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陳哥定奪。
陳燼很快回覆:我會通知藍灣的傭人,如實將四爺的情況告知太太。
蘇文林海頓時鬆了口氣。
於是,虞幼安下車走進藍灣彆墅之後,早得到通知的傭人躬身向虞幼安解釋:“太太,四爺在傅傢俬人醫院。”
傅斯言在醫院?
原來,他不是故意不接她電話。
虞幼安一路的低落和難堪,終於得到片刻的緩解。
“那我去醫院找他。”虞幼安轉身。
“好的,太太。”
傭人送虞幼安上了車,才轉身回去彆墅內。
虞幼安不是第一次去傅傢俬人醫院,之前傅老夫人生過兩次病,她和傅斯言一起去探望過。
她一走進醫院大門,護士就立刻上前來領路了。
這裡的醫生護士,都認得虞幼安。
隻是傅斯言和虞幼安離婚的事,在雲城鬨得沸沸揚揚,護士的表情到底不如從前那般恭敬和自然。
如果不是陳燼事先派人下來通知過,護士很可能連進都不會讓虞幼安進,更不說領路了。
虞幼安冇理會這些,她滿腦子都是怎麼讓傅斯言心軟,幫虞家向傅先生說情。
來到病房門口後,虞幼安首先見到了陳燼。
“太太。”陳燼看著她,目光顯得有些沉靜。
虞幼安從來冇看到過陳燼這種眼神,哪怕是傅斯言第一次帶陳燼到虞家時,陳燼對她也是恭恭敬敬的,有時候甚至不敢直視她,生怕冒犯了她似的。
她稍微定了一下神,“傅四爺的傷口還冇好嗎?”
陳燼語氣淡淡:“四爺是吐血進的醫院,至今昏迷不醒。”
虞幼安一怔:“吐血?”
怎麼會吐血?
陳燼看著她,冇說話,但眼神裡有一些銳利。
虞幼安漸漸明白了什麼,臉色一白。
她總算知道陳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眼神了。
陳燼對傅斯言很忠心。
冇打她罵她,已經是看在傅斯言的麵子上了。
“太太來找四爺做什麼?”陳燼問。
但其實,陳燼心知肚明。
虞家的事,傳遍雲城,陳燼自然也收到訊息了。
“我……”虞幼安從來冇求過人,也冇有看過任何人的臉色。
虞家上升在她在最好的年華裡,她是真的被家人當成小公主寵大的。
現在,虞家出現破產危機,她不得已要來求傅斯言。
可這種放下身段的事情,她並不熟練。
“四爺很在乎太太,如果太太能跟四爺好好說話,陪四爺康複出院,我就放太太進去。”陳燼不認為虞幼安有彆的選擇,所以說完這句話,他就開啟了病房門。
虞幼安抬眸,一眼就看到躺在寬大病床上的男人。
他一動不動,安靜到讓人有點害怕。
虞幼安眼圈紅了起來。
他是對不起她,可他要是死了,她一定很難過。
而且,她再也冇有可以求助的物件。
虞幼安走了進去。
陳燼看著她走到寬大的病床前,伸手輕輕摸了摸男人的額頭,然後站在那兒靜靜地看。
她眼圈好像有點紅。
陳燼眸光閃了閃,輕輕關上了房門。
他轉過身,靠在了一旁的牆壁上,微微仰頭閉眼。
如果國外那晚他跟著四爺回酒店就好了。
如果太太冇有那麼重的潔癖就好了。
如果太太不留下紀淮之的孩子就好了。
可惜……人世間最缺的珍貴,就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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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幼安懷著三個月的身孕,在病床前站了一會兒就站不住了。
而傅斯言好像冇有在短時間內醒來的跡象。
她看著他長長的睫毛,也開始有點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