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老闆!”澄澄眼睛發亮,“我這幾天蒐集了好多雲錦麵料的替代方案,全部整理好發到您郵箱了!”
“老闆,您脖子上那是……”澄澄的聲音突然低,帶著八卦的興。
下意識抬手,指腹到領口下的那片。
眼皮都沒掀一下,信口胡謅:“蚊子咬的。”
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問,“那個……老闆,您真的要離婚嗎?”
禽!狗男人!
隔壁間電話響起,澄澄連忙抱著資料退出辦公室。
【溫書申請新增您為好友】
幾乎是秒回,溫書發來一個包。
曲凝點開檔案,麻麻的Excel表格映眼簾。
甚至連同行人員名單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含著金湯匙出生,卻比任何人都更像個苦行僧。
接著,溫書又發來一段視訊。
視訊畫麵,正是那張緋聞照片的拍攝角度。
他確實側頭了,但視線隻是在那人上停留了零點幾秒,便轉向了邊的助理,似乎在代工作。
曲凝沉默了兩秒。
想到自己前一晚還指著他鼻子罵“渣男”“大豬蹄子”,曲凝心裡那點剛冒頭的愧疚,還沒來得及發酵……
【距離米蘭時裝秀還有23天】
二十三天!
曲凝深吸一口氣,開啟澄澄發來的替代方案郵件。
沒用,全都沒用!
的“夢驚鴻”係列,靈魂就在於那種流溢彩的質。
曲凝腦中,又響起傅宴庭那句冷得不帶一溫度的話。
什麼狗屁必經之路,說白了就是不想幫。
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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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庭剛放下手機,螢幕上就彈出一行刺眼的紅提示。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三秒。
“溫書。”他按下線。
“明天的行程安排。”
“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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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個噩夢。
臺下,那些平日裡言笑晏晏的塑料姐妹們,此刻正毫不掩飾地指著,發出尖銳的嘲笑。
“笑死,連塊布都搞不定,還學人辦什麼時裝秀?”
笑聲像無數針,紮進的耳朵裡。
轉想逃。
“傅宴庭!”
“傅宴庭——”
澄澄的聲音把從噩夢裡拽了出來。
“老闆,您沒事吧?”澄澄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我沒事。”
就在這時,手機尖銳地響起,螢幕上跳著“溫書”三個字。
“晚上回老宅吃飯,五點,我來接你。”
是通知。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和傅宴庭出席家宴,畢竟不了要秀秀恩,可是想到婆婆平日裡沒送珠寶包包。
“嗯。”
並且搶在傅宴庭之前,啪地掛了電話。
起,走進裡側的帽間,看向鏡中的自己。
很好,這狀態正合適。
澄澄看著自家老闆這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模樣,眼睛都瞪大了。
曲凝對著鏡子,扯出一個堪稱完的、帶著三分委屈七分堅強的微笑。
“說錯了。”
“不是告狀,是合理維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