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眾人弄了個燒烤爐子,圍坐在院子裡麵吃烤串。
關清秋一直在看短劇,聞到了香味便走了出來,看見秦執站在烤架前,就笑著走了過去,“小夥子不錯啊,還會這個呢?”
關清秋接了過去吃了一口,然後說道:“不錯不錯,很,味道很濃,手藝相當不錯了。”
“你聞著這些不難了啊?”關清秋好奇的看著。
“那就好,等會兒多吃點。”
兩個小傢夥一人拿著一串串在吃,桌子旁的幾個孩還在聊天。
初心聽的十分迷,尤其是聽到厲北琛救了夏晚檸重傷昏迷一個月的時候,便看向了厲北琛,沖他豎了個大拇指,說道:“厲總真男人!”
他也在烤串,白的襯衫袖子挽到了手肘的位置,手臂上有青的脈絡微微鼓起,作自然流暢,反轉著烤盤,一條魚很快就烤好,他直接理好,放進了夏晚檸麵前的碗裡。
厲北琛便拿走了,再拿回來的時候,已經重新灑了調料,“這次嘗嘗呢?”
厲北琛勾一笑,“慢慢吃,後麵還有很多。”
夏晚檸喝了一口飲料,繼續說後麵的事。
“還有這種作吶?”
阮甜甜看了一眼,“你什麼想法?”
夏晚檸看著鬼鬼祟祟的樣子,無奈的拍了一下的肩膀,“你正常點,這裡是我外婆家,是國,周圍都是我的人在保護,封司珩的人不在這裡,聽不到你的話。”
夏晚檸的眼中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疼惜。
“不太可行。”阮甜甜直接說道:“想要洗掉一個人的記憶的條件很苛刻,首先這個人要毫無防備,厲北琛之所以能被洗掉記憶就是因為他當時重傷,被人為所為了,誰能讓封司珩重傷?況且,他還有那麼多的手下。”
夏晚檸微微垂眸,思索著這件事的可能,想了半天,也覺得阮甜甜說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