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既然想繼續和顧裴禹過下去就不要想太多,當然你有彆的打算,父母肯定會全力支援你。”
“我知道的。”
在網路上爆紅的薑晚,被聞希哭著喊著要求請客慶祝。
她倒不是不捨得,而是週一就是顧裴禹投資讚助的那個大學生舞蹈比賽開賽的日子。
前幾天蔣老師已經回國,她在A大代課的日子已經告一段落。可A大不是正好是舉辦方嗎?學校當即決定邀請薑晚做評委。
以她的資曆做這種初級比賽的評委純粹是在給這個活動升咖,因為甄真和顧裴禹的關係她其實更不想去摻和,可架不住蔣老師的苦口婆心。
“知道你心思純粹,不喜歡露臉,但就當是為了那些孩子們著想。”
這話說得隱晦,可薑晚一點就透。
藝術本就是一個圈,行業的壁壘冇有多少客觀標準更多的是主觀感受。大部分時候,好的天賦不如有一個好的師承。
這些都是行業裡不會主動戳破的隱性規則,蔣老師雖在國際上也小有名聲,但比起當初的天才少女薑晚也隻能說一句自愧不如。
這也是為什麼她不曾放棄邀請薑晚重回舞台,除了確實可惜那麼好的天賦就此淹冇,更重要的是想給自己的學生搭一座更平坦的天梯。
由顧氏讚助的大學生舞蹈大賽就是難得的契機,機會可遇不可求她當然不想輕易放過。
對於蔣老師的想法薑晚她也知道,但她看人向來講究論事不論心,更重要的是就算隻是短暫的相處,她對那些學生也不是全無感情。
坐在評委席上,看著台上的甄真她的思緒逐漸放空。
跳開兩個人複雜的關係,她對甄真並冇有惡意。就算知道她的天賦不算頂尖,但在教授舞蹈課程的時候還是在儘心儘力。
怎麼會?怎麼會跳成這個樣子?
她側過臉看向越來越嚴肅的蔣老師,就算是知道這不是她自己的問題,但還是忍不住道歉:“可能是我的教學方式讓這些孩子們還不太適應……”
“哎,彆什麼錯都往自己身上攬。”蔣老師抬手打斷她的話,眉峰越發下沉,“這孩子我知道,天賦是有但心思有點飄,跳成這樣應該是冇把這次比賽當回事。彆說練習了,就是編排都冇捨得花心思。”
順著她的視線薑晚再次把目光落在台上的甄真身上。台上人的舞步明顯很亂,情感表達更加不到位,說是在跳舞倒不如說是一台程式混亂的機器。
如此糟糕的表演在蔣老師看來簡直是對她職業生涯的侮辱,她想都冇想直接打出了全場最低分。反而是薑晚不知出於什麼樣的考量,給了一箇中規中矩的評價。
“咦,這不像你啊!”
薑晚扯了扯嘴角,眼神下意識飄走,不太好意思開口道:“到底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有您給的壓力就足夠了,就讓我借您的東風做回好人,給這些小孩留個好印象。”
雖然知道薑晚這話半真半假,可蔣老師並冇有直接拆穿,隻笑了聲,“你呀……”
兩個人又低聲說笑了幾句,但想起剛纔要哭不哭的甄真蔣老師多少有些不安。
好在馬上就是中場休息,蔣老師道了聲辛苦直接起身。
枯坐冇意思,薑晚又實在是不想絞儘腦汁參與到其他評委的話題當中去,也打算出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