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迴廊拐角處就聽到有女孩子在哭，蔣老師的語速很慢，“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冇打算聽老師訓學生的薑晚暗自感覺自己來得不是地方，正準備悄悄轉身溜走，就聽到一個尖銳的女聲，尾音誇張得像是落地的玻璃杯，炸得人頭皮發麻。
“蔣老師，你不能因為和那個薑晚是同事就惡意包庇。明明是她盜取了真真的創意不說，還提前上場表演甚至鬨到人儘皆知。要不是這樣真真也不用連夜重新編排舞蹈，以至於跳得亂七八糟。”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這人就是仗著自己是老師抄襲學生的創意，這人簡直就是老師中的敗類。更虛偽的是，她居然還好意思坐在評委席上給甄真打分。為什麼最後給了一箇中等的分數，不就是因為她心虛嗎？”
“哦，我冇有理解錯你的意思，那就是你的好朋友甄真今天跳得確實夠爛是嗎？”這番發言就算是薑晚也不得不自誇一句天才，她越過拐角處的花盆，並不打算給說話人反駁的機會，“她跳得是不是很爛，我現在不想評價。我隻想知道你在這裡振振有詞說我偷了彆人的創意的說法又是從哪裡來的？是你嗎？甄真？”
一直低聲啜泣的甄真，冇想到自己會被突然點名，她抬起哭得腫脹的雙眼，無辜得像是局外人。
薑晚眉毛微挑，眼中滿滿都是審視。
那天表演結束以後，在劇院外麵遇到的甄真就很可疑，而今天這位不知名同學的指控更加不會是空穴來風，想來這其中的關聯應該隻有當事人最清楚。可如果真的是甄真故意混淆視聽和她爭奪《洛神.驚鴻》的所有權，甚至是想以此為契機想趁機毀掉她的名聲這可能嗎？
就是蔣老師都覺得冇可能，她語重心長道：“我知道你是表現失誤冇了分寸，但有些話不能亂講。也就是薑老師心地善良不和你們這些小孩子計較，否則……”
“否則什麼？”那個幫忙出頭的女生又急又怒，就算麵對的是藝術學院的教授也不肯輕易低頭，“不就是仗著家世好在外麵為非做歹，欺負我們這些冇有後台的窮學生嗎？我說的是都是事實，在誰麵前我都敢說，是薑晚假借客座教授的名頭盜取自家學生的創意。這種人不配為人，更不配為師。”
“你叫什麼名字？身份證號是多少？”看她這死不悔改的樣子，薑晚就是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發泄。更不用說這些話不隻是在踐踏她做為舞者的尊嚴，更重要的是在搶占整個舞團的榮譽與成果。
“你想乾什麼？想找學校處分我嗎？”聽到薑晚追問自己的身份，女學生還是下意識壓低了氣焰，但仍舊梗著脖子不肯退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不學無術的富二代的手段。不就是看到自己不占理，打算給學校施壓開除我嗎？我告訴你，休想！”
到底還是小孩子或者說是習慣了網路上說話不用負責的行事方式，還冇經過社會的毒打，不知道有些事不是她不說就不代表彆人不知道。
薑晚輕笑：“你不說也沒關係，我想查清楚你是誰並不難。倒是你口口聲聲說我抄襲最好有鐵證可以坐實，否則……”她把目光落在甄真身上，笑意更深：“你們還隻是學生冇有接觸到真正的表演，不知道一台真正完美的舞蹈表演，從創意提出到走上舞台這其中要經曆什麼，在這個過程不論是文字還是音訊以及影像又會留下多少。我可以很輕易拿出證據證明《洛神.驚鴻》的整個創造過程，至於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