份神,更是神出鬼沒,自從幾個月前頻繁麵過幾次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了。
而的家裡,的上都有讓他覺得悉的香味。
而夏晚檸的反應也過於奇怪了。
他忽然低低的笑了一下。
厲北琛說道:“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厲北琛看向他,說道:“你覺得,香小姐這個人怎麼樣?”
頓了頓,他疑問道:“怎麼忽然想到了這個人?你不是說給你的香氛不好用了麼?你還想繼續找?”
厲北琛點了點頭,“上一次的香氛沒用了,那就改進,我與香小姐之間可是有合作的,一次兩次的拒絕和我見麵,可三次四次的拒絕,是不是很奇怪?”
厲北琛的緒很快收斂了起來,說道:“我先走了。”
厲北琛下了床,將服換了回來,說道:“等我確定了會告訴你的。”
話音落下,厲北琛微涼的目就落在他的臉上,“你說誰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