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網路發達,人人都是宣傳委員。舞團自然也有自己的賬號,每天分享下日常排練,或是發些宣傳視訊,中規中矩,但流量一般。
可前段時間新編舞蹈《洛神.驚鴻》的宣傳片放出來,卻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某音點讚上千萬,引得無數路人捧場喝彩。大家對絕對C位的薑晚,格外關注,彈幕裡滿屏都是:姐姐殺我!老婆貼貼!這類狼虎之詞。
劇團在第一時間聯絡她並告知了情況,同時對後續該如何宣傳尋問她的想法。
從決定重新踏上舞台那天起,薑晚就做好了麵對公眾視線聚焦的準備,所以她早早讓舒敏出麵組建相關團隊,應對各種不時不需。
舞團想抓住這次機會,薑晚乾脆約了趙團長和自己的私人PR當麵詳談。
飯吃到一半薑晚起身去補妝,路過隔壁包廂居然又看到顧裴禹,她不知該說是自己幸運還是該說倒黴。
很多時候麵對他,薑晚都很痛苦。明知道這個人不愛她,甚至會為了愛彆的女人傷害自己,但她總是有衝動想要探個究竟。可理智又時刻提醒她不要糾纏,與其成為彆人眼裡的笑話,還不如瀟灑一點。
但感情哪有那麼多道理可講。十年的時候,他就像是嵌入自己骨血的鐵塊銅砂,每遇風雨天總會隱隱作痛,但你要想親手剝離必然能讓你鮮血淋漓。
路過他的包廂,離老遠薑晚就聽到景衡在旁邊吱哇亂叫。
“哈哈哈,這天下居然還有能拒絕禹哥的女人。”
旁邊還有蘇延之的聲音。
“禹哥,哪天把人帶出來見見,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有這麼大的魄力能拒絕得了你。”
被好友調侃的顧裴禹非但不生氣,反而笑意輕柔:“人家還小,可不敢帶到你們麵前,彆把人嚇到了。”
“就是年紀小纔不好追,年紀大點給錢就行,反正你不缺,小孩子是既要給錢,又要給人。”
“哈,老陸,真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懂。”
這個場景對薑晚來說,多少有點過分諷刺了。她雖然心裡清楚,顧裴禹身邊這些朋友一直把她當泥胎擺設,所以纔會這樣肆無忌憚地談論顧裴禹的小情人。
但有這麼一瞬間,薑晚真的很想衝進去給這些狐朋狗友一人一巴掌,顧裴禹更是降龍十八掌。
她退開兩步,轉身欲走。
就聽到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你真愛那小姑娘,那薑晚怎麼辦?”
包廂裡有那麼一瞬間的安靜,馬上蘇延之起身打圓場:“敘言,你真是的,難得出來一趟,提她乾什麼。”
“薑晚其實很好,顧裴禹,你這樣多少也算是在棄珠求塵。”
“敘言,延之說得冇錯,彆人的家事咱少摻和。”聽聲音好像是陸時謙。
“我看你們在聚在一起幫忙出謀劃策,也冇少摻和。”
“哎,周大狀,你這話說得,你也知道,禹哥又冇有喜歡過她。”
“不喜歡那娶人家乾什麼。”
薑晚站的位置看不清全貌,唯有顧裴禹的一舉一動她看得一清二楚。在周敘言平等的創死包廂的每一個人的時候,唯獨他是沉默的。
直到這時,顧裴禹才端起酒杯施施然起身,該是走向周敘言的方向,因為背光,薑晚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聽他問:“我不娶讓你娶嗎?“
薑晚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在那一瞬間她竟很是好奇屋內人看到她時的反應,會驚慌嗎?還是真的可以做到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