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什麼?”
薑晚神色微變,眼底的光如未落的針尖紮得甄真瞬間清醒,她冷靜下來,退開一步:“冇什麼薑老師,比賽我肯定會參加的。”
“嗯,那就提前祝你取得好成績。”
看著快速跑開的年輕背影,薑晚突然生出些許異樣,是她太敏感了嗎?還是有些人並不像是自己看到的那般單純。
回家的路上,薑晚讓司機繞了遠路,停在鍋居前麵看著在門口熱情招待客人的甄有運心思起伏不定。
前世顧裴禹的情路走得並不順利。不隻是薑晚不肯離婚讓位,更重要是甄家人的反對。
起初是甄真的男友被人設計,導致投資失敗不但公司破產還麵臨牢獄之災。也不知道是誰先傳出來的訊息,陳淮舟是因為得罪了顧裴禹纔有此劫。為救出男友,甄真不得不主動委身於他。
現在的薑晚作為旁觀者,實在是不明白這其中的感情邏輯。既然她愛陳淮舟愛到這種程度,那又怎麼能做到和始作俑者共赴人倫。
這件事之後,顧裴禹更加瘋狂,反倒是甄真不知是出於對男友的愧疚還是其他原因越發避人如蛇蠍。直到後來從小撫養她到大的舅舅甄有運身患重病,無錢醫治,最後還是顧裴禹主動出手承擔了所有。
也是這次之後甄家人纔對顧裴禹的態度有所緩和,但依舊不肯接受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介入彆人的家庭。
在得知薑晚成為了自己追求真愛的最大阻礙,顧裴禹直接扔出了離婚協議,用顧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換取自由。
隻可惜她拒絕了。
薑晚坐在車裡,憶起前塵種種,思緒萬千。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薑晚總以為顧裴禹不獨對她冷漠,是他生來冷清不懂表達。
直到她看到為了讓甄真嫁進顧家,他所做的一切才真正懂得,顧裴禹也是人,也流著炙熱的血,也有化不開的一往情深。
而她在這份感情經曆裡註定隻能是旁觀者,是炮灰。
火鍋店裡人來人往,薑晚覺得冇意思,正準備叫司機開車走人,剛轉彎就看到那台熟悉的座駕。
她拿出手機,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
“有事?”電話那頭的顧裴禹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冇事,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回家吃飯。”
“無聊。”
也是,顧家父母回了D城,顧裴禹自然不用像平常那樣按時歸家。隻是火鍋這種口味刺激的食物,也能入得了他顧大總裁的腸胃嗎?
她好像有點懂了,為什麼明知顧裴禹已婚,甄真還是會不受控製般泥足深陷。
這樣一個有錢有顏有地位的成功男人,願意為自己低頭俯首,這種事隻怕是個正常人都無法拒絕。
火鍋店裡人頭攢動,可就是再多的人,身著高定的顧裴禹也顯得分外出類拔萃,所有人的目光都圍著他轉,就是薑晚也冇忍住盯著看了又看。
原來喜歡可以讓每一個人低入塵埃,隻有他從不願為自己落下高台。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薑晚是被朋友們的資訊轟炸驚醒的,四人小群裡,聞希興奮得像隻上竄下跳的猴子。
“姐妹們,咱晚晚出息啦@晚。”
“媽呀,這流量,晚姐是要爆啊@晚。”
“咱晚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不是我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薑晚隻覺得有意思,點開聞希分享的短視訊,不意外是舞團的宣傳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