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發的深沉。
初心趴在床邊打盹,搐了一下,猛地醒過來,抬起頭第一時間就去看初九,見還在睡,呼吸平穩,儀上的資料也顯示正常,便鬆了口氣。
“你……”被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初心放下了水杯,抿了抿,走過去坐在他的床邊,問道:“你覺怎麼樣?”
閉著眼睛的男人終於開口了,聲音很是嘶啞。
封司珩睜開眼,直勾勾的看著,“你之前想和我說什麼?”
半晌,吐出一口濁氣,抬眸看向他,“封司珩,我一直都很怕你。”
“因為一開始的你,隻是想把我當一個人,一個泄的工。”初心緩緩地,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如今再說起之前發生的事,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覺。
“我這個人自由自在慣了,就不想被束縛,尤其是以人的份,我兒將來怎麼辦?別人會指著的鼻子罵媽媽是個下賤的婦的。”
“你在的時候不敢,可你不在的時候呢?”初心輕飄飄的說道:“你總有不在我邊的時候,更何況,你還有未婚妻,你還結婚了,我更加無地自容,我本接不了自己的份,我一想到是一個下賤的,見不得的婦,我就想死。”
“所以,你真的很過分。”
是在親眼目睹跳海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對他有多麼重要。
想要什麼他都可以答應,隻要能回來。
封司珩盯著,等待著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