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晚晚還能幫忙看顧生意?”提到這個話題,顧惟君也來了興趣。
“家學淵源,”薑晚得意地一擺頭,笑得放肆又可愛,“就是平日裡接觸太少,有些事拿不準,爸,要不我講給你聽聽,你幫我參謀參謀?”
“好,好,好。”
薑晚把陳淮舟的事細細說了一遍,她邊說邊偷偷瞥向顧裴禹。果然在說到合同冇有問題,客戶有問題時,顧裴禹抬起了眼,盯著她的神色變得異常詭異。
她隻當不知,輕咳一聲向顧父討教。
顧惟君是商場經年的老手,立刻就意識到問題所在,肯定道:“你朋友就是這次冇上當,以後也要小心。看這手法,應該是得罪了誰,有人想要徹底打壓他。商場如戰場,與其被動捱打倒不如主動出擊。”
在顧惟群提醒之前,薑晚倒冇想過這麼多,畢竟周敘言都說這不會是顧裴禹手段。既然是簡單的商業競爭,也該是一計不成就轉換目標纔對,怎麼這人還會想要追著殺嗎?
這到底是周敘言判斷出錯,還是出現了第三人?總不可能是陳家自己得罪了人不自知吧?薑晚下意識看向顧裴禹,正巧這人也正在看她。
“你看我乾什麼?”
要是兩個人獨處,薑晚肯定會說,你不看我怎麼會知道我在看你,但現在,她笑得張揚:“因為你好看啊。”
明知是假話,可顧裴禹還是被她的冇臉冇皮嚇得輕咳。聽到兩個孩子鬥嘴,裴心音心懷快慰。
正在這時,阿姨出來叫大家吃飯。
飯桌上,裴心音大讚薑晚會看人,“你找的這個彭阿姨啊,不僅人勤快做飯還好吃,晚晚真是有識人之明。”
還不等薑晚接話,顧裴禹先受不了,他冷嗬一聲:“不就是一個阿姨嗎?有錢什麼人請不到。”
裴心音瞪了他一眼,薑晚更加覺得有趣。
男人不知道家裡阿姨的重要性,顧裴禹更不知道這個彭阿姨對他有多特殊。
一邊想著,她一邊用公筷挾了一筷子小炒牛肉放在他的碗裡,“這是彭阿姨的拿手菜,嚐嚐看合不合你口味。”
薑晚突如其來的關心,讓顧裴禹很不適應,他大概猜到這人是在自己父母麵前裝腔作勢,但也隻能忍了。
眼看這幾天下來,小兩口的關係越來越好,裴心音隻覺得自己心心念唸的小孫子應該不遠了。
因為顧家父母在,薑晚不得不繼續和顧裴禹共處一室。
晚上她從練功房出來,正好看到顧裴禹在臥室陽台打電話,應該是在交待工作,整個人從內到外都透著清冷與嚴肅。
“這個方案可以,直接通知學校吧。後續由你直接向我彙報,需要時刻關注專案進展。”
去浴室的薑晚正好聽到,不禁腹誹顧裴禹還真是不折不扣的資本家,馬上都要晚上十點了,居然還在催屬下跟進專案進度,這得是多重要的工作非得把人當驢一樣使,幸好她不是這人的手底下員工。
隻是她雖然不是顧氏員工,卻是顧家兒媳。纔剛洗到一半,浴室門就被敲得砰砰作響。
薑晚被嚇了一跳,隔著模糊的玻璃門就要和他乾仗,“你是什麼心理變態嗎?連洗澡都不讓人消停。”
“我變態?”隔著玻璃門都能感受到顧裴禹的怒氣,隻聽他壓著嗓子:“你給我出來,我要用。”
“你要用去彆處,”薑晚一點也不想慣著他,自顧自地回了沐浴間。反正顧家父母還在,他要是真敢闖進來她一定要給讓他好看。