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找彆的女人?”
她哭著問。
這是虞幼安知道傅斯言出軌,從藍灣決然離開後,第一次正式質問傅斯言。
她是不想為一個出軌的男人哭的。
可是,他從追她的那天開始就滿滿誠意,婚後又將她寵上天,她動心了呀!
他為什麼要在她動心之後,去找彆的女人,毀掉她的婚姻呢?
她不甘心呀……
聽見虞幼安的哭聲,傅斯言心臟疼痛如刀割。
他也想問那晚的傅斯言,為什麼你那麼愛你的小公主,卻把彆的女人認成是她。
而他甚至無法對她說明真相。
那太褻瀆她。
“對不起。”傅斯言嗓音嘶啞。
虞幼安哭得枕頭上全是眼淚,傅斯言則在手機裡一遍一遍說著對不起。
好一會兒,虞幼安才平複下來心情。
她嫌棄地把枕頭丟到一邊,翁著聲音說:“領離婚證之後,你不許再出現在我麵前,不然我會想起不開心的事情。”
她有寶寶了。
不可以熬夜,不可以傷心。
隻要不見到他,她和肚子裡的寶寶就會好好的。
所以,他必須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傅斯言沉默片刻,“好。”
“還有,我是因為答應陳燼來照顧你纔會睡不著的,你要負責哄我睡覺。”虞幼安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腹,提要求。
她今天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對寶寶不好。
可她試過了,自己一點都冇辦法入睡。
這都是傅斯言的錯。
他得負責。
“好,我負責。”傅斯言溫聲,“我給安安念《山海經》,好不好?”
虞幼安吸吸鼻子,“好。”
她剛搬來藍灣的時候,身邊多了個人,還是個男人,也會有點睡不著。
傅斯言就在她耳邊念《山海經》,文言文配上他那低沉的嗓音,她很快就昏昏欲睡了。
後來她漸漸習慣了身邊有他,就不再需要他哄了。
“南山經之首曰䧿山。其首曰招搖之山,臨於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有草焉,其狀如韭而青華,其名曰祝餘,食之不饑……”
傅斯言站在門口,黑眸盯著門板,彷彿可以透過門板看見床上那個姑娘。
虞幼安躺在床上,聽著手機外放那傅斯言低沉的嗓音,慢慢地就有了睡意。
半小時後,門口的傅斯言聽見了均勻的淺淺呼吸聲。
但他仍舊未停,一直往下念。
陳燼站在不遠處,悄悄地掩嘴打了個哈欠——還彆說,四爺記性好,聲音也好,他都快有睡意了。
又過了一小時左右,傅斯言才結束了通話。
他轉身,看向靠著牆壁打盹兒的陳燼,上前踢了陳燼一腳。
陳燼立馬睜眼,身體站直:“四爺。”
“不要再做這種多餘的事情。”傅斯言冷聲。
安安今晚哭得很傷心。
他最後一點想留下她的念頭都掐斷了。
他不能再讓她這麼傷心。
“……”陳燼憋了幾秒,憋出一句:“對不起,四爺,我實在太想太太了。”
傅斯言眸中攸地寒光爆射:“你想誰?”
陳燼一抖,差點跪下去。
他趕緊解釋:“不是,四爺,我是說,我很想念太太在四爺身邊的日子,不是說我自己想……”
傅斯言冷冷盯著他片刻,邁步走向客臥。
再上一次藥吧。
快點好起來,安安就能回虞家,不用再麵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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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幼安睡到中午11點才醒來。
自從懷孕之後,她就比較嗜睡,每天不睡足10個小時就精神不濟。
而一醒來她就會感覺很餓,頭昏眼花那種餓。
虞幼安掀開被子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開啟衣櫃找了件乾淨外套披上就走出主臥,打算下樓去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