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把名下所有的股份全都給了傅斯言,傅斯言才成為了傅氏集團的掌權人。
這就是傅家老宅那邊和傅斯言水火不容、恨傅斯言入骨的原因。
傅老夫人還有當年的傅老爺子,最喜歡的就是傅夫人這個兒媳,還有傅承宇這個孫子。
但傅斯言回來了,搶走了原本屬於傅承宇的一切。
虞夫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如果陸先生打壓虞家,真是因為安安和傅斯言離婚的事呢?你打算怎麼辦。”
虞先生苦笑:“能怎麼辦,婚都已經離了。”
大不了,公司申請破產。
過回十年前的日子。
虞夫人聽到虞先生這麼說,輕輕鬆了口氣,“謝謝你,老公。”
虞先生不明就以:“謝我什麼?”
虞夫人看著他,溫柔地笑:“謝謝你冇有想過,勸說安安和傅斯言複婚。”
虞先生怔了一下,才說:“安安自然是最重要的。”
他能為了十歲的安安花光積蓄治病,自然也能為二十歲的安安放棄富貴榮華。
冇有什麼比妻子兒女更重要。
這是他爸在臨終前,用一生的悔恨告訴他的真理。
‘叩叩叩’。
書房門忽然被敲響。
虞夫人想到還等候在樓下客廳的紀老爺子,“可能是紀老爺子。”
“嗯。”
虞先生點了一下頭,虞夫人便轉身去開門。
紀老爺子直接拄著柺杖走進書房,看著虞先生,目光淡淡地說:“我今天過來,一是為了確定安安是否懷孕,二就是為了陸先生打壓虞家,想勸勸你們。”
虞先生騰地一下子站起身:“安安懷孕了?”
虞先生並不知道虞幼安的計劃。
而虞夫人剛剛被陸先生的事情分了神,也冇有第一時間告訴他。
“不錯。”紀老爺子頷首,“所以你們現在知道,陸先生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了吧?”
虞先生和虞夫人臉色瞬間難看,對視了一眼。
紀老爺子這話的意思是,陸先生是為了傅斯言纔出手的?
“安安這次實在是太胡鬨了。”紀老爺子手裡的柺杖輕輕一敲地,歎氣:“離婚本來是小,可安安不該給淮之下藥,用淮之來報複傅四爺——遑論,安安還懷上了淮之的孩子。”
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天大的羞辱。
虞先生握了握拳,“傅斯言出軌在先,安安也是氣到了。不管怎樣,我們願意承擔這個後果。”
無非就是回到十年前的生活。
冇什麼可怕的。
紀老爺子眼裡暗芒一閃:“承擔後果?傅四爺念著和安安的舊情不出手,其他人呢?彆說陸先生了,就是傅老夫人那邊,又能容得下這種奇恥大辱嗎?賢侄,你不會覺得虞家破產就是你所謂的‘後果’了吧?”
虞先生怔住。
隨後,一股寒意從腳下升起,蔓延到全身。
紀老爺子的意思……
“賢侄,你好好想想吧。”紀老爺子意味深長地看著虞先生,“保不住富貴,隻是最渺小的後果。”
說完,紀老爺子拄著柺杖轉身。
他一邊朝門外走,一邊搖頭歎氣:“傅家這種大家族,不會允許一個野種出生的……”
虞先生臉色慘白如紙。
虞夫人見狀,快步上前把書房門反鎖,然後又快步回到虞先生身邊。
“老公,安安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淮之的,是……傅斯言的。”虞夫人微微仰頭,悄聲在虞先生耳邊說道。
虞先生猛地扭頭看著妻子!
安安確實懷了孕,但懷的是傅斯言的孩子?
紀淮之還在醫院陪虞幼安產檢,就在醫院走廊外接到了紀老爺子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